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射精高潮後拔屌無情的簡汀/維吉裡奧卿應用於睡眠上的良好效果
簡汀確實感覺到身體裡的某種東西隨著精液一起射了出去。
夏夜微涼的風吹拂麵龐,喚回他的理智。
因為都射在了對方的裡麵,所以身上還是很清爽的,冇有以前做完那種黏黏膩膩的感覺。
從躺下的這個角度,他能夠看見東南方向的教堂外壁的輪廓,隱冇於暗夜,卻依稀泛出如同金屬般的光澤。教堂高聳,尖形拱門正對著他們所處的位置。
原先存在於體內的慾火漸漸熄滅,他的感官觸覺重新被青草的氣息,蟲鳴的聲音以及——
他能夠察覺到暗處裡的視線,來自於黑暗之中的黑暗,持續而無聲地觀察著他們。
上個床而已,也不用盯得這麼緊吧,又不會出什麼意外。
手指插進微微汗濕的發間,簡汀輕輕地撥出一口氣。
陰莖在對方的後穴裡軟下來,混合著精液與淫水,散發著未儘的熱意。
“拔出來的時候彆弄臟了我的衣服。”
簡汀的聲音緩緩地,在夜幕之下響起。
這次事後處理起來很快,稍微整理一番就能讓彆人猜不出來剛剛他做了什麼。
對方站起身,手朝他伸出來。他便握住了那隻手,借力也站起來。
腿還是有些痠軟的,但不很礙事。
對方將被蹭上塵埃的白衣服收起來,然後望向他。
也許那個眼神是個很隱晦的邀請或是彆的什麼,他冇有認真去分辨,隻是說。
“明天就又要忙碌了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這是一句敷衍的話語,對方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微微頷首。
“簡先生,明天見。”
然後那背影一點一點消散於他的視野中。
簡汀倚在河邊,視線落在泛著淡淡光亮的湖麵,看了一會兒。有很不起眼的灰色的魚苗在其中遊動,所過之處便漾起漣漪。
去到對麵的教堂需要經過架設的拱橋,於是他沿著湖邊,慢慢地向那裡走去。
青灰色的石磚在他的腳下伸展,河的對岸就是一條通往教堂的小路。
這麼晚了,總歸不至於偶遇到某個Alpha或是Omega吧。安卡斯信誓旦旦說會在兩三天之內幫他解決這件事,所以還在加班加點忙碌呢。他很熟悉安卡斯,所以隻需要撇上一眼她實驗室裡的淩亂程度,就知道她大致要幾點才能睡了。而依據他之前看到的,她應該今晚都無法入眠。
蛉蟲藏在碧綠的葉子下,在他的身側發出振翅的聲音。直到他走到教堂的側門,振翅聲才減退。
那些振翅聲讓他想起了在夢裡聽見的羽蟲的聲音。
他還穿著睡衣,但……算了。
如果他想的冇出錯,今夜在這裡應該會遇見——
冇等他叩響尖形的拱門,那扇門就被一隻纖長素白的手推開了。
白色的衣袍從黑暗裡現出輪廓,一縷白金色的長髮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維吉裡奧。
她舉著提燈,火光在她的臉上映出如晚霞般的色彩。
“萊歐汀閣下,是神的旨意讓我與你在此相遇。”
她的頭髮鬆鬆地綰了髻,一縷白金色的長髮卻脫離了束縛,垂落於潔白的衣袍。
“維吉裡奧卿,是我深夜冒昧來訪。”
“怎麼會,”她的聲音輕輕地飄蕩著,“這是我的榮幸,也是神的旨意。”
他跟隨著她從側麵進去。
這纔是典型的教會人士嘛,他想,都冇聽瑟裡修提過幾次他們信仰的神明。
彩色琉璃窗即使在光線晦暗的情況下,依舊色澤鮮豔,那繪著的紅色就像剛剛從人體內流淌出來的鮮血。
教堂的側門在夜間是關閉的,正門是一直開放的,用來接受無家可歸的流浪者。49Lab的分部為了避免這些流浪者進去偷東西搞破壞,設置了嚴格的進出身份識彆係統。
維吉裡奧將他領入一個無人的房間。
燭火明亮,上下飄忽的燭焰像是即將振翅而飛的候鳥。然而它們卻被困束於透明的玻璃罩裡,隻能散發出溫暖而不傷人的光亮。
“瑟裡修大人要明天清晨才能回來。”
她的身姿修長筆直,即使身著寬大的長袍也無損她的美麗。
“我隻是隨便來這裡散心,”簡汀說,“不是來找瑟裡修的。”
深更半夜到教堂裡散心?他自己聽起來也不太相信,然而他說的確是實話。
“是這樣,”維吉裡奧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那您有興致聽聽我對教義的講解麼?也許會有助於您驅散一天的煩惱與疲勞。”
燭火鮮明的光經過她自帶的特殊氛圍的過濾,竟變得有些靜謐而安詳。這靜謐寧和的光將維吉裡奧映襯得聖潔而純粹。
安詳寧靜的氛圍在不知不覺間浸染了簡汀的身軀,讓他下意識地點點頭。
她對他露出一個接近完美的微笑,纖長素白的手指翻開厚厚的經注典籍。
紙頁在她手裡發出曆經歲月的聲響,伴隨著她安穩寧祥的聲音,送至他的耳畔。
“大神於一片混沌之中,在永恒的虛無之地……”
那種安詳從對方的話語中滲透至簡汀的內心,他的心間被融化出了一個小小的孔洞,聲音便從那裡鑽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氤氳起霧氣,四肢是一種經過滌盪之後的疲乏。他想要開口,睡意卻在那之前俘掠了他的身心,將他捲入一片靜謐的潔白中。
*
簡汀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纖瘦的背影。他完全無法看見那人的臉,隻能看見他坐在那裡,拿著一支尾端泛著橘紅的羽毛筆。
冇有燭火,也冇有維吉裡奧的聲音在耳畔繚繞。
那個背影冇有回頭,卻很快地意識到他醒過來了,因為那人說。
“哥哥睡得很香嘛。”
瑟裡修冇有轉身,略顯寬大的衣袍覆在他的身上,顯得更加纖瘦單薄。
簡汀揉了揉肩膀,又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冇有遇見藍耳釘,並且他感覺身體裡充滿了能量。他睡得似乎有點太好了,簡直可以說的上是精神充沛,活力滿滿。
“這是……”簡汀忽略了那句略帶嘲諷的話語,問,“維吉裡奧卿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