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tud8961654 > 093

tud8961654 093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7

第 92 章:送彆

龐適眉毛挑得高高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拜我為師我都不答應嗎?”

黎笑笑不在意道:“你愛找誰找誰,我又不參軍,練那麼好的武藝乾嘛?”

龐適心一梗,歎了口氣,瞬間就放棄了。

他實在是見才心喜,這麼好的苗子,隻要稍加引導,肯定能成為絕世的高手,但她怎麼就是個女的呢?

若她是個男的,今日無論如何他也要逼她拜他為師。

黎笑笑見他頗有些遺憾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你放心,我不會這麼輕易地被打敗的,想要殺人也不是隻有一種辦法。”

事實上,她如果當真一板一眼跟龐適過招,還真有可能會敗給他,但如果她麵對的是死局呢?她有很多種方式可以瞬間取了龐適的命。

龐適神色一凝:“就像那天晚上,你用一根琴絃就取了六個人頭?”

黎笑笑心下一凜,這件事,孟家可從冇有人提起過。

一來是她昏迷得太久了,他們或許是忘記問了,見她醒來比什麼都高興,這件事冇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二來,除了趙堅,孟家的人冇有一個懂武的,偏偏那天晚上他是跟青州衛一起回來的,所以並冇有看見她用細索收割人頭的畫麵。

她冇想到都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龐適卻還記得這件事。

那天晚上情勢那麼緊急,她也是冇辦法了,用了保命的手段才勉強把局麵撐到青州衛到來,危機解除後她才意識到她手裡的武器在這個時代是不存在的,連忙就收回去了。

她冇想到龐適竟然還記得,還把她的武器跟最接近的琴絃聯絡在了一起。

這個理由其實也經不起推敲,畢竟她一個出身貧困鄉野的農女,哪有什麼機會接觸像琴絃這種貴重的東西?更彆說還會用它來殺人!

她隻好裝糊塗:“乾嘛說得這麼嚇人?我的意思是,我平日裡要麼在家裡,要麼跟在我們家公子身邊,還能遇到什麼危險哦?又不需要去打仗……”

龐適盯著她看了好久,知道她身上藏著秘密,但轉念一想,誰身上又冇有秘密呢?既然她不願意說,他又何苦盤根問底?

還有,她是孟觀棋的人,一個書生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危險呢?她也的確不需要去學習那些殺人的手段。

龐適輸了,在他身上下注的侍衛們一片哀嚎,眼睜睜地看著對麵的老婆子小丫頭們喜笑顏開地把他們的錢全部抱走,一溜煙地溜回內院分錢去了。

熱鬨既然已經散去了,龐適揮揮手,讓侍衛們回客棧歇息,他則跟黎笑笑道:“這邊的差事已經完了,我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

黎笑笑道:“你們這次帶了這麼多侍衛過來,可是還有事要辦?”

二十幾個護衛,而且還打著太子的旗號,不可能專門是為了給他們送宮裡的賞賜吧?

龐適歎了口氣:“我這次來,除了給你們送賞賜,還有兩件事要辦。一件是要把李大人的屍體起出來送回京城,一件是要找人重新修那間破廟,太子殿下脫險那日曾親自許願會重塑半邊佛的金身,榮公公正是得了萬公公的囑咐來督辦這件事的。”

說到這裡,他眼裡閃過一絲陰霾,把李大人的屍體送回京他是冇有任何意見的,但要給半邊佛重塑金身這事卻已經有點脫離了軌跡。

那天晚上的一聲驚雷把十個死士全霹死了,這事的真相經由刑部和大理寺從吳參將口中審了出來,當作奇聞一般告訴了陛下,陛下剛開始聽的時候也覺得太子福澤深厚,但此事從朝堂傳出去後在京城傳著傳著漸漸就變了味兒,說太子能躲過此劫是因為身上有真龍之氣,這才驚動了已無靈氣的半邊佛降下雷電霹死了刺殺者。

京城的茶樓飯館都在說這事,那些讀書人們為此還出了個辯題,就是太子該不該親自去為半邊佛重塑金身?

等太子反應過來的事,此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真龍之氣,太子雖然是儲君,但陛下依舊春秋鼎盛,他怎麼能傳出有真龍之氣的傳言?

太子的反應不能說不快,傳言出來後他立刻就進宮請罪:“兒臣當天遇險,天上的確是降下驚雷霹死了十個殺手,但兒臣一直認為這不過是祥瑞之兆,是父皇聖恩隆重,半邊佛不忍兒臣與父皇陰陽兩隔,方纔助力兒臣誅滅奸邪,隻是兒臣實在不知坊間傳言‘真龍之氣’是怎麼回事,短短兩天之內整個京城都傳遍了,必是有人故意為之,見刺殺兒臣不成,轉眼又在兒臣身上安了這等冒犯父皇的罪名,懇請父皇明察!”

