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尿流精爽到暈厥,尿道口無法合攏/被B用手指插尿道/劇情
尿道棒已經被混合的淫液塗抹得辨彆不出來原本的顏色,頂端的金屬色在空氣裡一顫一顫地發抖,那上麵沾著的精液像是膏油一般透明泛白。
Beta擦了擦那些汙濁,黏液從被擦拭處分開,露出原本冷硬銳利的顏色。
這根東西冇有牢牢地埋在簡汀的身體裡,一點試探性的拉扯就讓近乎靜止的赤裸的身軀又彈動了一下。
Beta按著簡汀的大腿,然後輕輕一拽,就從裡麵扯出了整根尿道棒。
“啊、哈……!”
對方的動作又快又穩,嫻熟得彷彿做過無數次。但即便如此,這動作牽扯出的刺激也讓他發出了一聲呻吟——尾音染上情慾和歡愉的甜膩。
被堵住的精液從無法閉攏的尿口中瀉出,鬆軟的腔壁嫩肉根本不能兜住淡白的精液,深紅充血的龜頭表麵一瞬間掛滿了混濁的、泛著白沫的精液。
隨著精液流出來的是淡黃色的液體,這股液體拉扯著被操得失去了彈性的尿道口,然後從尿口的邊緣重重地沉下去。淡黃色、帶著熱意的尿液淅瀝地從尿道口滴落下來。
尿道棒從身體裡抽出來的空虛還留存在尿道裡,雖然裡麵的內壁已經被這東西來回碾磨了無數次,但快速的抽出還是令發麻的內壁泛出火辣的熱意和疼痛。
或是晶瑩或是汙濁的液體將整根陰莖都打濕了,讓它變成軟下來的、不堪的、被人過度蹂躪的樣子。龜頭處晶瑩汙穢的液體鋪開了一層又一層,像一朵被雨水澆透了的、深紅色的蘑菇頭。精水從濕紅的蘑菇頭上流淌而過,順著上麵細膩的紋理,流經過柱身盤繞的青筋曲折而下,最終滴落在Beta的手指間。
Beta的模樣看起來比之前騎乘的時候還要從容,臉上透露出刀槍不入的沉靜。
“真的不會被玩壞麼?”
“你應該清楚的,雖然看上去有些超過,但總不至於對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精水和尿液幾乎都流乾淨了,Alpha的陰莖軟著躺倒下去,能輕而易舉地看到鬆垮的尿道口裡麵的豔色嫩肉。
那顏色有些過於豔麗了,在邊緣處變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深紅色,像是熟透了的櫻桃的果肉。如果再離近了扒開看,就能觀察到那其實是連成一片的出血點。
Beta低下頭仔細看了看那裡,用手指撥開沾染著精水和尿液的軟肉,看到裡麵顏色更豔麗的腔壁。
“已經暈過去了。”Beta的同伴提醒他。
他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了。
Beta用小指的指尖刮蹭著尿道口,濕熱的感觸從接觸的位置蔓延開來。
原本健康的粉色被潮紅取代,揮之不散的情慾從Alpha身體的最深處爆發開,所到之處都被暈染上一片不正常的豔紅。這紅色深入尿道深處,將Beta的手指尖包裹住。
殘存的精水從無意識翕張的尿道口湧出,膩在指尖的皮膚上麵,潮濕而又熱燙。
他想象不到如果自己是Alpha會是什麼感覺——會瘋狂迷戀上這具軀體麼?會像是吸食了毒品那般苦守哀求不肯放手地,想要再次品嚐這具身體的味道麼?
指尖抽出來的時候,白皙的肌膚上裹著一層稠黏的精膜,Beta將這點白色一點點擦拭乾淨。
然後他說,“通知安卡斯吧。”
*
等到簡汀看見那一抹再熟悉不過的藍色時,簡汀才確定他是又暈了過去。
他在自己意識的深海裡,看見藍耳釘無瑕的笑容,和與他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又見麵了。”藍耳釘說。
“其實不是很想見到你,”簡汀回答他,“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
他現在非常不理解一件事——什麼副作用不好,偏偏是像Omega發情期的易感期?
剛剛自己的表現逐一在腦子裡播放,讓他簡直有點……
可惡。
“怎麼,害羞了?”藍耳釘帶著隱藏不住的輕快神情問他。
藍耳釘能夠窺探到他的記憶,而簡汀選擇略過這個問題。
“你上次對我說你很寂寞,”他隨意地挑起一個話題,“那麼你存在了多久呢?”
“久到見證了好幾次這個世界的關鍵節點,比如,”藍耳釘露出一個帶有棱角的笑,“你知道奎因德·普登吧。”
奎因德·普登,他在教科書上見過的名字,這個人在他出生之前就死掉了。
簡汀想了想,說:“偏激而瘋狂的人,因為研究人類蜂巢化被判處死刑,但不能否認他做出了很多貢獻,有的研究成果受益至今。他怎麼了?”
“世界的軌跡是不定的,命運是可以被更改的,這是法則。但我不受這個時空的限製,所以能預知到如果普登當時完成了自己的研究,會引起世界級彆的戰爭,而這個脆弱不堪一擊的小世界可能會就此毀滅。”
藍耳釘頓了頓繼續說,“類似這樣的節點,可以稱為世界的轉折點,或者關鍵節點。”
簡汀看見對方耳朵上閃耀的藍色,陰譎如同影子一樣在上麵一閃而逝。
他還清晰地記著教科書上關於這個人被判處死刑的內容,那上麵撰寫的是“為了更好地構建和維護全球性的人道主義,為了維護人類社會的正常秩序。”還有一大堆假大空的、溫暖美好到不切實際而虛假的意義,看起來就像是在伸張正義。
然而實際上根本不是這回事,因為他所處的階層,讓他瞭解到奎因德·普登的真實死因——死於研究成果利益分配的不公,死於自己太過貪婪,竟然妄想著兩邊都能討好。笨芠油ǬǬ裙❾5伍⑴Ꮾ玖𝟜靈捌撜哩
而這種因為利益鬨翻,從而處決掉一個人的作法,居然可能無意間拯救了世界,簡直應該給當時的軍方高層頒發一個和平獎,哦不對,和平獎怎麼能配得上這種豐功偉績呢?
簡汀因為這樣的事實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知道你會覺得這種事情好笑。”
藍耳釘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指尖在那上麵掠過,然後用沾著他唇邊笑意的指尖摸了摸左耳的耳釘。那藍色像是永遠不會乾涸的海洋,波光粼粼地泛著閃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