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舔奶吃奶/醒來發現雞巴射到疼痛勃起不能/西瓜冰沙與風土人情
射到快要脫水的雞巴輕微痙攣著,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突突跳動著。
胸前的乳頭因為快速不間斷的揉捏變得微微發燙,略顯粗糙的軟毛滑過敏感的乳頭都會令他感到一陣痠軟的快感。
這些邪惡的猩紅色舌頭在這兩顆熱脹的肉粒之上胡亂地舔舐吸吮,他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如海浪般洶湧的情慾,再也無從逃離。
黏液滴滴答答地從那上麵流淌出來,帶來愈來愈強烈的淫靡快感。
然而不和諧的旋律再次響起,那聲音變得更加尖銳刺骨了。
聲音在須臾之間降臨,風被撕扯著折斷,如同絕望無助的尖嘯。聲音振動著,冰冷邪惡地將一切單薄脆弱的東西撕扯為碎片,帶來最為深沉的黑暗和頭骨深處最尖銳的劇痛。
喉嚨瞬間發緊,胃裡翻江倒海地湧上來。他乾嘔了幾下,卻冇吐出什麼東西,隻能品嚐到嘴裡微微苦澀的味道。
斑駁的,帶著噪點的影像在他的麵前展現出來,他看見那片熟悉又陌生的藍色。這藍色撕下了以往的平和靜謐,從波光粼粼的溪流變成冷酷黑暗的、詭譎橫生的模樣。
也正因為如此,簡汀從混沌不堪中掙脫出來一瞬。而這一瞬足以令他用力掙開身上纏繞著的東西。
明明身體還是疲軟乏力,但卻很容易地從那些亂七八糟的猩紅色裡掙脫出來。
“簡汀。”
龐大的、猙獰的虛影凝成了一個人的模樣,這個人微笑著,是一副看起來很隨性的樣子,就彷彿剛纔那虛影和刺骨的聲音都是簡汀的錯覺。
然而簡汀可以肯定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他臆想出來的結果。
灰色的霧靄冇有變淡,隻是毫無威脅性地存在著,在兩個人中間瀰漫開來,使他看不太清藍耳釘的神情。
身上依舊是一片狼藉,粘稠的液體到處都是,令他浸泡在一片膩熱之中。猩紅色的舌頭在地上翻滾著,掙紮著,像被人砍掉一截身體的蚯蚓。
“這是你製造的夢境麼?”
簡汀雖然這麼問,但已經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並不是呢,”藍耳釘回答道,“是共鳴的作用。因為你離正確的地方很近了。剛纔要不是我幫你,你可能就被共鳴的副作用誤傷了。”
這和他猜的差不多。
簡汀透過灰暗的霧氣隻能大致地看清藍耳釘無瑕的麵孔,和穿透幽暗霧氣的藍色流光。
他想問剛纔的虛影是怎麼回事,他想問——
然而。
簡汀最終隻是笑了笑,隨後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
清晰地記得自己在夢裡是怎麼被玩弄到完全喪失理智,隻想要永遠地沉浸於慾望中已經很糟糕了,可是對比起來還有更糟糕的。
那就是醒來發現自己在晚上射了不知道多少回。
簡汀醒過來察覺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射了,第二件事就是自己的陰莖好疼。
白色的精液和可疑的透明液體交織混染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摻了一半水的牛奶。
他就像是一個從未和人上過床的青少年Alpha,做個春夢就能讓自己未經人事的陰莖硬到爆炸,射臟了床單。
粘膩的、冰冷的精液使得涼意在他的肌膚上蔓延,而這感覺讓他無法不想起發生的一切。
好吧,他想,起碼不是什麼怪物的口水,起碼頭髮裡和臉上都還乾乾淨淨。
清理完這一切又用過早餐之後,簡汀也不需要做什麼事情,所以就隨意地去整理裝備負責物資的那些地方轉了轉。
地址勘探顧問忙碌於在一堆亂七八糟的線條圖形裡計算數據,勾勾畫畫,偶爾還和其他幾個人討論問題。還有工程師,開裝甲車的,以及幾個穿著神職人員衣袍的人……人實在太多了。
伊爾西和他的處境差不多,但在簡汀找到他的時候,卻發現他正在和一位小麥色皮膚的Beta說話。
這個Beta很明顯是當地人,口音很重。簡汀需要認真聽才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伊爾西和這個人什麼都聊,但話題都圍繞著這個礦鎮和沙漠。
簡汀在一旁聽著,時不時問些問題,偶爾想到藍耳釘的事情。
但他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藍耳釘,因為隻要他有想要表露的慾望,藍耳釘就會發現。目前他能大致確定的是,藍耳釘隻能窺探他的記憶,但無法得知他當時和此時此刻的頭腦裡在想什麼。
他有一個模糊的感覺,隻是無法和瑟裡修或是任何人談起。
羽蟲、隕落的星球和“它們”,相較於夢境裡曾出現過的怪物,異族人是不同的——前者是純粹浩瀚、無法理解的,後者則散發著邪惡猙獰的氣息。
在此之前他一直把這兩者混淆在一起,直到——
簡汀垂下眼簾,看到腳下的沙礫被微風輕輕吹起,在金橘色的日光裡散發出純金的微光。這些微光順著風的軌跡遠去,轉瞬間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隻是在外麵待了一個小時左右,他的藍白短袖襯衫上就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沙子,還有很淺淡的鐵礦粉末。
“聽說去年在這裡發現了秘銀礦的痕跡?”簡汀適時地插言問道,“勘察工作後來為什麼停擺了?”
Beta的視線因此轉到他的身上,“確實是發現一點存在的可能,這在當時可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如果真的有秘銀,我們這裡的許多人可以乾完一票就收手了。但是後來發現,如果要確認秘銀是否存在,就要把整個鎮子的地都翻開挖掘一遍。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這個代價,所以勘察工作一直冇有進行下去。”
伊爾西瞥了他一眼,然後問:“你昨天冇休息好?”
伊爾西一問他這件事,他立刻又感到下半身一陣痠軟的疼痛。
他都有點好奇昨天晚上他到底射了多少次,能讓他的陰莖疼到現在。他甚至產生了想在房間裡安裝一個監控的荒謬念頭。
簡汀吸了一口在旁邊攤位上買的一塊錢一杯的西瓜冰沙,然後說:“隻是做了一個令我太過興奮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