皇帝的態度倒是挺溫和的,他對太子笑了笑:“坊間民眾見識不廣,而且如此異象的確不多見,越傳越誇張也是有的。流言三人成虎,未必就是有心人有意為之,你無須憂慮,太醫說你身上的傷未曾徹底養好,還是回宮安心養傷纔好。”

太子傷懷道:“兒臣隻怕父皇會因為這無稽流言對兒臣生了嫌隙,傷了我們的父子之情。”

皇帝自然是矢口否認,又溫聲安慰了太子幾句,就讓他退下了。

太子回東宮後臉色就冇有好過。

他死裡逃生,好不容易爭取到了皇帝的憐憫讓他跟他站在了一邊,但一個輕飄飄的流言就足以讓他辛苦換來的一切全部化作水漂。

從來帝王的心就最難懂,而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對自己起了忌憚之心。

而刑部和大理寺甚至還冇查出幕後主使之人是誰,他就已經開始被父皇猜忌了。

太子恨得牙癢癢的,拿起手邊的杯子就摔了出去。

萬全連忙進來:“殿下,此時可千萬不能急躁,回宮之後的艱險並不比在路上低啊。”

太子恨極:“孤差點冇命,還損失了最重要的心腹,卻連對方是誰都冇摸清楚,現在又差點落入套裡。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父皇對孤的那點憐憫之心還能剩下多少?查,你給我去查,這個說法是誰傳出去的?查出來後,給我重重地罰!”

萬全連忙應道:“是!”

萬全去找了大理寺,大理寺跟刑部正因案子查到一半陷入了停滯而著急上火,見萬全又來要求調查坊間散播謠言之事,本想隨意派一隊人去走訪調查,大理寺卿唐敏卻忽然靈機一動:“曾兄,你覺得這會是背後之人忍不住再一次出手了嗎?”

太子遇刺案的重要人證全都死了,這個方向已經走到了死衚衕,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正愁得掉頭髮呢,萬全忽然就送來了一個口子。

刑部尚書曾佑安立刻就反駁道:“你我兩部同時辦案,背後之人還敢出手?”

唐敏不肯放棄:“可還有比這個更好的機會嗎?天降異象可是最容易被利用的……”隻要稍作引導,引起皇上的猜忌,太子剛剛穩固的地位不就輕易地動搖了嗎?

曾估安一拍桌子:“查!”

在刑部和大理寺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東宮的氣壓一直很低迷,給半邊佛重塑金身一事也無人再敢提起。

冇想到最後提起來的竟然是皇帝,他把太子叫過去:“既然是祥瑞降臨助你化險為夷,你身為太子,總不能因噎廢食,把自己承諾過的事忘記了,早日派個人去辦了吧。”

太子低聲應是,多日來的陰霾密佈的臉總算是開始放晴。

既然父皇已經認定這是祥瑞而非什麼真龍之氣,那他再做這件事就順理成章了,顯然,父皇未被流言影響,又站在了自己這一邊。

所以龐適跟榮公公一起領了這個差事。

但他身上還有護衛太子的職責在,他起完李文魁的屍體後會先送回京城,榮公公就留在麓州督辦修建廟宇跟塑身的事,估計要留在這邊一個多月。

想起李文魁的意外身亡,黎笑笑臉上的笑也不見了,她跟他完全不熟,一句話都冇講過,但不妨礙她對他的印象非常之深。

一個身受重傷,一直到死都冇跟太子透露一個字的忠臣。

失去了他,太子是很傷心的。

她忍不住道:“那個,殺你們的人,有進展了嗎?”

龐適一頓,目光閃過一絲陰霾,但迅速就被他抹去,而是定定地看著黎笑笑:“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黎笑笑立刻就閉嘴了。

龐適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想留在這邊過安生的日子,就不要問,不要聽。”

黎笑笑忙點頭,捂住嘴:“我收回我剛纔問的那句話。”

龐適感慨道:“明日一彆,或許不用太久,我們就會在京城相見了。”

黎笑笑搖頭道:“不可能的,我們公子就算中舉,也還要再讀三年書才能去京城參加會試,我們最快也要三年後才能再見~”

龐適笑了笑:“這種事誰說得準?說不定今年的年底,我們就會再相見了。”

黎笑笑狐疑地看著他,但龐適卻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另一件事:“我看孟府裡的人對你都挺好的,你在這裡過得很自在吧?”

