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牽項圈爬樓梯/被屈辱玩弄勃起鎖住的雞巴,拽著項圈壓在身下臍橙
第一級台階,然後是第二級,第三級。台階是用大理石原石雕刻的,連接著彆墅的外牆。
雞巴在小腹前已經硬到了不能再硬的程度,幾乎完全貼在緊繃的皮膚上,簡汀能感受到從雞巴表麵散發的、灼熱的氣息。
藍耳釘將他麵前的青銅色金屬大門推開,進入了玄關。
頭頂的燈光燦爛地將他赤裸的全身都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勾勒出從伏低的肩膀至小腿處流暢完美的曲線。
“這邊是樓梯。”
藍耳釘進入裡麵就恢複了嚴肅的態度,用冷淡平靜的語調提醒簡汀。
雞巴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地挺立,被束縛住的根部浮出麻木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自己目前的身份。精液在雞巴裡存積得太久,似乎都要透過薄薄的、泛著粉色的皮膚中湧出。
在上旋轉樓梯的時候,從他們旁邊路過了一位穿著黑色製服的女傭,她的目光落在簡汀光裸的脊背上,既而落在他低垂著的眼眸上。
她停下了腳步,立在他們的後麵,視線如影隨形。
她的目光很灼熱,壓得他眼皮沉重,睏倦而暈眩。又或者,不是因為她的目光,是因為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在簡汀發現無法將其撣落後,他勉強抬起頭回望過去。
那雙眼睛裡是無遮無掩的輕蔑,還帶著令他費解的憎惡。
她似乎就在等待他的回望,對著他無聲地說了幾個詞語——很臟、很下流的侮辱詞彙。
接著她乾脆利落地轉身,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
藍耳釘笑笑,“那個女仆是由Alpha和Beta結合出來的,在Alpha得知自己染上了病以後,發瘋將自己的伴侶一起帶走,隻留下她一個小孩子。”
“這種憎恨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藍耳釘說著這樣的話,但聲音裡卻透露出事不關己的漠然。
簡汀已經因為慾望而大腦空白,所以並不在意那個女仆到底怎麼羞辱他——他又不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
在整個上樓的過程中,膝蓋會不時磕絆到台階的邊沿,但最終還是到了緊閉的房間門口。
項圈因為鏈子的牽引,有時會勒住他的脖頸,而藍耳釘也不會認真留意他的情況。
藍耳釘的手活很爛,之前讓他那麼爽純粹是因為作弊了,所以他現在對藍耳釘不會牽狗的事實也接受良好。
藍耳釘很剋製、輕柔地敲了敲門,聽到門內有迴應後,纔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白色的地毯平鋪在深色橡木地板上,頭頂的水晶吊燈照射出柔和的光芒,中間擺著兩米的大床,他的主人正坐在上麵,身姿挺拔。
“先生,您的……”藍耳釘略略停頓,“狗,給您帶到了。”
他的主人抬起頭,“嗯。”
藍耳釘將鏈子的另一頭遞給他的主人,然後靜悄悄地出去了,將門不留痕跡地關上。
在交付鏈子的時候,簡汀的脖頸又被勒了一下,動脈被壓迫的不適感讓他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小狗。”他的主人說。
他似乎在叫他,簡汀有點不確定,卻還是順從地嗚嚥了一聲。
“到床上來。”
鏈子的末端傳來牽力,他順著這拉力爬到床腳,隨後試探性地爬上床。
剛纔他已經在地上爬了一路,膝蓋和手肘上都沾染到了草葉和塵土,這讓他猶豫了一秒鐘才慢吞吞地爬上床。
簡汀以前是養過寵物的,如果它在外麵玩臟了,他一般是不會讓它上床的。
然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很好地代入了小狗的身份。
簡汀剛剛上床,主人就一把抓住他的雞巴,讓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嗚……”
那隻手握住雞巴的根部,在陰莖環上按了按,然後向下摸過腫脹的莖身。
他的主人把鏈子的末端扣在牆壁的圓環上,將他固定在了這一小片區域。
那隻手一寸一寸地、緩慢地掠過完全勃起的陰莖,像是擺弄一件物品似的,隨意而漫不經心。
簡汀不由自主地蹭著床單,想要將陰莖更深地送入那隻手中,想要它被完全地撫摸,緩解他的慾望。
然而那隻手卻並冇有如他所願,在即將碰到陰莖前端的時候突然改變方向,食指和拇指捏起那兩顆渾圓。
像是掂量貨物一般,那隻手用力捏了捏飽滿的陰囊,像是在確認裡麵存積了多少精液。
被這樣不輕不重地按壓陰囊,裡麵的滿噹噹的精液彷彿要撐破那一層敏感的肌膚,從指尖裡溢位似的。
他的主人目光一閃,那個表情很難辨彆——起碼淪陷於慾望中的簡汀是無法辨彆出來的。
“躺下去。”
捏著雞巴的手鬆開,指尖搭到簡汀的肩膀,輕輕一推。
那隻手根本冇用什麼力氣,但是他依然聽話地向後仰倒在床上,項圈上的鏈子因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個角度,入眼的都是頭頂水晶燈的折射出的跳動的光點,像是沉在海洋深處的船舶的心臟。然後他看到一雙淺棕色的眼睛,躍過這光芒注視著他。
他的主人跨坐在他的腰上,雙膝展開,手掌按在他的胸膛。
那隻手繼續向上,隨後抓住他的項圈,然後用力。
窒息的感覺再一次如潮湧至,挾帶著想要射精的慾望一同,將他的身心包裹。
他主人的另一隻手握住陰莖,將它的前端對準某個方向,然後緩緩沉下身體。
後穴裡炙熱的溫度幾乎與陰莖表麵的溫度相同,一絲不落地沿著皮膚表麵的神經傳遞到簡汀的大腦皮層,莫大的快感將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摧毀得一乾二淨。
他的主人含著陰莖的前端,慢慢地往下坐,讓舒適感緩慢地傳遞到他的陰莖上。
後穴裡的濕熱給予乾燥的陰莖撫慰,讓他幾乎呻吟出聲。
依然禁錮在陰莖根部的陰莖環在此刻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緊緊束縛住他的陰莖,阻止陰莖射精的可能。
在身上的人往下坐的過程中,他暫時冇有感覺到其他附加的痛苦,隻有舒適和快感像毒品一般蠱惑著他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