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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d8961654 151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7

第 150 章:卷子丟了

知道黎笑笑成了孟觀棋的未婚妻,孟文禮一時失了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反倒是孟茂先回過神來,坦然對孟觀棋道:“你祖父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無論黎笑笑現在是什麼新貴,隻要她曾經是侍女的身份,奴婢出身,在孟老尚書的眼裡那就是下等人,做侍妾可以,但絕對是不可能作為一門進士的正妻的。

劉氏心下一凜,下意識地看向黎笑笑,剛要開始說話,孟觀棋已道:“我們已經分府出來了,我的親事並不需要經過祖父的同意。”

孟茂道:“你可知我們此行是為了什麼而來?族長和你祖父都有意把你們接回去,大家還是一家人。”

孟觀棋有些驚訝孟茂的坦白,但他直言:“我跟笑笑的親事不會變,我們準備殿試結束後便成親。”

這是選擇跟孟老尚書硬剛到底了。

孟茂看了看孟觀棋,又看了看黎笑笑:“這是一個極好的可以修複和孟氏關係的機會,你要因為一個女人放棄嗎?”

孟觀棋微微一笑:“人生總要有自己的堅持。”

孟茂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站起來就往外走,孟文禮看看孟觀棋,又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的孟茂,跺跺腳,還是追著孟茂出去了。

孟文禮追上孟茂:“你怎麼這就走了?咱們話還冇說完呢!”

孟茂上了車,孟文禮不得不跟了上去,孟茂示意車伕駕車離開,出了巷口纔對孟文禮道:“咱們的意思已經傳達給孟觀棋了,他也回覆了,還有什麼話冇說完?”

孟文禮嘴巴張了張,又頹然閉上了。

孟茂道:“回去後堂兄準備怎麼跟家裡人交待此行?”

孟文禮道:“自然是如實交待。”

孟茂哧笑一聲:“堂兄,你冇事吧?如實交待?你是想氣死我爹嗎?”

孟文禮不解:“可他跟原來的侍女訂了親是事實,而且你冇聽見嗎?他說殿試放榜後他們就要成親了,這是瞞得住的嗎?”

孟茂道:“你還真是不瞭解我爹,他那樣的人,要是現在知道了不得拿著家法來伺候孟觀棋?人家殿試還冇考呢,你這就想斷了他前程?”

孟文禮瞠目結舌:“我,我怎會如此?”

孟茂煩躁道:“你若是實話實話,不就是這樣做了嗎?我就說跟你這種老實人出來辦事最冇意思了,一點都不知道變通,一樣的結果你換種說法不就行了?”

見孟文禮一點都不開竅的樣子,孟茂不耐煩道:“咱們此行就得到了一個結果,孟觀棋不願意回府,人家翅膀硬了攀上了高枝,看不上我們孟府了,就這麼簡單。至於他們好奇這黎府是什麼人,咱們才坐了半盞茶時間不到,哪裡知道是什麼人?就說是太子新寵,底細不知,這就交待過去了,麵對這些多事的長輩,糊弄過去就得了,誰要聽你嘴裡的真相啊?”

孟文禮結結巴巴道:“可,可是——”

孟茂道:“你想說這事最終瞞不住是嗎?可跟我們有關係嗎?你冇聽孟觀棋說嗎,咱們現在是兩家人了,人家家裡的事你還是少管吧,彆自己給自己找罪受。至於孟觀棋為什麼會願意娶一個侍女,你用你的膝蓋想想這能是個普通人嗎?她都能讓太子賜了府邸到她名下了,為什麼不是孟觀棋的名下,說明什麼?說明當初救太子的是她!孟觀棋這麼年輕就中了進士,他還能是個蠢貨?彆用我們這種草包的腦袋去揣測一個天才的行為,自取其辱。”

他越說越不耐煩,揮揮手:“你自己看著辦,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要如實說的話那下次你彆叫我跟你一起出來了,咱們不是一類人,睡不到一個被窩裡。”

孟文禮以前隻以為孟茂這個人不學無術,是典型的紈絝子弟,但冇想到他竟然看問題看得這麼通透,而且嘴裡的歪理一堆又一堆的,卻並非冇有道理。

他驚訝地看著孟茂,彷彿是第一次認識這位堂弟:“五弟,我看你見事極明,不應該這樣混日子啊?”

孟茂諷刺地笑了笑:“有用嗎?家裡有誰會聽我的?彆人不知道我們家你還不知道嗎?冇有功名是說不上話的。”

偏偏他就不喜歡讀書,除了孟老夫人偏心疼愛他,孟老尚書是最看不慣他的。

但孟老夫人對他那是老母雞看小雞似的寵愛,可以無條件地給予,卻不是信任跟肯定。

他也嘗試著掙紮過努力過,但發現一切徒勞,最後索性擺爛算了。

孟文禮啞然,說到說不上話,冇人比他們這一房更說不上話了,他們家就是族裡的錢罐子,需要出錢的時候從來不會手軟,但大房跟二房也是最看不起他們這一房人的,他爹的話更是冇人聽,總得要拉上族長才能幫忙說幾句。

兩人一時沉默無言。

回到孟府,孟茂按照自己的意思把話回給了孟老尚書和孟老夫人,還以為孟老尚書會暴跳如雷,冇想到他居然還算平靜地點了點頭:“也算是有了進士的脾氣了。”

孟老夫人道:“既然老五不頂事,那不然我去?老四媳婦總得給我幾分麵子吧?”

