| 被壓在床上強吻擼雞巴/前男友的內心掙紮,背德禁忌/破鏡不重圓
尤蘭此刻有一點點尷尬,但不太多。
現在他坐在莉達隔壁房間的床榻上,而簡汀靠在離他最近的牆上。
莉達讓他們找個地方消一消慾火,然後半推半就地,他就和簡汀共處一室了。
床頭的櫃子上放著路易王妃香檳,裡麪粉紅色的香檳酒液透露出若有若無的曖昧氛圍。酒杯的旁邊散落著剛剛拆開的金黃色的包裝紙,在房間頂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嗯……”尤蘭率先打破了沉默,“要先喝點酒麼?”
問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這是什麼蹩腳的開場白啊。
“我們可以直接……開始。”
簡汀的聲音比一年前聽起來要更低沉暗啞,但依然足夠能讓他分辨出這是對方的聲音。
他們在兩年前就分手了,上次他見到簡汀還是一年以前。
尤蘭調整了一下領帶的鬆緊,然後再次抬頭看向簡汀試探著開口說道:“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可以結束這個無聊的遊戲。”
尤蘭不想讓對方覺得這是在強迫他。
“沒關係,”簡汀不再靠著牆壁,幾步走到了他的麵前,“我不討厭和你上床。”
突如其來的惱怒和煩躁竄上他的心頭——他的前男友總是這樣,和誰上床都無所謂。
但他冇有資格,也冇有必要因為這個和對方生氣,所以他將這股煩躁壓進了心底。
尤蘭看著簡汀的臉,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一整年的光陰彷彿無法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漂亮的麵容依舊讓他心跳加速。
冇有褶皺和摺痕的白色衣袍被簡汀一點點脫去,一隻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簡汀的手指冇有直接接觸到他的身體,但他卻覺得藏在衣服底下的那一塊皮膚熱得發燙。
“易感期?”尤蘭注意到對方修長脖頸間的項圈,“也許這不是一個合適的——”
簡汀打斷了他的未儘之言:“幫我摘下來。”
尤蘭幾乎想要把身上的人推開然後衝出房間,但他卻冇有這麼做。
他都不知道對方是否有新的男友或者是固定炮友,他怎麼能和他上床呢?
這也許是不道德的,尤蘭想,這對於簡汀來說無所謂,但他卻無法像簡汀一樣毫不在意。
但是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好。”
手指摸索著來到了項圈的背麵,然後稍稍用力。“哢噠”一聲過後,纖巧的銀色項圈就解開了。
與此同時,簡汀把他推到了床上。
呼吸清晰可聞,他們親密得就好像兩年前那般。
他聞到了資訊素的氣息,過分濃鬱的味道幾乎在瞬間將他包裹,如同一個甜蜜的陷阱。
衣服被脫了下來,他們幾乎是赤裸相對。
尤蘭試圖保持理智,但他的心跳卻越來越快,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製地飛速壯大。
他翻身壓在了簡汀的身上,左手撫上了近在咫尺的臉龐,奶油般細膩的肌膚幾乎讓他無法扼製想要親吻的慾望。
而他確實冇有辦法——一個裹挾著水果清香的吻在舌尖綻放。
左手沿著簡汀的臉龐一路向下摸索到了喉嚨處的凸起,然後是頸部的動脈。
跳動著的脈搏強勁而有力,但溫度卻要低於他的體溫。
親吻還在持續,他的手指略過對方的胸膛,還有那些無法忽視的傷痕,最終抓住了下體的那根東西。
尤蘭想要問對方這些傷痕是怎麼來的,但他覺得自己似乎冇有這個權利——這太過親密了。
簡汀的陰莖不像平時那般乾爽,溫度甚至也略低於其他身體部位。
身下之人的呼吸有一點急促,但他還是冇有結束這個吻。舌頭掃過齒列,撬開一點縫隙便長驅直入,讓彼此之間再無間隙。
尤蘭能聽見淫靡的水聲,能感受到對方口腔裡的溫暖熾熱。他就這麼一邊親吻,一邊用手撫慰著對方還未硬起來的陰莖。
直到簡汀想要扭過頭去拒絕他的親吻,他才停止了動作。
簡汀的嘴唇沾染著他的唾液,顏色轉變成了更深的紅色。
尤蘭冇有給簡汀太多的休息時間,緊接著就開始了第二個吻。
有種奇怪的感覺驅使著讓他這麼做,這樣的把簡汀壓在身下近乎饑渴地親吻著對方。
就好像他們還在談戀愛,就好像回到了幾年之前。毎馹追哽Þǒ嗨棠❺四舞妻⒊⓸瀏〇Ƽ
手裡的動作一直都冇有停,還在揉捏著陰莖。他已經把簡汀的陰莖握得與他手心的體溫接近了,但卻還是冇有變硬。
從手心裡傳來的感覺告訴他此時的陰莖肯定比一開始的要粗大,但卻不足以達到硬的標準。
這也讓他有了更充足的時間親吻簡汀。
簡汀就和以前一樣,在接吻的時候總是閉上眼睛。
如此近的距離能讓尤蘭看清簡汀的每一根睫毛——濃密而捲翹,就連下睫毛也很纖長。
窗外的雨在簡汀上岸的時候就停歇了,來得急切走得也快。仍然滯留在窗戶上的雨滴在玻璃上慢吞吞地留下了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第三個吻,然後是第四個。
陰莖在他的手裡終於半硬了起來,但卻比以前要小。
尤蘭都快等不及讓簡汀操他了。
他感覺這硬度應該是此刻能達到的極限了,所以他停下了和簡汀的漫長的吻。
“你今天怎麼……”
目光注視下的睫毛開始顫抖,然後簡汀睜開了眼睛。
令他頭暈目眩的紅色。
“我的……”簡汀像是在考慮怎麼解釋,停頓了兩秒才繼續說道,“陰莖受傷了。”
“不嚴重但是現在冇辦法恢複。”
尤蘭的心臟跳得很快,簡汀說的每個字都在他的心間劃過。
“好吧,”尤蘭說,“我覺得這個程度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對簡汀的渴望在無休止地膨脹,他再也等不了了。
有個小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囈語:這是不對的,這是錯誤的。你難道忘了自己因為什麼和他分手?
但他依舊無法自控地用手撫摸著對方的陰莖,兩側的陰囊,以及下方的會陰處。
在他撫摸過這些敏感的位置時,簡汀低促的喘息聲時輕時重,撩撥著他脆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