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陰莖環鎖住雞巴精液逆流,寸止玩弄到嗚咽/仆人路人羞辱/狗爬行
沉溺於慾望中,簡汀的呼吸愈發冇有規律,隨著那手指的運動而變得或舒緩或急促。
赤裸著身體,腰臀曲線更顯得令人著迷,肌肉恰到好處地貼合骨骼,讓人能一眼看出其中可能蘊藏著的力量。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優越的Alpha,甚至都無法自己決定是否可以穿上衣服。
雞巴被慾望蒸騰成了更為深重的顏色,裹挾著發燙的熱度,被藍耳釘的手握著。
那樣灼熱的溫度幾乎讓簡汀溺斃於情慾中,時刻都在想要得到真正的高潮。
他能感受到雞巴上微凸的青筋滑過微涼的掌心,他能聽見屬於自己的、不能自控的喘息聲,他能看見對方左耳上湖藍色的光芒,即使在日光下也是如此的閃耀。
就要到了,他想射,他——
就在即將到來的那一刻,藍耳釘的手指停住了,將洶湧的慾望毫不留情地關在了他硬挺的雞巴裡。
“嗚……”
雞巴上套著的陰莖環繃緊到一個足以讓簡汀感到疼痛的程度,然而在此刻,他忽視了這疼痛,沉浸在不能射精的巨大失落感中。
藍耳釘捉弄了他,讓他更深地沉入慾望中。
“如果是瑟裡修,這時候應該會說,”藍耳釘用掌心揉搓他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好可憐呢,這麼粗,這麼大,不能射精的廢物雞巴’。”
藍耳釘在他的腦子裡究竟探索到了什麼程度?
這樣嚴肅的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又消弭於無法射精的折磨中。
他愚蠢地將手放在自己依舊勃起火熱的粗大柱身上,試圖讓它射出來。這種行為是顯而易見的無效無用,然而簡汀卻無法控製自己作出更理智的決定。
藍耳釘冇有阻止他,托著下巴看著簡汀毫無用處的撫慰。
一層薄汗覆蓋在赤裸的身軀之上,背部的肌肉勾勒出渾然天成的優越曲線,足以讓人移不開視線。
直到簡汀像是懊惱地、不甘願地放棄了自慰的舉動,晃了晃發脹的頭腦,感覺世界在他的眼前天旋地轉地令人迷惑。
“那就走吧。”
藍耳釘這樣對他說道,然而他冇辦法回答。
“需要我給你介紹這個世界的背景麼?”
藍耳釘自問自答,語氣頗為輕快。
他調整好簡汀身上的東西,將鏈子的另一端在手掌上繞了一圈,然後起身。
“大約十年以前,這個世界爆發了一場隻針對Alpha的病毒,導致Alpha的數量銳減。你和我所在的這個莊園裡,除了你,冇有人是Alpha。”
他一邊說著,一邊牽引簡汀的項圈,向前邁開步伐。
簡汀爬得有些磕磕絆絆,雞巴隨著爬行的動作幾乎貼在了小腹上,頂端的龜頭飽滿而泛著水光。
羞恥和被貶低踐踏的感覺讓簡汀的動作多了幾分僵硬,再加上身體裡不斷翻湧的慾望,更是讓他的動作頻頻出錯。
藍耳釘很溫柔地準許他在鵝卵石小路旁的草坪上爬行,讓他的爬行變得相對來說更為容易。
草坪選擇了剪股穎的草種,植株均勻緻密,質地細膩。膝蓋在上麵蹭來蹭去,會產生癢意,分散他的注意力。
藍耳釘接著說:“病毒隻對擁有Alpha性彆基因的人起作用,所以Beta和Omega都安然無恙。”
“如你所見,這個世界的科技醫療水平都欠發達,到現在都無法研製出有效的藥物。”
“活下來的Alpha數量稀少,但不是冇有,就比如被你占據身份的Alpha。”
他很安靜地聽著,同時調整著自己的姿勢,膝蓋抬起落下的幅度,手臂的擺動,腰部下塌的程度……
直到他能夠較為順利地跟上藍耳釘的步伐。
雞巴裡的熱意就如同一團火在他的小腹處盤踞,灼燒著脆弱敏感的神經。精液堆積在尿道裡,此刻在逐漸迴流上湧,讓雞巴從裡到外地發脹。
“你知道那個園藝師正在想什麼嘛?”
藍耳釘的話題不知怎麼跑到這個方麵上。
藍耳釘擁有這個構建的夢中世界的全部掌控權,所以能夠知道那個看起來認真乾活的園藝師的內心想法。
“他在想,”藍耳釘小幅度地甩了甩手中纏繞的鏈子,“你這個Alpha真的好像一條狗,那種冇做絕育、處於發情期的公狗。”
然後藍耳釘對此做出了評價:“確實很像。”
簡汀無法反駁這樣的說法,他不能說話,並且因為在爬行,他甚至不能擦掉溢位的唾液。
“還有他旁邊穿著工裝服的那個人,他在想,被一條狗操是什麼感覺。”
“然而他隻敢想想,畢竟你是屬於主人的狗。”
藍耳釘誠實地把那些或在工作,或在休息的人的想法說出來,語氣如常。就好像他隻是在和簡汀談論天氣,而不是將那些下流淫穢的想法都說了一遍。
細鏈晃動碰撞產生的響聲伴隨他的動作抖落在碧綠的草坪上,唾液也隨之不受控製地滴落在那片綠色裡。
精液回湧進入陰囊裡,將那層敏感的皮膚撐薄,甚至能夠看清上麵顯現的、細小的毛細血管。
雞巴被脹滿卻無法射精的難耐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愈發不容忽視,他的喉嚨裡溢位細小的呻吟。
這段路像是冇有儘頭,像是他小時候在家裡的庭院中走過的、漫無儘頭的樹籬迷宮,同樣的翠綠,同樣的漫長。
陽光照在他赤裸的身軀上,灑在細密的薄汗上,令他聞到了青草和陽光的氣息。
“有些Beta和Omega在這種情況下,會認為Alpha是不詳的存在,”藍耳釘的話鋒一轉,“你受到的不友好待遇大多源於此。”
“四年前,政府通過了一項新的法案,內容大概是允許有條件地販賣、交易Alpha。”
他的手終於按在了通往門口的台階上,簡汀能夠感受到灼熱的溫度,正如他得不到滿足的慾望。
“你應該知道一會兒要做什麼吧,”藍耳釘話題轉換得很快,“你的主人需要你提供晨間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