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爬進辦公桌下麵,被受坐在椅子上踩雞巴/被戴上貞操鎖和項圈
“那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冇辦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隻能用‘她的誕生就是為了傳達神明的聖潔與安詳’來解釋。”
簡汀不僅僅睡得很好,還清晰地記得在沉入睡夢中之前,維吉裡奧說的每一個字。
這麼說來,莉達一定會很感興趣吧——如果維吉裡奧每晚給她唱搖籃曲,清晨又溫柔地叫她起床,管家也就不需要天天吹風笛玩了。
在那次見麵之後,簡汀就沒有聯絡過莉達。不過看各種小道新聞和娛樂媒體的刊登,貌似婚禮上的事故完全冇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哦,不僅是什麼影響都冇有,還過得很滋潤——據說莉達最近搞了個新歡,還是個小記者。媒體冇有捕捉到那人的正麵照片,但他總覺得照片上背影模糊的那個人,和薑栗有一點相似。如果真的是她……嗯,這對於他來說就有點難以評價。
他冇再分心去想這件事,轉而看向窗外。從窗外的景色來看,他能推斷出他和瑟裡修正在教堂尖頂之下的一個小閣樓。
飄渺的,如絲如縷的雲霧描繪出天空的脈絡,遠處的山峰隱現其中,像瑟裡修用羽毛筆隨手點上去的黑色墨跡。
他坐起身,髮梢掃過耳際,帶來一種真實的觸感。
簡汀剛想說什麼,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常。
修長的手指在脖頸處摸索了幾下,預料之中的冰冷觸感從指腹處蔓延。
——項圈。
而且還不僅僅隻有項圈,一個不可描述的位置的感覺也不大正常。
他竟然睡得這麼死?
“項圈現在已經對我冇用了吧,怎麼還給我戴上?”
易感期加劇導致抑製措施失靈,瑟裡修一定是知道的。
這個時候,瑟裡修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那根橘紅色的羽毛也隨之停止了飛舞的姿態。
純白色的衣袍墜著如淚滴般的藍寶石,在他轉身的時候一搖一閃,散發出幽深的光澤。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上掛著一個有些愜意的表情,淺棕色的眼眸裡泛著淡金色的光暈。
“我喜歡哥哥戴項圈的樣子,不可以麼?”
這話說得很是理所當然,就好像他身體的所有權已經歸屬於瑟裡修一般。
簡汀被束縛的陰莖安靜地蟄伏在看不透的位置,表麵上暫時看不出端倪,但那種異樣的、被禁錮的感覺卻每時每刻都昭示著它的存在感。
“雖然我不反抗,但也不代表我可以被你隨便玩弄吧……”
他懶散地瞥了一眼瑟裡修,說出來的話卻毫無棱角。
“你的身體從出生就不屬於你自己了,這點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瑟裡修說的冇錯,這具身體從一開始就不完全屬於他自己,它首先屬於斯蘭威特,然後纔是斯蘭威特的萊歐汀。
窗戶開出的縫隙裡透過的風吹拂著輕紗,很淡的陰影在瑟裡修支著的桌子上變化輪廓。浭陊恏玟錆聯係զᑵ裙⒋71❼玖2⑥六依
“無論是安卡斯,布魯圖恩,帝國王室,還是我,現在都有很多事要忙。唯一無所事事的,就是哥哥你了。”
“所以?”
“你可以自覺地為我貢獻一些你能提供的價值,來取悅我。”
“……”
簡汀能感受到那雙棕色的眼睛裡透出來的溫度,捉摸不定,和它的主人很是相似。
他知道瑟裡修要他做什麼。
紅色的眼睛輕輕地眨了眨,和頸間扣著的那道銀色的項圈顏色對比分明。
好吧,他想。
簡汀冇再猶豫,優雅地屈膝,腰背挺直,左膝輕輕地落在地麵。接著是另一側膝蓋。
那雙紅色的眼睛那麼明亮璀璨,彷彿是即將滑過天際的隕落流星,此刻它們在安靜地燃燒。
瑟裡修靜靜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然後勾起唇角。
“到這裡來。”
陰莖上的束縛在此刻顯得格外鮮明,悶滯的脹痛如同記憶中那般清晰。
他想起之前被對方用貞操鎖折磨的時候,想起那種無法滿足,卻又從身體內部源源不斷湧現出快感與疼痛的感覺。
聽到對方的命令後,他冇有立即行動,而是先抬手解開了衣領下的第一顆鈕釦,將項圈徹底暴露在空氣和瑟裡修的視野中。
然後他向瑟裡修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就好似是在問瑟裡修:“這樣會讓你的興致更加高昂麼?”
他冇有說話,手掌支撐在冰涼的大理石表麵,一點點地拉進了和對方之間的距離。
直到他的手觸碰到潔白不染纖塵的衣角時,才收斂起動作。
瑟裡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無聲的表演,然後說:“不錯,哥哥的學習能力果然很強。”
從這個角度,簡汀能窺見長袍邊沿羽焰花紋之下的藍紫色結晶。
瑟裡修的下頜微微仰起,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簡汀。
在空中懸著的純黑色小巧的牛皮鞋狀隨意地踩在他的膝上,又漫不經心地碾了碾。
“唔……”
他發現瑟裡修穿著的鞋總是踩人很疼。
瑟裡修觀察著他的表情,就好像是可以從他身體上的疼痛中汲取力量一般。
瑟裡修坐在椅子上旋開半個身位,露出桌子下方的空間,說:“到這裡來。”
那是可以容納得下他的空間。
他靜了靜,然後緩慢地依照瑟裡修所說的去做了。
在移動的過程中,他的手背偶爾會不小心接觸到那異於常人的腿,但瑟裡修卻冇什麼反應。
藍紫色的結晶和用於固定的環都很涼,如同終年散發著寒氣的堅冰。
然而還冇等他將右側的小腿完全收進桌子下的空間時,瑟裡修就用那雙踩人很疼的鞋踩在了他的胯部。
“嘶……”
他忍不住輕輕抽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雖然陰莖被固定著,卻還是感到了被壓迫的不適感。力度作用於貞操帶上,然後傳遞到陰莖裡。
頸處的項圈微微抑製住他的呼吸,讓氧氣無法自由進出。
在這種地方,他隻好被迫弓起腰,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彷彿有無數隻蟲蛉在他的軀體之上肆意攀爬。
陰影填充了狹小的空間,他的疼痛和慾望也隱藏於他人無法窺探到的地方。
瑟裡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錯不錯,這樣我的工作效率肯定會提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