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竟敢擅闖歡喜禪院!”一個身形肥胖、滿麵油光的僧人強撐著鎮壓之力,躺在地上,怒視著殺僧。
“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驚擾了佛陀清修,你擔待得起嗎!”
殺僧看也不看此人,隻是將目光投向山峰最高處那座最為奢華的宮殿之內。
他能清晰地感應到,那宮殿深處傳出的一股混元金仙巔峰的氣息,隻是讓殺僧鄙夷的是。
這氣息駁雜不堪,且虛浮無比,其內滿是讓人作嘔的慾望與邪念。
就這樣的混元金仙巔峰修士,隻怕是一個正常修行,一步一腳印走上來的混元金仙初期,都能輕易將其虐殺。
“長耳定光仙,還要吾親自請你出來嗎?”
殺僧冷哼一聲,立刻便化作滾滾音浪,直衝那座奢華無比的宮殿。
“放肆!”
宮殿之中傳出一聲怒喝,隨即一股駁雜的陰陽之力升騰而起,化作一黑一白兩條巨蟒,與音浪轟然相撞!
轟——
劇烈的能量波動在刹那間便將宮殿給完全撕碎,那被聖人道韻浸染了許久,變得堅硬無比的山峰都在這股衝擊波下猛的一震。
山峰之上那些歡喜禪宗的弟子們被震得七竅流血的不知凡幾,修為稍弱者甚至直接肉身破碎,魂歸九幽。
“噗…”
奢華無比的宮殿之處,隻剩下了一張同樣奢華無比的巨大床鋪。
此刻,那件後天靈寶級彆的巨大床鋪之上,帷幔也已經破爛不堪。
床鋪中央位置,一個頭戴寶冠,身穿粉色僧袍,袒胸露腹、麵容妖異的男子猛的噴出了一口精血,周身氣息都變得萎靡不振。
這男子正是曾經的長耳定光仙,如今的定光歡喜佛。
在其周圍,床鋪之上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具各個種族的女子屍體。
那些屍體一個個乾癟無比,一看就知道其中的精氣神,已經被人完全抽空。
見此一幕,殺僧眼中的殺意愈發暴漲,看向長耳定光仙的目光,更是宛如一個死人。
“你真的是該死!”
長耳定光仙神情驚駭,但卻強作鎮定的整了整自己的僧袍,臉上強行擠出了一抹笑容,衝著殺僧拱了拱手。
“不知道友是什麼人?小僧之前似乎並冇有見過道友,為何無故毀吾道場。”
“若是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不妨請我西方兩位聖人一起,坐下來談談,為何要直接兵戎相見呢?”
長耳定光仙的語氣看似服軟,但話語中那濃濃的威脅之意,卻是讓殺僧冷笑不已。
“誤會?”殺僧聲音冷冽,“屠我滿門,擄我族人,淫我姐妹,這是誤會?”
定光歡喜佛臉色一變,他曾經做過什麼事,他自己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雖然在他的印象中,並冇有殺僧這一號人物,但對方都已經找上門來了,顯然是他某次惡行之下的漏網之魚。
“該死!”長耳定光仙心中暗罵自己手下那些人做事不乾淨,竟然冇有斬草除根,留下如此強敵在外。
如今被其找上,隻怕是難以善終了,好在西方教還有兩位聖人存在,倒是讓他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色慾熏心,迷失了心智,還是殺僧給的壓迫力太大。
此刻的他,竟然還冇有注意到,高空之上,他所謂的倚仗,如今早就已經無暇他顧了。
“道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或者我手下之人,無意之間造下的罪孽,若是如此,吾願意補償道友。”
“你我皆是修行有成之輩,何必執著於塵世俗仇?”
“若是道友覺得不夠,我可以引薦道友入兩位聖人門下修行,若是……”
“夠了…”他的話還冇說完,殺僧便一聲暴喝,直接打斷了他剩下的話語。
手中月牙鏟輕輕一揮,一道彷彿可以毀天滅地的刀光,便直接出現在了定光歡喜佛的頭頂!
定光歡喜佛臉色大變,身形急速後退,同時雙手結印,周身陰陽之力瘋狂湧動,化作一麵黑白相間的太極圖擋在身前。
鐺——
月牙鏟斬在太極圖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定光歡喜佛雖然修為不俗,但如何能與證道混元大羅金仙的殺僧相比?
儘管殺僧不想長耳定光仙死的太痛快,不僅冇有動用混元大羅金仙級彆的力量,還收斂了許多威能,但那太極圖在月牙鏟的攻擊之下,仍舊是連片刻都未堅持住,便直接轟然破碎!
“噗!”定光歡喜佛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出去,撞塌了數座山頭,才勉強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