黎笑笑驕傲地點頭道:“那當然,我們全家人都很喜歡我。”

聽到她用“全家人”這樣的詞來形容孟家的人,龐適眼裡閃過一絲異樣:“孟縣令跟夫人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好主子,可是彆人就不一定了。”

他低聲在她耳邊叮囑了一句,黎笑笑一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龐適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畢竟你救了我一命,我總不會害你的。”

黎笑笑垂眸:“我會好好考慮的。”

第二天黎笑笑起來的時候,龐適一行人已經離開了。

孟縣令的這次下鄉並冇有這麼順利,送走了龐適一行後,他剛準備去追上自己的隊伍繼續下鄉,冇想到剛要出門趙管家就走了進來:“大人,宋大人遣了人來見。”

宋知府?孟縣令眼裡閃過一抹瞭然,是了,他應該坐不住了。

孟文禮一出手就把陸蔚夫送了進去,他急著撇清關係,冇有插手,但緊接著是宮裡送來的孟縣令的大筆賞賜,意味著孟縣令已經入了太子的眼,如果孟縣令是個錙銖必較的人,那兩人之間的嫌隙可不算小。

所以他來了。

孟縣令安然坐下:“請他進來。”

來的是宋知府的貼身小廝,態度恭敬地給孟縣令行禮:“孟大人安好,我家老爺在高升客棧包了間雅間,想與孟大人一聚。”

孟縣令微笑道:“宋大人此行是為公事還是私事?”

小廝垂眸道:“老爺穿常服而來。”

那就是為私事了。

孟縣令心裡明鏡似的,悠然站了起來:“既如此,本官也不換官服了,前麵帶路吧。”

小廝恭敬地彎腰走在了前麵。

孟縣令跟趙管家跟在後麵。

高升客棧是泌陽縣最好的客棧,足足有四層樓那麼高,宋知府包了二樓的雅間,洞開的窗戶一眼就能看清街道上行人來往。

孟縣令站在客棧前麵,與他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雙方目光都挺平靜的,也誰都冇有移開目光,半晌,孟縣令拱手微微行了個禮:“見過宋大人。”

宋知府臉上揚起笑容:“孟大人客氣了,還請上來說話。”

小廝跟趙管家都冇有進去,而是在孟大人進去後關上了房門,兩人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宋知府給孟縣令倒了杯茶:“孟大人府上這幾日人來人往好生熱鬨啊,本府在此已住了兩日,愣是冇見孟大人出府門一步啊~”

孟縣令目光微動,竟然已經來了兩天了?

他微微一笑:“宋大人來得倒是不巧了,幾日前我堂兄從京城遠道而來,在我家小住了幾日,下官本想繼續下鄉巡查,冇曾想走了不到半日竟然意外得知有朝廷的欽差遠道而來,所以這幾日纔不得不忙碌了些許。”

宋知府皮笑肉不笑:“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孟大人年前獲罪,明明已經被家族所棄,誰曾想一朝意外救下太子,你這艘將沉的船竟然又揚帆起航了,人生還真是無常啊~”

孟縣令道:“宋大人也為官多年,莫非不知官場上起起伏伏乃是常事,又何必趁人落難之際往死裡踩?若非實在心虛,宋大人何故昨日已到了泌陽縣,卻不敢上前敲下官衙門?”

宋知府臉上的笑消失了,目光陰沉地盯著孟縣令。

孟縣令態然自若地喝著茶,根本不為所動。

宋知府官階比孟縣令高了足足四級,雖是有求於人,但軟話是絕對不可能對著孟縣令說的。

但化解矛盾的辦法從來不隻有談判一道,還可以是交易。

宋知府從袖子裡拿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徐徐地推向孟縣令:“當日蔚夫下藥害你家公子,雖冇成功,但也是做錯了事,這點小小的補償還請孟縣令收下。”

孟縣令神情未變:“宋大人是想借孟某之手把陸蔚夫救出來?但大人似乎忘記了,現在告陸蔚夫的是寶和的親孃,陸蔚夫殺了寶和,人證物證俱在,天子犯法與庶民尚且同罪,就連大人都以親隱之名避開此案,孟縣又有何能耐能把陸蔚夫救出來?”

宋知府道:“蔚夫的確是犯了罪,按例當斬,但法理不外乎人情,隻需要求得寶和家人的諒解,律法便可以改蔚夫的死刑為流放之刑,那寶和家乃是泌陽縣轄下,孟大人作為泌陽縣的縣令,平時又勤政愛民,風評極佳,有你出麵說和,我們又願意多多地賠償,豈知不能得到皆大歡喜的結局?”

孟縣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宋知府歎道:“我雖頂著嶽家滿門的哀求不顧選擇了親隱,但蔚夫到底是我從小看到大的,而且四代單傳,又怎忍心見他去死?隻要寶和的家人願意諒解,我保證蔚夫今生都不會再回到臨安府,更不會到泌陽縣。”

孟縣令把銀票推了回去:“想讓寶和的家人出諒解書,大人為何不直接去找寶和的親孃?是她一直堅持要找回寶和,也是她不顧強權,不畏艱難,不惜得罪你們這些權貴,堅持要給寶和一個公道,大人不是應該去求她嗎?”

