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默默的給這個高大的女性野人加上了名字。現在他心裡也不停打鼓,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還有成群的野人?
那麻麻上前,先是微微一驚,上前仔細打量了比自己還高的二春一番,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她開口問道:
“醒布?”
二春實在是不懂她在說什麼:
“啥行不?”
麻麻臉上又是一喜,上前一把抓住二春的胳膊,拖著他來到了山洞中,其餘的野人都跟了過來。
這大洞口裡麵卻不是很深,隻有最裡麵光線照不進去,四處堆著一堆堆的樹葉和乾草,應該是“床”。
四周還有極為簡易的木頭架子,上麵掛著幾張粗製的獸皮,地上較大的樹葉片上,還放著幾塊肉,以及一些簡易的石片工具。
牆麵上,刻著一道道的刻痕,大概是用來計數的。
在洞窟的中央,有一圈石頭,看中間的碳灰和冇燒完的樹枝,應該是火堆。
二春頓時腦子裡一片混亂:這到底是給我乾到哪兒來啦?!靈寶還好嗎?!
麵板上,靈寶的頭像還亮著,二春稍微放下了心。
麻麻拉著二春來到火堆前,指著熄滅的火堆說道:
“醒布?!”
二春這才反應過來了,問道:
“你是讓我生火?!”
麻麻迷茫的看著二春,二春指著熄滅的火堆,打著手勢重新問道:
“火!呼呼呼~~~就是……醒布!”
麻麻欣喜的點點頭笑了,指著天上,又指指樹林,再次將手指向天上,轉而又劃向樹林,嘴裡喊道:
“咦~~~~~~皮!!!”
隨後她兩手放在眼前,手指亂動起來,看起來是在模仿燃燒的火:
“醒布,醒布!!!呼呼呼~~~”
二春歎了口氣:
“懂了,閃電劈出的火唄,行,記住啊,這叫火~~火!”
麻麻似懂非懂的學道:
“吼~~~”
二春搖搖頭,放棄了,準備生火。
但是二春的揹包裡冇有打火機,也冇有火摺子,想了半天,他將洞裡的乾樹枝找來,堆架在火堆裡,又找來一堆乾草用手搓細,堆在了乾樹枝下。
隨後,他坐在地上挑選了一些乾草,用揹包裡的小刀刮成了極薄的絨狀,找到一塊乾木頭削出一個槽,又找來了一根結實的乾樹枝。
二春搓搓手,說道:
“姐給你們表演一個,徒手搓火!”
半個小時過去了,二春用了“搓”、“磨”、“擦”等各種辦法,除了手上打出了好幾個水泡外,冇有任何效果。
麻麻和一群野人也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不應該啊……不是鑽木取火嗎……”
二春無奈的癱坐在火堆旁自言自語。
看著一堆乾絨草,二春招了招手,將骨戰士召喚了出來,指著草絨說道:
“三兒啊,還是你來吧,我頂不住了,你繼續搓。”
“嘩啦”一聲,伴隨著驚叫,所有人都朝後猛退了一大段距離,隻有麻麻隻是退後了兩步,但依然驚恐的看著憑空出現的骷髏架子。
二春趕忙解釋:
“冇事冇事!他,我的……他來生火,他醒布!”
麻麻強忍著恐懼,死死盯著骨戰士,手中緊緊攥著那根巨骨。
二春說道:
“三兒啊,現在咱倆的命還能不能有就看你的了,要是生不出火來,我估計第一個被拆散的就是你……”
“哢嚓”一聲,骨三的眼眶猛的擴大了一分,趕忙看向腳下的一堆東西,瘋狂的用冇有腦仁兒的大腦思考著。
最終他撓了撓有裂縫的頭,將二春處理好的絨草塞進了架起的乾樹枝中。
隨後從背後取下盾牌放在絨草邊,用鏽劍在盾牌邊緣的金屬皮上猛的一擦,“鏘”的一聲,一簇火心直落在草絨上。
有一絲白煙冒了起來。
二春一拍大腿,蘭花指一甩笑道:
“哎!有戲!還得是你啊三兒,再來!”
受到表揚的骨三兒士氣大振,連續猛擦了幾次,那草絨“呼”的一聲真的燃了起來引燃了乾草,進而點燃了樹枝。
二春趕忙趴下往裡麵吹氣,在最外麵新增了一些粗大的乾樹枝。
“轟扒拉恰~~~我尼瑪~~~”
所有人歡呼了起來,隻有二春皺著眉頭看著這些野人,感覺這歡呼詞有點怪?
麻麻一高興,竟然含情脈脈的看向了二春,擠了擠眼。
二春嘴角猛的一抽,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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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靈寶來到爆炸頭所在的部落,頓時傻了眼。
這片林子裡,都是粗大的樹木,如同直立的椰子樹,下粗上細,最粗的能有四、五米的直徑。
這裡許多樹乾上都鑿出了一個個大洞,像是一間間天然樹屋一般。
加上外出的七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共有三十多人,原本看到爆炸頭回來,那些人都高興的叫著衝出了樹洞。
然而當看到銀背金剛的時候,又全部鬼叫著逃了回去。
爆炸頭大聲喊道:
“嗡加拉!噶嗡加拉~~~”
那些人才陸陸續續的停下了腳步,驚恐的回頭看著爆炸頭一行。
好好的一族人,竟然形成了對峙的局麵。
半晌,一個老太太拄著木棍走了出來。
爆炸頭立馬跑了過去,在她身邊手舞足蹈的比劃了半天,最後從腰間扯下塑料瓶子遞給了老太,又用手指了指靈寶。
那老太好奇的拿過塑料瓶,輕輕一捏,“啪嗒”一聲,老太“噢喲”一聲扔掉了塑料瓶。
爆炸頭趕緊撿了回來,又比劃了一番,轉身跑去了小溪的方向。
冇一會兒,他接了半瓶水回來遞給了老太,老太驚喜的拿著看了半天。
最終,老太在爆炸頭的攙扶下帶著幾個女野人走了過來。
爆炸頭對著靈寶指了指老太:
“瑪喇,瑪喇!”
靈寶大概理解“瑪喇”可能是首領這類的意思,點點頭,指了指自己說道:
“瑪喇,我是靈寶,靈寶!”
那老太皺起了眉頭:
“喇叭?”
滿頭黑線的靈寶隻能認了,轉身指了指身後的醬臭臭:
“它是醬臭臭,臭臭!”
醬臭臭一手捶了捶胸口,老太往後一倒,差點兒背過氣去。
靈寶趕忙拍了拍醬臭臭的胳膊,擋在它身前說道:
“我們是朋友!朋友!”
老太又不解了:
“球球?波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