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上止咬器被鏈子拴在床頭/隔著止咬器舔受的指尖/使用攻的雞巴
【作家想說的話:】
腦洞好多,然而一萬字英語論文+小組英語論文+補考讓我無法雙開
怎麼會有學校掛一門讓補考兩次(期中+期末)的啊
有一個金絲雀女裝公主攻×偏執變態繼父受的腦洞
還有一個美慘、薛定諤的強、精神狀態不穩定(會對所有人無差彆發瘋攻擊)、雙性妹攻×對外酷哥對攻雙標,守護攻的黑暗騎士受,在1v1前提下的攻出軌濫交的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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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此時此刻,瑟裡修將止咬器戴在了他的臉上。
黑色的帶子穿過頭髮,繞過鼻梁,在他的腦後固定住。止咬器的主體貼合臉型,網狀的罩體將鼻梁以下的麵部都約束起來,繫帶從罩體的兩端延伸至腦後。
簡汀無法感知到罩體與他皮膚的距離,便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前方銀白的金屬,在其上留下一道不甚明顯的水跡。
一般情況下,止咬器是為了易感期失控的Alpha準備的,但在一些情況下,止咬器同樣也可以為監獄裡不服管教的Alpha而準備。
止咬器的重量讓他不太習慣地偏了偏頭,被束縛住的手腕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搖晃。
一條精巧纖細的鏈子被拴在了止咬器的前麵,末端繞在瑟裡修的手腕上。
瑟裡修將簡汀從刑架上放了下來,在桎梏著他的皮革環扣消失後,他反而靠在上麵緩解著自身的疲憊。
不久之前的鞭笞在表麵上體現得不明顯,但依然有縱橫交錯的鞭痕分佈在光裸的脊背之上。
“彆擔心,”瑟裡修晃了晃手中精巧的鏈條,“接下來會給你快樂的。”
纖細的鎖鏈帶動嘴上的止咬器,發出細碎輕盈的聲音。脖頸上的項圈在燈光下閃耀得宛如流淌於頸間的星河。
“那就……謝謝主人的賞賜了。”
言辭上是尊敬的,但由簡汀說出這句話卻是誘引大於恭敬。
瑟裡修用鏈子牽引著他走向房間的後麵,因為身高差的緣故,簡汀隻能微微低垂著頭顱。
麵前是一道通向隔壁房間的門。
門與牆壁幾乎融為了一體,上麵也冇有另設一道鎖。
瑟裡修推開門,裡麵是一片昏暗。但簡汀仍然能看到位於中間的是一張床,角落裡還有狗籠一類的東西。哽陊恏紋錆蓮係ԛɋ群肆⓻𝟏柒⓽貳6⒍①
空氣裡是香甜濃鬱的、屬於他的資訊素的味道。
然後他意識到這幾個房間的空氣是完全流通的,因為撲麵而來的資訊素的濃度和審訊室裡的幾乎相同。
唯一直接的光源是牆上的紅色數字,但和審訊室裡的數字不同的是上麵的數值顯示為“17.39”。
止咬器的設計讓他除了伸出舌頭之外無法觸碰到任何一根金屬,十分貼合他的麵部臉型。簡汀懷疑瑟裡修知道他全身各處的尺碼數據,而這些絕對都是在西婭授意下得知的。
還有這連通的、交錯的房間結構,主體部分應該是瑟裡修讓人空運過來的。這間水上木屋藏於海麵之下的部分很有可能現做了加固,纔好支撐如此沉重的內部結構。
瑟裡修冇有停下腳步,一直將簡汀帶到了床上,然後將鏈子的末端鎖在了床頭,同時也將簡汀鎖在了床上。
完全赤裸的軀體半跪在床上,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曖昧不清。
瑟裡修的手抵著他的左肩,將他推倒在床上。力度並不大,但他依然任憑瑟裡修將他壓在了床上。
新鮮的鞭痕在接觸床單之際就將火辣的疼痛感傳遞到他的腦子裡,讓他胸膛起伏的頻率瞬間加快。
簡汀感覺後背有幾處地方被弄出了血,但應該隻是淺淺地滲出一點血跡。剛剛的疼痛感基本都來源於高頻電流,而不是鞭打本身。毎鈤縋哽ᑮð海棠𝟝⓸Ƽ❼三駟⒍0五
刻著他名字的項圈在幾乎冇有光源的房間裡也黯淡了下來,卻依舊緊密控製著他的呼吸。
“疼麼?”
瑟裡修注意到了他的疼痛,指尖沿著他的左肩向上停留在了止咬器的金屬罩上。
“疼但是可以忍受,我的主人。”
簡汀伸出舌尖舔了舔瑟裡修的指尖,讓唾液染上了纖細而修長的手指。
像是在品嚐一塊堅冰,像是晶瑩的雪花在舌尖融化。冇有味道,什麼都冇有,隻能感覺到最原始的寒冷。
瑟裡修冇有對他僭越的舉動表示不滿,隻是收回手又壓到了他的身上。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對麼?”
瑟裡修很輕,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也不會感到難受。
但簡汀絕冇有把瑟裡修看成是一個體弱的十四歲少年——無論是牽著他爬行還是用鞭子抽打他,簡汀都能從其中體會到瑟裡修的力量。
資訊素的釋放讓他愈來愈無力,他不覺得隻靠自己現存的力量能壓製住瑟裡修。
瑟裡修冇有溫度的手指在項圈處收緊,等著他的回答。
“……我想,您可能想要使用我。”簡汀的嗓音是不同於以往的暗啞輕柔,“用我的雞巴來獲得快樂。”
雖然這麼說,但簡汀也真的不確定。浭茤好雯請聯鎴qɋ群𝟜❼𝟙漆九Ⅱ6⓺|
瑟裡修或許對他是挺感興趣的,但這興趣是源於特殊的資訊素、斯蘭威特的血統,可能還摻雜著一點單純的、征服的慾望。
簡汀不覺得瑟裡修對使用自己的雞巴很有興趣。如果他的推測是真的,瑟裡修可能對任何人的雞巴都冇興趣。
然而瑟裡修在黑暗裡說:“我確實想要使用你的,嗯,應該說是狗屌。”
“不要讓我失望哦。”
瑟裡修清澈的聲音倏然在他耳邊響起,讓他在那一刻都忘記了脊背上連綿不斷的疼痛。
少年幾乎是坐在了簡汀的陰莖上,毫無遮掩的陰莖軟軟地壓在瑟裡修的身下。
跪在地上學狗爬的時候,陰莖確實有立起的趨勢,但隨後而來的鞭笞讓疼痛壓過了快感,所以現在他的陰莖還是軟的。
隨著瑟裡修將全部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光裸的身軀上不正常的、炙熱的溫度還在不斷上升著。
視野裡,瑟裡修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在冇有恒定光源的房間裡,一切都是昏暗模糊的,就連時間的界限也變得曖昧不清。
冰冷的身軀伏低貼在了簡汀滾燙火熱的軀體上,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連接著床頭和止咬器的銀色鏈條在止不住地細微顫抖,項圈抑製著他的呼吸讓他有種缺氧的感覺。
乳頭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輕哼出聲。
“嗯……”
金屬的緊密觸感咬緊了他的乳頭,碾磨著他仍然紅腫的乳尖。
混合著痛苦的快感讓他無力地、象征性地在瑟裡修的身下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