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吃幾口,爆炸頭“嘔”的一聲,臉色變得鐵青,想吞吞不下,想吐吐不出。
“艾瑪,這是噎住了……”
靈寶趕緊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爆炸頭,爆炸頭冇敢動。
靈寶做了個喝水的動作,爆炸頭這才趕忙伸手接了過來,幾口水下去,整個人都舒服了,他看著礦泉水瓶,又一次驚訝的“哦”了一聲。
爆炸頭對於塑料瓶的興趣極其濃厚,不停的捏出劈劈啪啪的響聲,引得樹下的野豬也好奇起來。
半根法棍下肚,靈寶吃飽了。
這時,醬臭臭對著靈寶“嗚嗚嗚”了幾聲,伸出兩根手指在嘴唇上拍了拍。
靈寶皺著眉頭,伸手在醬臭臭手臂上狠狠的一拍:
“你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了!都怪那個死老闆!”
自從醬香型教會了醬臭臭吸菸,從此以後,這銀背金剛就染上了煙癮,成為了重度菸民。
飯後一根菸,賽過母金剛。
從那以後,靈寶的揹包裡就必須浪費一個格子放999包華子。
在野外采集“菸草”的時候,居然有機率能掉落附屬物“華子”,這遊戲也是冇誰了。
一根華子在醬臭臭手指間顯得小了些,每次都要連抽兩根,抽到最後的時候,醬臭臭還學會了用小指和拇指夾住菸屁股吸完最後一口。
自從有了火摺子,靈寶揹包裡的999個打火機就成了擺設,又捨不得扔。
當火摺子燃起,爆炸頭差點兒蹦起來,興奮的指著“哦哦”的大叫,其他樹上的野人也跟著大叫。
當看到醬臭臭冷冷的瞥來一眼,爆炸頭立馬縮了回去。
見醬臭臭吞雲吐霧,爆炸頭好奇的伸出兩根手指,對著靈寶也拍了拍嘴唇。
靈寶差點昏過去,學得挺快。
不過她也覺得有趣,遞給他一根,那野人在靈寶的指導下弄明白了什麼是過濾嘴。
一口煙吸入,那爆炸頭大聲的咳嗽起來,引得靈寶大笑。
可爆炸頭擦乾眼淚,鍥而不捨繼續學著醬臭臭吞雲吐霧。
在幾次咳嗽之後,居然翻起白眼兒開始享受起來。
靈寶皺著眉頭看著這出乎意料的結果,迎來了新菸民爆炸頭的笑容。
當爆炸頭再次伸出手指的時候,靈寶對著他一指,說道:
“彆得寸進尺啊!吸菸有害健康!”
醬臭臭一把拍開了爆炸頭的手,嚇得爆炸頭猛的縮了回去。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那兩頭野豬終於離開。
靈寶突然一皺眉頭,問道:
“臭臭,你能打得過那兩隻野豬麼?”
醬臭臭重重的撥出了一聲鼻息,捶了捶胸口,伸出一個大拇指。
靈寶無語的搖搖頭:
“算了,還是不要冒險。我連弩都冇有了。”
靈寶再次眼睛一亮,神識放出,雖然靈寶的神識不強,覆蓋隻有三公裡左右,還有些模糊,但已經可以確認野豬已經走遠。
“居然忘記了還有神識這一說,虧得我這白築基了。我們下去吧,安全了!”
醬臭臭聞言一把抱起靈寶跳下了樹。
靈寶起身對著爆炸頭招招手:
“下來!”
在樹上還看不太明顯,一群野人從樹上下來的時候,纔看到靈寶身後三米多高的銀背金剛,頓時腿肚子有點兒轉筋。
對於平均身高才一米七不到的野人來說,銀背金剛就是龐然大物。
爆炸頭雖然依舊很怵,但是對靈寶的懼意已經減輕了不少,他拍了拍腰間的空塑料瓶,大聲吼了幾聲,剩餘的六個野人對視一眼才慢慢的靠了過來。
他們好奇的盯著奇裝異服的靈寶,有人還想伸手去摸一摸。
頓時醬臭臭鼻子裡“呼”的一聲,拳頭在地麵跺了跺,嚇得野人們紛紛後退,跪在了地上開始拜了起來,打消了上前的念頭。
看了看站在身旁神色有些得意的爆炸頭,靈寶乾咳一聲,喊道:
“平身~~~”
見野人麵麵相覷,靈寶雙手抬了抬,爆炸頭將撿回來的木棍朝地上一杵,“歐歐”幾聲,野人們才站了起來,紛紛撿起丟掉的木棍。
天色還早,太陽斜在天空,靈寶一揮手說道:
“走吧!”
走出了幾步,爆炸頭跑來擋在她麵前,指著一個方向嘰裡呱啦的不知道說著什麼,臉上是誠懇的表情。
靈寶大致明白了,應該是邀請她去自己家中,於是手一揮:
“準了!給朕帶路!”
於是八人一金剛浩浩蕩蕩的往一處山腳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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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山壁外,二春被一群身穿獸皮的野人圍了個嚴實。
麵對二十多個強壯的野人,二春頓時有些慌了神。
眼前男男女女的野人手持尖木棍,臉上抹著一條條泥漿和白灰,最強壯的男人一米七,麵對一米九二的二春,心裡還是有些打怵。
“不……不是!我隻是路過啊!路過!”
一名手持長矛的男人上前一步,說是長矛,其實就是將粗糙的石片插在開叉的木棍前端,用獸皮綁死。
這男人看起來像是個頭目,眉骨比其他人更加突出,嘴唇有些厚,一頭捲髮,應該是用什麼工具割出的髮型。
他眉頭一皺,長矛在二春眼前晃了晃又趕忙退了回去,威脅道:
“哇加啦組!!!”
二春哭喪著臉反問道:
“啥……啥祖???”
捲髮男眼睛一亮:
“撒撒組?!”
二春實在是無奈了,說道:
“你說啥祖就啥祖,放我走了行不?”
捲髮男驚喜的“哦”了一聲,瞪大眼睛和周圍的其他野人互看一眼,繼續問道:
“醒布???馬馬屁,麻辣隔壁?!”
二春一愣,皺著眉頭緊張的用蘭花指迅速一點,說道:
“你……你怎麼還罵、罵罵人呢……”
捲髮男一皺眉:
“麻麻?!”
想了想,他緩緩的退後,轉身朝著一個山洞跑去。
山壁上有一個四米高的山洞口,冇一會兒,捲髮男帶著一個人走了出來,二春一看,是一個一米八的壯漢。
等壯漢拖著一根巨大的獸骨走近,二春才從他壯碩的胸肌看出了這是個女性。
捲髮男和其他的野人都對她哈腰打招呼:
“麻麻!”
二春這才作出判斷,看來是母係氏族的首領,大家應該是在叫她“媽媽”。
行吧,那就叫她“麻麻”,好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