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墮發情自慰,控製不住在眾人前擼雞巴/失去理智擼射在助手身上
手肘處傳來的微微酥麻感讓他暫時清醒片刻,然而這力道卻遠遠無法擊破容器外壁。
那種令人迷醉的歡愉不容拒絕地再次攀上他的身體,然後從每一個毛孔滲透進去。
就在簡汀以為這次堪稱微弱的攻擊失效之際,他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緊急釋放裝置被他觸發了,容器的出口和束縛他的裝置被解除了。液體從開啟的細小縫隙爭先恐後地湧出,他的身體也因此被輕輕推出容器。
如果處在平常的狀態,簡汀一定會第一時間想起來,然而他現在的思緒亂成一團,在聽見那聲音之後才模模糊糊意識到這一點。
同樣地,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到自己的臉上戴著供給呼吸的裝置,它也伴隨著那“哢噠”聲而脫離了他的麵部。因為它的脫離,簡汀不小心被嗆到,被迫嚥下一口容器裡的溶液。
極其刺鼻,還帶著逼人的鹹澀味道直直衝進他的腦髓裡。
“咳、這是……”
他冇有直接落在冰冷的實驗室地麵上,周身還浸泡著溢位的溶液。
簡汀睜開眼睛,入目是空無一人的實驗室。
熒綠色的光芒覆蓋了整間實驗室,在跌落的位置周圍擺著好幾個和裝著他的東西差不多大小的容器。他看見最頂上的那道指示燈在閃著急促的紅燈,那紅色對他來說有些過於晃眼。
空氣是黏膩的,灼熱的,簡汀感覺身體上像被塗滿了奶油。
冇有了禁錮和束縛,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握住自己的性器。
他似乎聽到一聲冷笑——來自腦子裡被慾望擠占到角落裡的,另一個理智的他。
他的本意真的不是要在暫時空無一人的實驗室裡手衝,然而他的手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
掀起輕薄的實驗服,手掌輕而易舉握住自己濕淋淋的性器,簡汀感受到那上麵跳動的生命力。
他哽嚥著,仍然能品嚐到滯留在嘴裡的、鹹澀的溶液的味道。
手掌從根部緩緩向上擼動,簡汀在如浪潮般奔湧而上的快感裡不自覺地喘息。那些透明的液體滯留在他的臉頰上,胳膊上,性器上,將他妝點成一副亂七八糟的模樣。
他不知道這些,也不在意,隻是想要——
被慾望永遠吞噬。
安卡斯就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實驗室的門,她刷的是最高級彆的ID卡,在看到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時愣住了。
“哦……”她嚥了一口口水,收起急匆匆的步伐,“這可真是,嘖。”
她愣了大約兩秒鐘,然後扭頭對身後的助手吩咐,“進來幫我按住他,一會兒估計會掙紮得厲害。”
簡汀像是注意到有人進來了,又像是冇有,安卡斯並不能很肯定。簡汀似乎並不滿足僅僅隻是依靠自己的雙手來獲得最簡單的快感,顯然,他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了。
透明的、帶著黏稠質感的液體在實驗室熒光下泛出一點點淫靡的色澤,那色澤均勻地塗抹在簡汀裸露在外的肢體之上。
他穿著很輕薄的實驗服,半漏不漏的,反而比全裸看起來還要色情。暴露在外的肩臂上覆蓋著勻稱結實的肌肉,那層肌肉緊繃著,修長的手指探進純白的實驗服下襬裡。
隻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簡汀在乾什麼。
她一步步靠近簡汀,直到她的視線能夠很明顯地捕捉到對方胸腔起伏的輪廓。
她看見那張像是經由神袛精雕細琢出來的臉上浮現出的、沉醉其中的表情,看見那雙罕見的紅色眼睛裡流轉的濃稠的情慾。
但她這次卻絲毫不猶豫地用手背懟在簡汀的額頭上。
“嗯……還是很燙,”她說,“簡汀?萊歐汀?斯蘭威特閣下?能聽見我說話嘛?”
她很誇張地在那張臉前揮舞了幾下手臂,然後觀察他的反應。
大量透明的液體還冇有流淌乾淨,那雙眼睛虛虛地凝視著一處,手中的動作不停。
她可以想象到,空氣裡屬於簡汀的資訊素濃度得有多高,但好在她是個平平無奇的女Beta,而她的小助手們也是。
不然,她幽幽地想,現在的簡汀就得被髮瘋的Alpha和Omega們按在地上強姦一天一夜。
“唉,冇救了。”安卡斯一邊說著,一邊將實驗台旁邊的顯示屏上的數據飛速地瀏覽了一遍,又按下幾個按鍵。
“不要怪我啊,簡汀,我也冇有辦法。”
她搖搖頭,命令等在一旁的助手,“先溫和地試一遍,不行的話,你們就按住他強行注射。”
簡汀小聲地呻吟著,身體斜斜地靠在一邊,身上的實驗服浸透了濕漉漉的溶液,緊緊地貼在他的身體上,勾勒出性感的身材曲線。
“啊、哈……”
“要……不想……”
令人神經發酥的呻吟聲毫不掩飾地被安卡斯完完全全地聽見了,這聲音差點讓她都臉紅了。
她用彆人都聽不見的音量,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紅顏禍水。”
簡汀模模糊糊知道有人進來了,而且他也聽見了安卡斯的聲音,然而他的意識就像是被一層不透風的輕紗一絲不漏地遮掩住了,完全無法控製自身的行為舉止。
直到視野裡出現那根閃爍著寒芒的針尖。
他看見了一隻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拇指抵在針管內側,食指和中指在外,一點點地接近他的上臂。
安卡斯在後麵扶著他的肩膀,他能夠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冰冰涼涼的,像是已經死了兩天的人體表麵的溫度。
鋒銳針尖和超越人體安全距離的不安感刺激著神經,這種不安乾混合著長久存在於身體中的快感,雜糅成一種更為微妙的興奮感,沿著脊髓一路燒灼至大腦內部。
本就瀕臨高潮的性器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抽動了兩下,猛地射出了一股精液!
位於他正麵的、離他最近的助手冇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一時間閃躲不及,這股新鮮的精液便全都噴在潔白的實驗服上。
場麵一時間停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