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糾結痛苦的清晨與重新追求簡汀的一百種方式(尤蘭視角感情線微虐
昨天晚上結束的時候,誰都是一團糟——無論是尤蘭,還是他的前男友。
精液與資訊素的味道充斥了整個房間,一切聞起來就是一團狼藉。
有時候他真的有點討厭他媽的斯蘭威特,尤蘭如此想。可惜他永遠不能說服自己停止這種不健康的關係。
早上的時候,簡汀去到帝國法庭。而他在自己的房間裡思考著和簡汀有關的一切。
那道通訊就在這個時候打過來。泍炆由ǪQ裙九五❺𝟏❻𝟡四〇❽撜理
尤蘭看到了終端上顯示的那個名字,又看了看現下的時間。
——莉達應該剛剛起床,能找他有什麼事情?
尤蘭接通了它,聽見遙遠的那端傳來的、屬於莉達的聲音。
“尤蘭,”莉達的聲音裡摻雜著一分莫名的愉悅,“怎麼,又去找你的前男友再續前緣了?”
他的喉嚨因為莉達的問題而更加乾渴,泛起燒灼的痛意。
“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如果你是特意打來嘲笑我——”
“你的私人航路器昨天下午在我家機場中轉,這件事你不會忘了吧?並且你的私人航路器定做得還挺好辨認的。”
他幾乎遺忘了這件事,因為簡汀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至於是不是來嘲笑你麼,”莉達繼續說,“我隻能說這不是主要原因。”
“好吧,”尤蘭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莉達,“你想說什麼?”
“我隻是提醒你,雖然萊歐汀長得是很好看,但斯蘭威特都是不正常的,並且很可能是脫離了人類範疇的怪物。如果從繁衍後代的角度考慮,你和他基本冇有任何希望能夠有一個正常的孩子。現在的技術能讓Alpha和Alpha有個孩子,但即使最前沿的技術,即使是49Lab的技術,也冇有辦法讓斯蘭威特和你有個智商正常,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的孩子。”
這話說得就很“莉達”——口無遮攔,肆意直白。
“我不在乎這一點。我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妹妹,所以孩子對我來說不是必不可少的。”
“說到你的哥哥,”莉達突然咯咯地笑起來,“你知道麼,他前幾天還在我的床上叫我‘媽咪’呢。”
“停,”尤蘭現在有點覺得和莉達通話是個錯誤,“我不想知道你們……的細節。”
他真的不太想瞭解他哥在床上是管莉達叫“媽咪”還是“貓咪”。
“那就談點實際的,”莉達拉回話題,“例如如何與你的前男友更進一步。雖然我真的不是很喜歡他,但也能稍微理解你為什麼非他不可。”更陊恏雯錆蠊細qq群駟柒一柒𝟗②陸瀏依
“……為什麼?”
終端傳來一陣輕柔的沙沙聲,在這陣聲音消失後,莉達纔不緊不慢地回答。
“就當做一個補償吧,如果不是我那天心血來潮叫住了你,也許你不會再陷得這麼深。”
她指的是在海島的那晚。
她冇給尤蘭回答的時間,“改一改你的策略,尤蘭。你一定要他隻和你上床……嗯,我隻能說他把那幅畫免費送我的可能性都比這要大。”
莉達還是忘不了那幅被簡汀搶走的畫作。
“……我想也是。”
簡汀的態度很明確,他不會隻和他上床。
他突然感到疲憊——並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在內心深處的某一點,一個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換位思考,如果我是他,一定會被你這種要求嚇到,然後遠離你。不敢想象從今以後隻能和固定的一個人做愛,那真的太糟糕了,就像——”
莉達略做思考後,接著說,“就像讓我從今以後的人生裡的每一道晚餐都隻能吃勃艮第紅酒燉牛肉一樣。你懂麼,這會讓人抑鬱的。”
尤蘭的內心深處不想明白這一點,但是他理解了莉達所說的話。
他幾乎能品嚐到舌尖上的那一點苦澀,“嗯。”
“其實你都知道,對麼?”莉達的聲音忽然放低,“隻是你不願意麪對。”
是的,就是這樣。
尤蘭知道這一切的原因,他與簡汀之間的分歧,但卻不願意承認。
她說得冇錯。
莉達輕笑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嘲諷,又像是憐憫。
“沃頓商學院的高材生,”莉達的語調輕快,“這可真是——”
她的話鋒一轉,“算了,你的生日就要到了,我已經準備好給你的驚喜了。不管怎麼說,至少生日還是要開心一點嘛。”
*
不論莉達是單純想要看他的笑話,還是真的在用心勸解他,亦或是兩者皆有——至少有一點是毋庸置疑正確的。
他應該冷靜下來,不帶任何情緒地去想出應對簡汀的策略。
尤蘭在沃頓商學院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之一,就是建立底線思維。然而在麵對簡汀的時候,他居然把這些都拋之腦後了。
現在他要好好厘清思路,找出一個方法,一條道路。
最壞的結局?
——簡汀想要徹底一刀兩斷,迴避所有與他可能的見麵——甚至避免入住悅洲。
這種設想的最糟糕的結局令他的舌尖再次品嚐到苦澀。
但理智告訴他這種情況是最不可能發生的,因為即使是三番兩次想要殺了簡汀的羅伊都冇有受到這種待遇。
但如果真的發生了,他能接受麼?
——無非是和分手後的那一整年差不多,對吧?再壞也壞不過剛剛分手的那段時間。
既然最糟糕的都經曆過了,那麼他應當無所畏懼了。
尤蘭這樣想。
接下來他應該想一想所有簡汀能夠傷害他的——冰冷的,無情的,冷漠的,想讓他退縮的說辭。
設想出所有可能的說辭,然後提前準備好應對的方式。
以及,向簡汀表達自己的喜歡,或者說——愛。
但不能操之過急,他這樣提醒自己,表達愛意的同時不要去用男朋友的身份要求簡汀。
他應該將這當做一個重新追求對方的過程,而對方有權利接受或拒絕,也有權利在此期間和任何不是他的人上床。
儘管這會讓他非常痛苦,儘管這會讓他心碎。
尤蘭一遍遍地提醒自己。
很好,這樣很好,這可能是尤蘭所能期望的最好的發展了。
內心深處他確實會希望事情能有所不同。但這不是什麼新鮮事。
沒關係。
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並且他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棄——他太渴望這一切了,可能一直會這麼渴望。
沒關係。尤蘭再次這樣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