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用通電的鞭子重度鞭笞/痛到無意識流淚/惡劣逗弄攻的抖S受
有個問題一直在簡汀的腦子裡縈繞,直到雙手被固定在刑架上時,他對這個問題的疑惑達到了頂點。
這個教會,它真的是個正經教會麼?
皮革的環扣將他徹底固定住,身體的全部都暴露在瑟裡修冰冷的目光裡。
聖主教會,他確實對它還有一定的瞭解,桑麗塔就是在它的管轄範圍內。
聖主教會信仰大神,認為世界是不斷輪迴的。大神為了考驗人類,設下了輪迴的期限,隻有被神認可的人才能擺脫輪迴,打開通往神袛宮殿的門扉。
關於“被神認可的人”,教會中不同的流派有著不同的解讀。有的認為是指心靈最純潔善良的人,有的認為是能夠經受住殘酷磨難的人,還有人覺得這是指原初的人類。
瑟裡修踮起腳尖,將束縛住他的皮革拉緊,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簡汀的呼吸一滯。
原初的人類,不像Beta但又確實不受資訊素影響的瑟裡修,不符合外表的年齡,腿部的結晶。
他有了一個猜測。
瑟裡修再次繞到他背後的時候,手中已經拿了一條鞭子。
事實證明,在赤身裸體的情況下,有人繞到背後還準備用鞭子抽自己的時候,心跳聲真的很明顯。
時間變得緩慢,空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寂靜,心臟搏動得愈發劇烈。笨雯郵ɊǪ群9𝟝5一六𝟗❹零৪證鯉
一下。
衣物摩擦的細小聲音。
兩下。
劃破空氣的風聲。
三下。
鞭子落在了他的身上。
並非是想象中的劇痛,鞭尾近乎溫柔地掃過了他的身體。
“抽歪了呢。”瑟裡修帶著笑意說,“太久冇玩過了。”
瑟裡修在逗弄他。
瑟裡修漫不經心地用鞭尾沿著他的脊柱線條下劃,“下一鞭就不會了。”
在簡汀還來不及準備的下一刻,令人悚然的風聲就在他背後炸開。
嗖——啪——!
“啊……!”
要爆炸般的疼痛感無聲地占滿了簡汀的整個世界。
如同被千萬根針高頻反覆抽插的劇烈疼痛,像是有雷電劈在他後背上的痛楚。
……不是像是,是真的有電流打在他的後背上。
本能讓他用力地拉扯束縛住他的環扣,但卻冇有用處。
鞭子是通電的,簡汀後知後覺地想。
電流的刺啦聲隻在接觸到他的肉體時響起,隨後便再無聲響。
瑟裡修給了簡汀適應的時間。
“……瑟裡修,你確定……能保證我的安全?”
“當然,”瑟裡修笑了笑,“而且很有效,數值一下子就上去了。”
“隻不過鑒於你S級的體質,我把電流的強度調高了一點而已。”
然後是第二鞭。
長鞭像毒蛇吐出的蛇信,再次打在了他光裸的脊背上。
簡汀又一次叫出了聲。
瑟裡修就像個天生的虐待狂,聽見了簡汀的慘叫反而讓他更加愉悅了。
鞭子均勻地分佈在他的後背上,要被灼燒殆儘的感覺彷彿永無止境。
好巧不巧,簡汀對於其他類型的疼痛耐受能力還算不錯,但真的無法抵禦高頻電流帶來的痛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隻是一分鐘,也可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真的分不清了,他已經失去對時間流逝的判斷能力。
薄汗凝聚成汗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順著肌肉的紋理流下。
“啊……!!”
簡汀脫力地被刑架束縛著,如果冇有這支撐他一定會跪倒在地上。閉上眼睛,但炫目的白光依舊將他吞噬,麵前仍然是冇有儘頭般的純白色。
“真可憐啊……”瑟裡修的聲音裡是快要溢位的惡意,“好可憐呢。”
高頻電流的鞭打讓他在發抖。
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觸碰到了他的眼角。
是瑟裡修的手指。
“都流淚了,”指尖在眼角處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哥哥自己都冇意識到吧?”
簡汀確實冇有意識到,直到瑟裡修問他,他才感覺到眼角處的濕意。
睜開眼睛,睫毛不同尋常的沉重感讓他真切地意識到他的確流淚了。冇有很多生理性的淚水積聚,他隻能感覺到一點點涼意在眼角處漫溢。
“問你呢,”瑟裡修沾著淚水的手指在他的喉嚨上收緊,“怎麼不回答我?”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主人。”
他的嗓音有點沙啞,好像有沙礫在他的嗓子裡摩擦振動。
“我對哥哥真的已經很溫柔了,雖然說我確實把電流強度調得比較高。”
如果毫無禁忌,瑟裡修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停下來,而且也不隻是電流加鞭打這麼簡單。跪鋼板啊,扇耳光啊,性虐到讓陰莖再也站不起來啊,等等諸如此類的他都很熟練了。
但他不能玩簡汀玩得太過火。斯蘭威特已經算是很開放的家族了,他卻也不能真的那麼侮辱簡汀。
真是很不儘興呢。
他不完全是個天生的虐待狂,還有後天因素的影響。在怎麼樣也無法取得成功時,在一次次無望的掙紮過後,隻有性虐能讓他暫時放鬆,那他能怎麼辦呢。總比冇開發這個愛好之前壓抑得活生生掐死教會裡的一個修女要好多了吧。
疼痛感減輕了不少,簡汀抬起頭,麵容上無法分辨出喜怒。
即使剛剛被無情地鞭打,他仍舊無可挑剔地散發著屬於Alpha的吸引力。細碎的劉海半遮半掩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龐上掃出兩圈深色的陰影。受過淩虐的身體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性感,光裸的軀體被冷白的燈光照得發亮。
瑟裡修從身邊的展示台上又拿了什麼過來。
等到對方又走到他的麵前,簡汀纔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是止咬器,隻有Alpha能用得到的東西,一般用於Alpha的易感期。黑色的皮革和銀白的金屬糾纏著,構成了這個通常情況下給失控的Alpha使用的止咬器。
雖然簡汀在此之前從冇在易感期失控過,但他也戴過幾次。
還在馮頓公學學習時,和他滾床單的一個Beta說想看看他戴止咬器的樣子。
“感覺你戴上會很色氣,狼犬的那種感覺誒。”對方當時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