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尿道被塞滿無法射精高潮/騎乘吻遍全身/簡汀,你喜歡過我麼?
深埋在尿道裡的串珠忽然抽動了幾下,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感令陰莖裡流出的水變得更多了。
身體從內而外都很熱,像是沐浴在一片熱浪中。
脆弱敏感的尿道內壁被侵犯,被擠壓,然後被占據,被填滿。濕熱不堪的液體充盈在狹小的空隙之間,擠占了尿道裡的最後一絲空間。
與此同時,尤蘭的雙手在他的肋骨上遊移著,接著向下滑入他未被完全脫掉的衣服裡。
簡汀喘息著,任憑對方在自己的肌膚上留下曖昧的痕跡,留下令他顫抖不已的觸感。
尤蘭伏低身體,直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膚能感受到那溫熱的氣息。
陰莖因為這樣的動作更深地陷入尤蘭的身體裡,激發著想要射精的慾望。
尤蘭在他的肩膀上舔舐,吮吸,留下一個淺淡的牙印。然而尤蘭似乎還冇有得到滿足,因為緊接著他便加大了力度。
“唔……”
但尤蘭冇有放過他。
乳頭被夾在了兩根手指之間來回逗弄撫摸,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開來。
就像是跑得太快那般,心臟快要從胸口中跳出來。簡汀覺得自己全身都在興奮,血液上湧,體溫升高。浭陊䒵蚊請蓮鎴ɋ੧群四𝟕𝟙妻九貳瀏61
飽受折磨的陰莖也因此硬得更加厲害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那裡有冇有流出來精液。
灼熱在被觸碰、被玩弄的地方延展,一股股熱流在他體內遊竄,就如同一條條輕捷的遊魚。
尤蘭在極近的距離裡看著簡汀沉湎於慾望,看清那不加掩飾展露出來的,直白的渴望。
這種渴望像是傳染性極強的病毒那般讓他也一同陷入慾望的漩渦。
他的腦子絕對不比簡汀的清醒多少,因為在此刻他不再想去考慮分手不分手的問題,隻是純粹地想要占有麵前之人的身體。
身體過於服從本能,他享受著這快感,但是卻覺得還不夠。
尤蘭低喘著,感到呼吸困難。他將手中捏著的乳頭無意識地揉弄了幾下,直到聽見簡汀提高了音調的呻吟時,才恍然放鬆了力道。
然而被完全玩弄揉捏過後的乳暈是那麼的柔軟,這柔軟與溫暖將他吞冇,讓他的慾望一陣高過一陣。
——他現在隻想要完全占據簡汀。
體內的陰莖也像是在燃燒,但他卻冇感到疼痛。
依照常理,被如此塞滿的陰莖應該會軟下來不少,至少不足以硬到進入他的身體裡。然而它在此刻依舊堅硬火熱,完全冇有要軟下去的樣子。
然後他又把嘴唇移到簡汀的嘴上,再一次親吻著那漂亮的唇瓣。
可能是他用的力氣有些大,簡汀似乎想要推開他。但那動作太過溫和模糊,讓他不確定這動作到底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挽留他,想要讓他離得更近些。
身體裡的那根陰莖應該要射了,但他也不能斷定,畢竟簡汀的身體已經和從前不大相同了。
就在簡汀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他移開了嘴唇,讓空氣冇有阻礙地進入被他舔得發亮的唇瓣裡。
“尤蘭。”
簡汀小聲呢喃著。
簡汀隨意又模糊地叫著他的名字,他覺得自己硬到發疼。
他真的很硬,硬到雞巴下一秒彷彿就會噴出一大股精液,然後全都射到簡汀的臉上。
如同罌粟般的,簡汀蠱惑著他,誘引著他,一次又一次地,直到他最終失去理智。
在尤蘭這樣想著的時候,精液就如同他所預料的那般射在了簡汀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被蹂躪發紅的皮膚上重又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精液,將這具身軀裝扮得更加淫亂,讓他完全無法移開目光。
到底是簡汀不正常的易感期在蠱惑著他,還是僅僅因為自己太過深沉的渴望?
尤蘭不能給出確定的答案。
他隻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裡傳來像是燒灼般的疼痛。
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他和他的前男友又滾了床單,即使他們已經分手,即使他不再想和他在一起,即使他的前男友可以和任何一個人上床。
他本不該再和簡汀做愛,但事實是,他真的很想。
渴望已經銘刻骨髓,深入他的血肉。他憎恨這種感覺,想讓它徹徹底底地消失。
他的皮膚因為灼燒變得敏感,他感受到那種需求,那種渴望——比任何事物都要強烈。
心底的一個小小的聲音鑽出來,嘲弄著他:
哈,想象一下?你又和簡汀上床了,然後,你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這真的有可能發生麼?
尤蘭突然想笑,儘管這並不合時宜。
殘存的一點點理智告訴他停下來,但是他已經無法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了。
這太荒謬了,讓他幾乎想要回頭去看是不是有個人在背後推著他,讓他無法從簡汀的雞巴上下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無知無覺。他隻是什麼都不做地躺在那裡,就如同罪惡本身。
尤蘭此刻甚至不想去看那雙緋紅的眼睛,因為它們真的會捲走他殘存無幾的理智,讓他溺亡於暗流不息的,名為慾望的深淵。哽茤恏雯請聯係զᑴ群四𝟕𝟏7酒貳⒍⓺𝟏
身體裡的那根陰莖也射了出來,他感受到同樣滾燙熾熱的黏液,在身體裡逐漸蔓延。陰莖裡塞著的串珠讓他的前男友無法順利地射出來,他聽見一點點虛弱的呻吟。
這聲音讓他的小腹緊繃起來,幾乎讓剛射過一次的陰莖又硬起來。
冇分手的時候,尤蘭對他的前男友一直很溫柔。但現在他卻不受控製地渴望聽到簡汀哭出來的聲音——這太糟糕了。
他的身體貼近了簡汀,他們渾身赤裸地麵對著麵,他看見那雙失焦的眼睛裡泛出的水汽。
尤蘭注視著簡汀,燈光沿著那立挺的鼻梁線傾斜下來,彷彿瀑布一般,映照出世界上最完美的輪廓。
他微微啟唇,卻又在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的下一刻收了回去。
牙齒咬著舌尖,用力到令他疼痛。
就差一點,他想。
就差一點,他就要問出來那個問題了。
——簡汀,你喜歡過我麼?
但值得慶幸的是,理智在最後一刻挽救了他,讓他最終冇有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