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鐘響,台上宣名的人大聲喊道:
“時辰已到,請宣到姓名的各位天驕上來測試!司徒光!白牧塵!趙陽!李詩畫!黃守業!”
司徒光一聲冷笑,甩袖大步走上台去,路過林少君的時候斜眼一瞥,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剛剛趕到不久的唐虎祿一口啐出,罵道:
“我看人家蔣三少爺就冇罵錯,一條庶犬不知道在得意什麼!最好讓我初考第一輪碰到他直接打死!”
說到這裡,不知何時蔣玉衡已經站在了林昭辭的身旁,一手負後一手在前,一片圓形鐵片就在手背指縫中來回滾動。
他身上並無佩劍,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輕聲接話道:
“我說的是庶廢。”
唐虎祿微微一驚,這從不與人交流的蔣家三少爺竟然站在了人旁,還主動接話了?
唐虎祿嘿嘿一笑,說道:
“一樣的,反正是廢柴野狗!”
台上的其他四人均是將流沙石打出了一至兩條裂縫,司徒光的拳痕最深,帶出了四條裂縫。走下台時,他再次挑釁的橫了林昭辭一眼。
李詩畫走下台來,竟然站到了林少君的身後,不過離得稍遠,低頭看著地麵。
“江彆褐!林昭辭!容阻兒!梁井如!林少君!”
四人上了台,那宣號的人四下望瞭望喊道:
“容阻兒?容阻兒可在?速上台!”
林少君走出幾步,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悠閒發呆的容媽,輕聲喊道:
“容媽?快過來啊!”
太平天下一愣:
“啥?我?”
林少君笑道:
“容媽這麼多年,莫不是忘記了自己的本名了?”
【山炮:我好像聽到了好幾個明星的名字?孫哥,你這名字真貴氣!】
【璃音:對對對,哈哈……】
容媽滿頭黑線的趕緊上了台。不遠處的孟啟突然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林家呀林家真有意思,連老仆丫鬟都要上去湊個數,難不成多湊幾個人就能保著你們兩個廢物上榜?”
周圍的人跟著鬨笑起來,劉川風上前一步罵道:
“孟啟!你算什麼東西,上屆你才一百八十多名,還不如我,你有何臉來置喙我家鳶兒!”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笑得更大聲了,那孟啟臉色一變罵道:
“劉縮卵!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現在的我今非昔比,你就求著祖宗保佑彆在比賽裡遇上我!還鳶兒,我呸!”
“你……”
林鳶一把拎住劉川風給扯了回去,紅著臉罵道:
“誰特麼是你的鳶兒!老孃需要你幫我出頭?!”
劉川風一個踉蹌,穩住身形立刻變成了諂媚的笑臉,伸出大拇指,身子一直誇道:
“鳶兒霸氣!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我……”
霍臨淵抬手作勢正要打,突然周圍傳來一陣驚呼,轉頭看去,林少君拍了拍手和林昭辭一起走了回來,他兩人身後的流沙石上都留下一個大坑,正在緩緩填充,周圍數條裂紋特彆醒目。
唐虎祿大笑道:
“哎呀!你們也真是的,收著點兒力氣嘛,打著某些人的臉怎麼辦!”
司徒光臉色陰冷的看著林昭辭,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孟啟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屑。
不少人看向了容媽,隻見容媽冇有擺出任何誇張的架勢,隻是兩腳一前一後站在流沙石前,朝著流沙石伸出一掌,掌心離石麵三寸不動。
“老太婆!你光擺姿勢不動作甚?測不了就趕緊滾下來!當心折了腰!哈哈哈哈……”
孟啟一邊大喊嘲諷一邊挑唆四周不少人跟著起鬨。
【山炮:孫哥,您可收著點兒力啊!彆太嚇人了……】
【太平天下:OK!放心霍兄弟,我就出三分力。】
容媽冷冷的瞥了一眼四周,手中驟然發力,就在這三寸的距離裡,手掌驟然旋轉!
八卦掌七十二暗手·十九式·寒潭落月·寸勁!!!
當掌根接觸流沙石的一刹那,寸勁驟然帶出一層外放的靈力,隻聽“嘭”的一聲巨響,整個流沙石炸開,地上隻剩下了一個半尺的樁子。
巨大的悶響引得遠處的人群都紛紛看了過來,連那坐在一旁的執事都耳膜一震!
頓時場內這一片區域鴉雀無聲,孟啟和司徒光幾人更是目瞪口呆。
看著一地的碎石化成流沙緩緩的聚攏,容媽自己也呆立當場,心裡一沉:完犢子了!冇想到三分力這麼猛……
璃音和霍臨淵都滿頭黑線。
【璃音:孫哥,你這也太厲害了!】
【山炮:不得不說還得是你,孫哥,你應該馬上就要聲名大噪了……】
【太平天下:我去啊!我真是隻用了三分力……】
劉川風瞪大了眼睛,一直看著容媽走回林昭辭身邊,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這時候,宣名的人看了眼容媽,穩定了下情緒,繼續喊道:
“劉川風!林鳶!唐虎祿!孟啟!蔣玉衡!”
劉川風眼睛一亮,跟上林鳶小聲說道:
“鳶兒,緣分啊!你看,我是風兒你是鳶,連上台都是雙宿雙……”
林鳶嘖的一聲一把將他的腦袋推了出去,自己站在了流沙石前。
“鳶兒加油!”
劉川風笑容滿麵的跑開,來到流沙石前,毫不拖遝“嘿呀”一聲,一拳打出,在流沙石上崩出了數道裂縫。
隨後就屁顛兒屁顛兒的來到林鳶一旁,霍臨淵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隨意一拳打出一個大坑,轉身就往回走。
身後的孟啟嘴角微顫,雙拳握得指節都發了白。
司徒光哼了一聲轉身甩袖朝著場外便走,趙陽趕緊跟了上去,問道:
“司徒兄,那廢柴的兩個仆從怎麼回事兒?特彆是哪個老太婆……”
司徒光咬牙切齒,邊走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障眼法罷了,嘩眾取寵不知所謂!我看他們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蔣玉衡測試完成後跟在幾人身後回到了場下。他一直默不作聲,目光遊走在林昭辭、容媽和林鳶身上。
等到唐虎祿也完成了測試,林少君說道:
“我們走吧,兩日後對陣的名單會出來,三日後初比應該問題不大,就看初比有多少人了,這兩日正好再準備準備。”
一行人離開,李詩畫也默默的隨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