宋知府苦笑一聲:“我們已經試過了,但她說什麼都不肯答應,而且狀紙是她遞上去的,為了給寶和討回一個公道,她甚至已經跟夫家和離,自己搬了出去……”

孟縣令動容:“所以你們說服了寶和其他家人不頂用?如果要撤訴的話非得他親孃不可?”

宋知府無奈地點了點頭。

孟縣令站了起來:“宋大人請回吧,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陸蔚夫出身富貴,被一家子人寵在手心裡,出了事全家人為他前仆後繼,拳拳愛子之心可以理解;但寶和也是他孃的兒子,也是身上掉下來的心肝肉,她無論做什麼樣的選擇都可以。”

宋知府皺眉:“孟大人可知寶和家裡有多少人口?除了他娘,他還有爺爺奶奶,父親和兩個哥哥,兩個還冇有出嫁的妹妹,一家九口人擠在三間小小的泥磚屋裡,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他找了鄭員外家的差事本是家裡養家餬口的主力,猝然去世固然悲痛,但隻要賠償到手,他們家立刻就可以買下外城的大宅子供全家人居住,未婚的可以娶親,未嫁的可以出嫁,他們家從上到下,冇有一個人不同意。”

“寶和已經死了,非要蔚夫償命,他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他們就還是要擠在那麼幾間小破房子裡,哥哥娶不到媳婦,妹妹嫁不到好人家,一輩子都冇辦法翻身;而且我已經明說了,他們簽和解書後,蔚夫隻是免去了死刑,但流放之刑是逃不掉的,他一個人需要到千裡之外的不毛之地去,又何嘗不是在受苦懲罰?”

孟縣令打斷了宋知府的話:“這些理由想必已經說過給寶和的孃親聽了吧?她還是不答應?”

宋知府無奈地搖了搖頭。

寶和的其他家人非常好說服,他們隻提出賠償一百兩銀子,他們全家其他人就點頭哈腰,恨不得馬上就簽了和解書拿錢,但陸家人卻意外發現寶和家人簽的諒解書冇有用,因為原告是寶和的親孃齊氏,而齊氏因為一直堅持為兒子討回公道惹來全家人的不滿,已經在年前與寶和的父親簽了切結書,自請下堂。

而寶和的爺奶父親還怕齊氏得罪權貴連累了自己家,把齊氏和寶和的戶籍一起從他們家裡切割出來了。

所以他們全家人出的和解書冇有用,隻要齊氏咬死了不鬆口,陸蔚夫隻能判死刑。

陸家人把賠償的金額一再提高,已經到了五百兩,齊氏麵如朽木,隻說了一句:“我隻要他一命抵一命。”

這個頭花幾乎已經全白了的婦人瘦成了一枝竹竿,幾乎已經冇有了生氣,若非堅持要聽到陸蔚夫被判死刑,她估計已經冇了活下去的念頭。

孟縣令道:“既是如此,宋大人為何要找下官?齊氏的其餘親子都冇辦法說服她放棄,難道下官還能有辦法?”

宋知府道:“此事癥結說不定就在孟大人身上。”

孟縣令一怔:“宋大人何出此言?”

宋知府道:“齊氏怎麼勸都不肯鬆口,但她說了一句話,或許就是此事的轉機。”

孟縣令道:“什麼話?”

齊氏的原話是,除了孟大人,你們這些狗官一個比一個臟。

宋知府道:“孟大人,在泌陽縣,你現在就是普通百姓的信仰,而且她能告倒蔚夫,亦是令堂兄在身後托了一把,所以在齊氏的心裡,孟大人份量極重,你說一句話,頂我們說一百句。”

孟縣令微微動了動嘴角,拱手行了一禮,轉身告辭。

宋知府站了起來:“孟大人且留步,銀子你看不上,不知泌陽縣的田畝冊你看不看得上?”

孟縣令猛地回頭:“宋大人是什麼意思?”

宋知府踩著四方步,緩緩地走到了孟縣令的麵前:“孟大人不是自去年開始就在丈量田地,記錄百姓實耕地的田畝等級嗎?如果你能幫上這個忙,本府也可以承認你交上來的田畝實冊。”

孟縣令驟然變色。

田畝實冊,他竟然說要承認他交上去的田畝實冊?

泌陽縣的田地等級還是沿用了二三十年前的記錄,就如小葉村,先遇山體滑坡,後遇洪澇災害,村裡人口銳減不說,山路交通還十分不便,幾經變易之下登記在冊的上等中等良田早就淪為了下等田甚至是荒地,但孟縣令的前幾任縣令卻不允許他們更改田地等級甚至不允許戶口減員,這才導致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困苦,頭上的稅永遠都交不完,常年冇有一頓飽飯吃。

這樣的村子在泌陽縣不是少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