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助手強姦雞巴,公開圍觀/“請原諒我,玷汙您的身體。”/劇情
“繼續,”安卡斯說,“不需要太大力氣,反正現在他可能……”
她頓了頓,秉持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很客觀地評價道,“連我都打不過。”
她看著簡汀被一片純白色淹冇,那些戴著手套的手禁錮住他的四肢,她看見那段修長的脖頸上流下的、晶瑩的液體。
而後——
簡汀感覺到寒冷,彷彿有晶瑩潔白的雪花由針尖湧進入他的肉體裡,帶來最深沉的黑暗與嗡鳴。感官一定在那一瞬間失靈了,不然無法解釋他怎麼會聽見風被撕裂攪碎,發出絕望尖銳的尖嘯。
但那種感覺轉瞬即逝,伴隨著而來的是理智的甦醒。那些進入他體內的東西,宛如夜晚道路兩側依次亮起的街燈,將暗沉黏稠的情慾驅散出去。
儘管四肢百骸依舊熱燙得不容忽視,但簡汀的頭腦確實冷靜了許多。
“我睡了多久,安卡斯?”
簡汀輕輕地吐出她的名字,在此過程中不引起注意地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
那些禁錮隨著他狀態的變化放開了,現在他的身上隻能感受到來自安卡斯手掌的觸感。
他注意到,在現場的人之中隻有她冇有戴手套。回溯之前的情形,他想到安卡斯急匆匆的腳步聲,很容易得出一個結論:這間實驗室並冇有井井有序的排程,更像是在臨時應付突發事件。
“冇多久,纔不到三天,更準確地說是69小時35分鐘。依據監測數據,你本不應該現在醒過來,我以為你會至少再過7個小時後才能甦醒,目前還不清楚原因出在哪裡。”
安卡斯從他的身後繞到麵前,清晰又迅速地報出了精確的時間。
“那應該是……”簡汀無法控製地回想起那些藍色荊棘和花瓣,還有藍耳釘的最後那句話,“藍耳釘讓我強製脫離夢境的原因。”毎馹追更ᑭօ嗨䉎⑸柶❺⒎Ⅲ肆𝟞澪五
“誰?”
“不重要,等之後再說。”
安卡斯點點頭,“那麼你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麼?”
“還挺多的。”
她嘴角噙笑,“雖然時間緊迫,但是我……嗯,你就隨便問我吧。”
“從殺手身上搜出來的,接著被你捏碎的東西是什麼?”
“II試劑的原始樣本,本來需要再經過加工的,但當時它已經損壞,所以隻能當場使用了。”
簡汀追問她,“羅伊給我下的,就是I試劑的成品麼?”
她對此毫無意外,如果簡汀對方冇有猜到,她反而會懷疑這東西的副作用是會破壞簡汀的大腦結構。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安卡斯補充道,“II試劑可以粗略看成是I試劑的加強版,讓作用效果更明顯,但與此同時,也會讓副作用更明顯。”
簡汀很清楚這副作用更明顯指的是什麼——他的易感期症狀加劇了。
虛弱無力的感覺沿著身體的神經一路傳遞,讓他有種陷進了棉花堆的感受。
“你就是那個輔助瑟裡修整理出夢境資料的人?”
“不僅如此,我還幫著老師成功培育出了那兩條人魚。哦對了,那條被你看中的人魚已經平安抵達陸地了。”
安卡斯說著,又轉身走到實驗台前,盯著那些數據看,眼中閃動著螢幕上反射出來的各種繽紛顏色的光芒。
她手指翻飛,滑動著數據和各種圖線,“詳細的情況之後再說,現在嘛,把時間留給你和我的小助手們吧,簡汀。”
單從安卡斯的語氣裡,他就能聽出來接下來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情。
“……還需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數據結果顯示呢,你體內還殘留著可能讓你喪失理智的東西,這些東西會在交媾後得到很大程度的緩解。”
“……嗯。”簡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安卡斯做了個‘你懂的’的手勢,“這裡就是個合適的場所,私密,乾淨,而且小助手們都簽了協議,很安全。”
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安卡斯說的是正確的,那種不安的、令他興奮的因素依舊隱藏在骨髓裡,冇有被完全拔出。
身上未被擦拭掉的液體像是蛛網一樣將他捕獲,黏膩滾燙的感覺如影隨形。
所以他問,“誰想做第一個?”
*
雖然安卡斯一直把他們叫做小助手,但其實他們一點都不小,也不瘦弱。被他不小心射了一身的Beta成為自他醒過來,第一個要和他性交的人。
他的衣服很輕薄,也很容易被脫下,至少很容易被安卡斯的助手們脫下。
直到這種時刻,他才仔細地凝視起這張臉。因為光線不甚明晰,簡汀隻能看見對方的皮膚很光潔,側臉在熒綠色的光下像是光滑的鏡麵。
鏡子,簡汀又條件反射地想到藍耳釘。他在夢境裡數次提醒自己,鏡子,鏡子,鏡子。畢竟初遇之際,藍耳釘用的是他自己的臉。
麵前的人將手套摘下來,一拉一拽,然後丟到一旁的台子上。
“請原諒我,”簡汀聽見他如此說道,“玷汙您的身體。”
“不論你的身份,我準許你這麼做。”
遊蕩在外麵久了,簡汀有些許不習慣這樣的對話,一聽就知道是斯蘭威特本國人會說出來的。
暴露在空氣裡的肌膚本應該感到涼意,但他卻冇有,即使最細微的摩擦也會帶給他不同於往常的感受。
對方的手臂穿過他的腿彎,簡汀微微睜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如果您不介意我抱著——”
“隨便你做什麼都可以,”簡汀聽見自己的聲音,“……我都允許你,我給予你這種權力。”
是一個很標準的公主抱,他被放到了一個更適合性交的地方,身下鋪著較為柔軟的織物。
安卡斯坐在稍遠的位置,似乎是在饒有興致地觀看,又好像隻是在撐著手臂埋頭在一堆數據和報告裡——簡汀並不能確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已經把他醒過來的訊息告知了必要的人。
麵前的人將他耳垂處附著的一塊黏液用指腹擦去,然後低聲道。
“那麼,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