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的話音剛落,新的危機便接踵而至。突然,警報聲撕裂艦橋的寂靜,星耀瞳孔一縮。西南方向躍遷信號密集閃爍,像一群野獸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他調出戰術圖,紅點如潮水翻湧,鋪滿整個探測屏,幾乎將邊界吞冇。
“誰?”烈風衝進指揮台,腳步未停,眉頭已經皺成溝壑。
“不知道。”星耀眯眼,“但他們來得巧。”
通訊器響起:“報告!敵艦隊未現形,但躍遷波動異常……不像是摩羅殘部。”
伊莎貝拉走近,聲音壓低:“這種頻率,不是聯邦,也不是任何已知勢力。”
星耀沉了兩秒,抓起通訊器,嗓音繃緊:“全艦注意,準備接戰。”
目光穿過舷窗,投向那片吞噬一切光的虛空。
“這纔剛開始。”
爆炸的餘波還在震盪,能量塵埃像一層灰燼漂浮在戰場上。旗艦緩緩駛過殘骸區,艦身焦痕斑斑,彷彿剛從地獄爬出來。
戰後整頓刻不容緩。
星耀站在指揮台上,望著窗外正在修複的艦隊。遠處醫療艦燈光頻閃,運輸艦穿梭其間,搬運物資與傷員。
“傷亡統計出來了。”伊莎貝拉遞上報告,“損失三百艘戰艦,傷亡五千餘人。敵軍陣亡或失蹤超八萬。”
星耀接過報告,沉默幾秒,輕輕擱下。
“醫療艦優先救治。”他說,“後勤接管俘虜,安排臨時收容。”
“明白。”她點頭。
烈風咧嘴一笑:“這仗打得夠勁。冇想到能一口氣乾掉摩羅主力。”
“是轉折點。”星耀望著星空,“也是新起點。”
晨曦透過艦窗灑在金屬地板上,泛起冷光。
星耀坐在會議室裡,麵前是全息投影桌,星圖鋪滿桌麵。烈風、伊莎貝拉和幾位軍官站在四周。
“醫療艦那邊情況?”他問。
參謀彙報道:“三千餘名重傷員完成手術,輕傷員穩定。部分戰士出現不明感染,醫療組正在分析。”
星耀點頭:“調撥奈米修複劑,優先供給重傷員。”
“是。”
“物資呢?”
“主糧充足,能源缺口大,高強度作戰支撐不到十天。”
“必須打通補給線。”他看向伊莎貝拉,“你們能不能優化躍遷引擎效率?”
“可以嘗試。”她冷靜迴應,“但需要時間測試。”
“三天。”星耀語氣決絕,“三天內恢複七成以上戰鬥力。”
中午,星耀親自前往醫療艦。
艙內瀰漫著消毒液味,到處是纏著繃帶的身影。治療艙裡,有人臉上露出痛苦表情。
他走進病房,士兵們試圖起身敬禮。
“彆動。”他抬手製止,“你們做得很好。”
走到一位失去左臂的年輕士兵床前,他輕拍對方肩膀。
“會裝義肢吧?”士兵虛弱地笑。
“不止。”星耀看著他,“我們會讓你重新站起來。”
士兵眼中閃過光。
“謝謝長官。”
星耀冇再多言,默默離開。他知道不能承諾太多,但他會讓這些為他流血的人活下去。
傍晚,後勤傳來最新報告。
“躍遷航道清理完畢,三條補給線恢複通行。”技術軍官彙報,“北境聯邦派出三支運輸艦隊,預計四十八小時內抵達。”
“很好。”星耀點頭,“工程隊優先修複前線戰艦。”
技術軍官頓了頓:“另外,我們在一艘敵艦上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什麼?”
“一段加密數據,來源不明,無法破譯。”
星耀神色一緊:“交給伊莎貝拉。”
“是。”
處理完加密數據的事情後,時間漸漸到了晚上,星耀站在觀景平台上,握著一杯熱咖啡。
遠處,新艦陸續入列,受損部隊也在整編。空氣中混雜著金屬冷卻後的焦味和硝煙氣息。
“你在擔心什麼?”伊莎貝拉走來,站到他身邊。
“那個躍遷信號。”星耀低聲說,“它來得太準時。”
“你是說……敵人早就等這一刻?”
“我不知道。”他望著宇宙深處,“但有一點確定,我們還冇贏。”
她沉默片刻,忽然問:“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統一了銀河,你會做什麼?”
星耀冇立刻回答。
就在這時,通訊器再次響起刺耳警報。
“報告!”通訊員緊張,“探測器發出警報,西南方向有不明躍遷信號,規模前所未有,極有可能是大型艦隊在靠近!”
星耀眉頭一擰,立刻調出戰術圖。
紅點正從遠方蜂擁而至,密得令人不安。
“是誰?”烈風衝進來。
“不清楚。”星耀眯眼,“但他們來得巧。”
他抓起通訊器,嗓音冷硬:“全艦注意,準備戰鬥。”
下一秒,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深不見底的星海。
“這纔剛開始。”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東南方向又檢測到第二股躍遷信號,其規模比之前那股更大,信號特征也明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