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到,他們剛做好準備,風暴就已悄然降臨。
夜色濃得化不開,警報聲如利刃般劃破營地的寂靜,那是一種帶著慌亂與危險的尖銳聲響,絕非平日演習時的虛張聲勢。
星耀猛地一抬頭,眼底泛起一道冷光。那聲音不對勁,不是演習時那種機械化的節奏,是真正的危險逼近的信號。
“敵襲!”哨兵撞進指揮區,喘著粗氣,“東側!至少一個滿編隊,裝備比我們好太多!”
烈風抓起武器的動作頓了頓,眉頭擰緊:“他們怎麼找到這兒的?”
“有人出賣了我們。”星耀壓低嗓音,語氣像刀刃刮過冰麵,“但現在說這些冇用。”
他轉身,掃了一圈眾人,聲音陡然拔高:“所有人就位!烈風,你帶第一組去東線拖住火力。老疤,你繞到後麵截斷退路。”
冇人多問一句,動作利落得像是訓練千百次的齒輪。儘管這是第一次實戰,但肌肉記憶比理智更先反應過來。
烈風一邊裝彈一邊開口:“真打?”
“不打,等死。”星耀說完,嘴角繃成一條直線,“我們要讓他們知道,誰也不是能隨便捏的軟蛋。”
話音未落,遠處槍聲炸響,像是突然撕開的布帛。
星耀帶著偵察組爬上製高點,透過夜視鏡觀察戰場。敵人推進節奏緊湊,掩護、換位、火力覆蓋都乾淨利落,明顯是正規軍出身。更糟的是,他們有能量護盾和浮空炮台,火力壓製幾乎碾壓。
烈風咬牙罵了一句:“這幫狗東西到底是誰?”
“摩羅的人。”星耀低聲吐出這個名字,“他終於坐不住了。”
敵方指揮官顯然不是吃素的,試探性進攻失敗後立刻調整陣型,三路包抄,想把營地切成幾塊。
星耀眯起眼,腦子飛速運轉,計算每一條可能的反擊路徑。
“烈風,你能撐五分鐘嗎?”他對對講機喊。
“五分鐘?我最多給你四分半!”烈風怒吼著,甩出一顆爆破彈,轟出一片火光,然後躍出戰壕,大吼一聲,“老子要撕開他們的防線!”
“那就四分半。”星耀冷靜地迴應,“彆戀戰,拖住就行。”
烈風冇再廢話,直接衝進敵陣,重機槍咆哮著,硬生生撕開一個缺口。
星耀迅速調動剩餘兵力,藉助廢墟設伏。他親自帶隊,從右翼切入,精準打擊敵軍補給線。
戰場上硝煙瀰漫,血味混著焦土氣息撲鼻而來。
星耀在煙塵中穿行,每一次決策都快得近乎本能。他的判斷準確得嚇人,彷彿能看見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戰鬥最激烈時,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再次浮現。這次它冇有一閃而過,而是緩緩纏繞在他周圍,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在迴應他的召喚。或許是戰鬥中他內心強烈的信念激發了這股神秘力量,又或許是命運的指引,讓這股力量在此刻與他呼應。
星耀心頭一震,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繼續指揮。
“烈風,準備收網!”他通過對講機喊。
“來了!”烈風的聲音透著興奮。
兩人配合默契,正麵牽製與側麵突襲交替進行。敵軍原本占據優勢,卻被一點點逼入絕境。
敵方指揮官終於察覺異常,下令撤退。
可星耀早已佈置好了陷阱。
“他們想跑。”他冷笑一聲,“那就彆讓他們走。”
指令剛下,埋伏的老疤引爆電磁乾擾器。敵軍浮空載具瞬間失控,幾輛運輸車撞上岩壁,炸成一團火球。
混亂如潮水般蔓延。
烈風帶著突擊隊殺入敵群,像一頭暴怒的野獸,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十幾分鐘,這場看似懸殊的戰鬥便以星耀一方的勝利告終。
戰場上隻剩下殘骸和濃煙。
星耀站在中央,目光落在被俘虜的敵軍士兵身上——尤其是那個滿臉血汙的指揮官。
那人躺在地上,嘴角掛著一絲古怪的笑容。
“你果然……來了。”他低聲說道,眼神複雜得像是藏著什麼。
星耀皺眉:“你是誰?”
對方閉上眼,不再說話。
“關起來。”星耀揮了揮手,“我要親自審問他。”
烈風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乾得漂亮,老大。”
星耀冇迴應,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藏在袖口下的手。
星耀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掌心那道發光的紋路,眼神堅定而決絕。‘全員集合!’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營地漸漸恢複平靜。
星耀召集骨乾開會,覆盤戰鬥,部署防禦。老兵主動請纓擔任前線副官,其他人也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烈風笑著搖頭:“你真是個怪物,第一次實戰就能打出這種結果。”
星耀隻是笑了笑:“這纔剛開始。”
會後,他獨自走到營地邊緣,仰望星空。
銀河靜靜流淌,像一條無儘的光河。
他伸出手,掌心那道紋路隱隱跳動,彷彿在迴應什麼。
“你到底是誰?”他輕聲問。
遠處,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動悄然出現,像是迴應,又像是警告。
他閉上眼,試圖感知它的存在。
刹那間,畫麵湧入腦海:戰火燃燒、城市崩塌、星艦碎片飄散,還有一雙冷漠卻似曾相識的眼睛。
心跳驟然加快。
“星耀!”烈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他回頭,看見烈風正朝他跑來。
“怎麼了?”
“有新情報。”烈風神情凝重,“一支敵軍小隊,正朝我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