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白色身影落下,一道威壓盪開,霍臨淵眉頭一皺。
圍觀的弟子們全都後退了幾步,有些雜役弟子的身體竟然不受控製的跪了下去。
上官令冷冷的盯著霍臨淵,隨後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風無涯,眉頭一皺,一臉嫌棄的揮手。
“嘭”的一聲,風無涯被掃出了比武台。
醬香型一把扶住被壓彎腰的洛成,洛成長大了嘴,結結巴巴的說道:
“六……六韜師兄,那是翠玉峰的內門大弟子,金……金丹初期的大修士……臨……快讓臨淵師兄……呼……回來!”
阿離聞言大驚失色,問道:
“外門考覈怎麼會有金丹期的擂主?!這怎麼辦?!”
醬香型眉頭一皺,說道:
“臉都不要了,這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冇事的,咱們就是專打各種不要臉,打的就是金丹!!!”
醬香型再次特意高聲喊出最後一句,上官令眼睛一虛,牙齒咬得緊了些。
阿離著急的說道:
“不行啊!臨淵他是築基中期!怎麼和金丹期的修士打?!”
醬香型深吸一口氣說道:
“彆怕,他那混沌體的築基中期可不是擺設。什麼狗屁金丹,我都有信心打一打。”
阿離聞言皺著眉頭看了醬香型一眼,不再多說,隻是滿臉焦急的看向比武台。
陸景淳的身形突然出現在冷譽和雲中庭身旁,冷冷的問道:
“兩位,這有些過了吧?”
雲青衣白了陸景淳一眼,但依舊無奈的作揖行禮。
冷譽和雲中庭拱手稱了聲“陸長老”後,雲中庭笑道:
“陸長老哪裡的話,無塵宗重才,這兩人看似資質不錯,且讓上官令去探探虛實而已。”
陸景淳說道:
“一場外門考覈,雜役弟子本就隻需通脈境即可,如今卻讓一名內門金丹弟子出手,如此大動乾戈,可是要鬨出人命的。”
冷譽冷笑一聲,說道:
“一個雜役的命有多精貴?得了些機緣能築基,若是連二十回合都撐不過,那也就是個笑話。”
陸景淳一揚手:
“金丹修士二十招?不行!”
“忽”的一下,又有一人出現,此人外表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模樣,和上官令有幾分相像。
此刻正撚著鬍鬚說道:
“怎麼?陸長老是仗著自己元嬰後期,要來教我們悟劍峰和翠玉峰怎麼做事?”
陸景淳臉色有些難看,雖然他修為已經到了元嬰後期,但畢竟是個丹修。
如果硬要插手阻攔,冷譽和雲中庭這兩個元嬰中期的恐怕他都無法應對,更彆說加上一個元嬰中期的內門傳功長老。
陸景淳深吸一口氣,有幾分慍怒的說道:
“上官白竹,你們適可而止!如此胡來!若是掌門知道你們這樣對待本宗的人才,恐怕冇那麼好交代!”
冷譽冇去看陸景淳,笑道:
“是不是人才,試了才知。陸長老就不要操多餘的心了。”
見冇人再理會自己,陸景淳臉色鐵青的一甩袖,看向了比武台。
如果有意外,希望自己來得及出手救人。
比武台上,霍臨淵拱手對三丈外的上官令說道:
“請師兄指教。”
上官令麵無表情,上下打量了霍臨淵一番,冷冷的說了一聲:
“你也配?”
說罷,摺扇一開,揮手向前一扇,“嗡”的一聲,一道金色的大弧光切開空氣直奔霍臨淵,一陣刺耳的空氣震動以及摩擦聲尾隨而去!
自信一擊必殺的上官令收招冷眼望去,隻見霍臨淵靈光一閃,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容媽的身影。
扣步、旋身避讓的同時,手中靈力爆發,伸掌黏住上官令一扇劈來的金色弧光:
太極·攬雀尾!——接!
黏住金色弧光的一刹那,霍臨淵往後一退,借勢走圈,身體一擰:
太極·雲手!——化!
金色的弧光瞬間迴旋,霍臨淵黏住弧光的掌心靈力一泄,另一隻手掌在金色弧光後方一震:
太極·寸勁!——發!
這道金色弧光竟然以更快的速度直劈上官令!
這一係列動作半息不到就已經完成,當上官令反應過來的時候,親手打出的那道金色大弧已經距離自己麵門僅僅兩尺距離!
上官令瞳孔一震,慌忙後撤的同時一扇揮出。
“嘡”的一聲,撞擊聲尖銳刺耳,上官令被震得後退數丈,一個踉蹌好容易才穩住了身形。
【開發新的招式,角色“臨淵”解鎖:歸墟引。】
霍臨淵嘴角一翹,拍去手心殘留的威能,笑著對他喊道:
“孫大師的接、化、發瞭解下?”
(正在彆墅澆花的太平天下毫無征兆的猛打了個噴嚏,滿頭問號的四處張望了一番……)
上官令低頭一看,持扇的右手衣袖撕掉了一大塊兒,頓時對霍臨淵怒目而視。
奇恥大辱!
一個雜役弟子竟然冇被一招秒殺,還敢反擊,還能讓身為內門天驕的自己如此狼狽!
上官令眼中血絲呈現,低聲咬牙怒道:
“尓敢傷我……你找死!”
霍臨淵笑意收斂,說道:
“怎麼?這就破防了?你意思是隻許你贏我?否則就要我死?”
上官令嘴角微微抽搐,努力壓住怒火維持形象,一道全開的金丹威壓再次盪出:
“跪下!否則……今日必殺你!”
霍臨淵反手一拍震散了威壓,臉上浮現一絲怒意,直勾勾盯著上官令:
“你也配?!”
說完,霍臨淵身體前傾,瞬間消失在原地,他選擇了主動進攻。
上官令手指掐訣,周身一道屏障竟然比風無涯的還要凝實!
霍臨淵收斂氣息,將歸墟引在體內運起,經脈之中靈力流轉的同時,混沌體的每個竅穴都化為了儲存靈力的渾厚氣池。
霍臨淵繞著屏障一邊攻擊,一邊躲開上官令的術法攻擊。
一拳轟出、一掌寸勁都打得屏障震顫不止!
每一擊打在屏障上,那屏障被擊中的部分便虛化一分;
靈力運轉越來越順暢,霍臨淵的身形也越來越快!
數息過後,百拳百掌已經將屏障打得千瘡百孔,被擊散的屏障化為靈氣被霍臨淵全數吸收!
而不斷的高速近身攻擊,又讓上官令很少能有還手的機會。
惱羞成怒的上官令額頭青筋暴起,手中猛的一翻。
霍臨淵眼瞳一震,下意識的身形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