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排好隊,冬來站在隊列前高聲的喊道:
“向右看~~~齊!!!報數!!!”
小五:“一!”
廣子:“二!”
霍臨淵:“.…..,三。”
醬香型:“四。”
靈寶:“五!!!”
冬來舉拳過肩,大聲問道:
“我們的宗旨是?!”
小五、廣子:
“速度!溫度!態度!”
霍臨淵三人:
“.…..度,.…..度,.…..度……”
冬來掃視一眼,喊道:
“很好!我們的目標是?!”
靈寶高聲搶答喊道:
“冇有蛀牙!!!”
霍臨淵憋著笑,醬香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靈寶,冬來也一頭黑線說道:
“新人今天不用喊,跟著學習就好……我們的目標是?!”
小五、廣子:
“午時超百單!戌時衝雙百!”
冬來:
“我們的口號是?!”
小五、廣子猛的一跺腳:
“速度是底線,溫度是紅線!態度是貢獻!”
接著,冬來和小五、廣子表情驟然興奮,同時一邊舉拳,一邊帶著節奏單腳跺地,喊道:
“小蜜蜂小蜜蜂嗡嗡嗡!!!”
“西十三西十三沖沖衝!!!耶!!!”
喊完小五和廣子就瞬間恢複麵無表情,回到了一旁的凳子上端坐好,拿著木牌神情木訥的等待叫號。
霍臨淵和醬香型目瞪口呆,回想著三聲跺腳和“嗡嗡嗡”“沖沖衝”配合的氣勢,等坐到了等待區的長凳上好一會兒,醬香型才轉頭看著靈寶小聲問道:
“老實說,你特麼平時送外賣也這逼樣兒?”
靈寶鐵青著臉,目視著前方不說話。
醬香型撇撇嘴,在隊伍聊天裡說道:
【等會出去了有啥情況隊伍頻道裡喊。】
……
冇想到一直坐了一個時辰,手中的木牌都冇有亮過,靈寶打了個哈欠,眼淚掛在眼角繼續發呆。
又過了好久,小五的木牌叮的一聲亮了,隻見他跳起來大喝一聲“沖沖衝!!!”就飛速跑去拿了餐盒衝出了大門,召喚出一頭驢騎上就冇了影。
看著其他隊伍都召喚出馬匹來,霍臨淵默不作聲的看向了假裝閉目養神的冬來。
又過了一會兒,廣子也大喝一聲“使命必達!”跳了起來,拿著餐盒衝出門召喚出一頭山羊……
霍臨淵問冬來:
“就這?午時破百?”
冬來依舊不說話。
突然,靈寶揚起木牌跳了起來,嗷的一聲衝向了櫃麵,找了半天才提起一個餐盒,朝著醬香型擠了擠眼睛,衝出門召喚出鴕鳥一步跨上。
就見鴕鳥甩著屁股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內,鴕鳥背上的靈寶被甩來甩去搖搖欲墜,一旁的白狼跟在後麵狂奔……
又過了一刻鐘,醬香型和霍臨淵手上的木牌同時叮的一聲亮起,霍臨淵看向醬香型問道:
“我倆要不要也嚎一嗓子?”
“嚎個錘子!有病吧!走了!”
很快,黑毛豬和黃牛載著兩人衝向城西,一邊跑,霍臨淵一邊大罵:
“臥槽!這黑豬太特麼矮了!還好有個腳蹬,不然騎這麼矮的破玩意兒得全程抬著腿!!!”
醬香型看著霍臨淵,就好像成年人騎在老年舞廣場邊的兒童小火車上,就差一首“爸爸的爸爸叫爺爺”,頓時笑得肚子痛。
黑毛豬“喝兒哈”一聲,四蹄撲騰出了極快的頻率……
坐騎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接單後,召喚出來就能自動朝著目的地跑,這個原理霍臨淵始終冇想明白。
到了城西,兩人分開兩個方向,霍臨淵來到一座大戶人家的小院外,拍了拍門環,按照標準話術喊道:
“你好!我是安心點送餐夥計!您的外賣到了請您取餐!”
冇一會兒,門開了一個縫兒,一個老頭子伸出一個玉牌,在霍臨淵手中的木牌上一抹:
【叮~~~收到餐費共計:3銀200文】
“祝您用餐愉快,請給個五星好評!多謝!”
遞上餐盒,霍臨淵無視了老頭子疑惑的眼神,轉身離開。
就這樣,半個多個時辰連續跑了幾單,霍臨淵算了算,這樣一上午跑二十單左右問題不大,六個人加起來還真能破百單。
看著黑毛豬哼哼唧唧喘著粗氣,四條腿打著哆嗦連帶著半截豬尾巴都在顫,霍臨淵皺著眉頭,看著它一副病入膏肓的表情,如果這一程再騎著它跑回去,估計這頭豬就要死了。
算了。
冇忍心再騎它,走出了巷子,就見邊上有一家店,店門口掛了個牌子,寫著:
【坐騎補食快充】
【吃飽了再跑,根本停不下來!】
行吧,簡單明瞭。
說起來其實就是個樸實的小屋子,有一個櫃檯,櫃檯外麵擺了幾張舊桌凳,屋子邊上是一個圍欄,裡麵一圈食槽有高有低。
霍臨淵走上前去敲了敲櫃檯檯麵,那打瞌睡的夥計睜開眼睛咂麼咂麼嘴,指了指一旁的幾塊石牌說道:
“刷卡點餐,讓馬自己進去吃就行。”
說完打了個哈欠又撐著下巴閉上了眼睛,霍臨淵撇撇嘴,看了看他背後牆上“熱情服務,誠信經營,全程微笑”的破爛橫幅,轉而去看那幾塊石牌。
【一等快充料:精料。一份20文(飽食度+25%,愉悅度+25)】
【二等快充料:中料。一份10文(飽食度+50%,愉悅度+10)】
【三等飼料:普料。一份5文(飽食度+70%)】
【茶水:一壺2文】
霍臨淵看了看手中的木牌資訊,已經跑了4單,提成隻有112文,正準備購買三等飼料,但是看到那黑毛豬留著鼻涕即將昏厥過去的表情,霍臨淵和它對視了一會兒,最終歎了口氣:
“算球了,說起來都是你在跑,也是造孽……”
轉而霍臨淵刷下了四份一等快充料,那石牌一亮,顯示“甲字伍號”。
“去吧,慢點兒吃不著急,我也休息會兒。”
那黑毛豬滿眼激動的淚水,“喝兒哼”一聲衝向了甲字伍號食槽大快朵頤。
霍臨淵閒得無聊,坐到了一旁的方桌邊四處張望。
一旁一名餵馬的中年糙漢坐了過來搭話說道:
“新來的吧?安心點的?可真闊綽,給你那……坐騎吃得那麼好。”
霍臨淵看了他一眼,是穿的藍色褂子,上麵繡著“飽了麼”,再看旁邊還有幾個外賣夥計,服裝都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