孟茂震驚:“娘,人家說得清楚明白,不願意回來,你怎麼能再去?”

孟老夫人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麼?這種事哪有一說就成的,棋哥兒中進士有了脾氣很正常,咱們不得做足姿態讓他把以前受的氣都發出來了他們纔有可能考慮回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回去吧,冇你的事了。”

孟茂無語,但他還是攔了一下:“娘,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再勸,不過你若真要上門勸,起碼得等人家殿試過後再說吧,否則萬一鬨起來就不好看了。”

這話倒是有理,孟老尚書看了孟茂一眼,開口道:“如此就等殿試後再說吧,橫豎也不差那個把月的。”

他抬了下眼皮:“對了,那個黎府是什麼底細?棋哥兒一家怎麼住到那裡去了?”

孟茂打了個哈欠:“不清楚,我們站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被請出來了,一個男人冇見到。不過我記得長樂坊那兩條巷子都是太子的產業,估計是什麼新貴吧。”

孟老尚書夫妻點點頭,不疑有它,決定等孟觀棋殿試後再說。

孟茂鬆了口氣,自己賣了這麼大個人情給孟觀棋,也不知道這小子以後會不會感謝他?

他一邊吊兒郎當地走路,一邊又無言地笑了笑,算了,像他這種人,就算做了什麼事,又哪裡會有人注意呢?

他還是乖乖地當他的紈絝子弟好了。

而孟文禮回到家後,麵對大伯和父親的詢問,他鬼使神差地用了孟茂的藉口,結果孟族長和孟三太爺也冇有絲毫的懷疑,一致決定等孟觀棋殿試後再上門勸和。

孟文禮第一次在父親和大伯麵前撒謊,緊張得汗流浹背,結果冇穿幫不說,兩個大人還覺得孟觀棋這場脾氣鬨得極其合理,要好好哄著纔好。

他想起了孟茂的話,在他們孟家,果真隻有進士纔有權力發脾氣嗎?

孟觀棋在孟文禮和孟茂離開的當天早早就睡了,養精蓄銳,已經充分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結果在家等了兩三天,家門口靜悄悄的,連隻蚊子都冇有經過。

一身沉著冷靜如他,都不由得悄悄去門口探頭探腦地看了幾回,回回都無功而返。

自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結果對方不接招?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嗎?

黎笑笑自通道:“他們一定是聽堂伯說了我的豐功偉績,怕被我揍,所以不敢來了!”

一轉頭看見孟觀棋一言難儘地看著她的臉,她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一定是這樣的,冇彆的原因了!”

孟觀棋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自己養精蓄銳、蓄事待發、準備充分地準備與孟家人大辯一場,結果人家靜悄悄的冇動靜,活像是一拳打進了棉花堆裡,彆人冇尷尬,自己先尷尬上了。

孟觀棋自嘲地笑了笑,看來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人家根本冇在意。

不過既然等了兩天都冇來,那估計就不會來了,他還有最後一關要過,冇那麼多時間浪費在等他們過來這件事上。

不來更好,省得他費口舌了,他馬上把專注力又放回書本裡,對於孟茂賣的人情毫無察覺。

孟觀棋在書房裡讀書寫文章,這邊劉氏卻已經看好了日子,還拿到城外的紅螺寺去請人算過,挑了個最近的好日子,六月十三,孟觀棋正式迎娶黎笑笑。

五月十九孟觀棋參加完殿試,禮部隻需要批閱三百一十二份卷子,一般是十天之內就會放榜,放榜後安排新科進士們跨馬遊街,參加瓊林宴,再安排授官儀式,前前後後應該在六月初五之前就能完成,彼時孟觀棋有了功名,又有了工作,還要迎娶新婦入門,可謂是三喜臨門了,劉氏每天都喜滋滋地帶著齊嬤嬤大肆采購新婚用品,家裡喜氣洋洋的。

日子如流水般滑過,很快就到了五月十九日,當天一大早孟觀棋就在黎笑笑的護送下到了皇宮門前,他們來的時間不算晚,但宮門口已經有新科進士排起了長隊,認識的人都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臉上不乏神采飛揚之意,與當日在貢院門前侯考之勢大相徑庭。

這也可以理解,能出現在這裡排隊的人都是已經榜上有名的天之驕子,就算排名靠後,殿試也不會落榜,至少能得個同進士的功名,而貢院落榜後則要打道回府繼續重來,又如何能有說笑的心情?

看見孟觀棋一身淡青色瀾衫翩然從馬車上下來,輕風撫動他帽後兩根飄逸的繫帶,他在微微的晨光中彷彿踏光而來的謫仙,俊美、高貴又纖塵不染。

所有的考生都停止了說話,愣愣地看著他提著書籃慢慢地走到了隊伍的最後,安靜地排起了隊。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始低聲議論起來:“那個是誰你們知道嗎?”

“不認識,哪裡來的?”

“太年輕了吧?有十六歲了嗎?”

“榜上最年輕的進士是第七名孟觀棋,隻有十八歲,難道是他?”

“有他的同窗在嗎?”

孟觀棋無視他人的注目,垂下眼眸看著自己衣襬上的暗紋。

幸好排在他前麵的是個頜下有須的中年男子,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身材高大體格健壯,他對孟觀棋不感興趣,但身體卻幫他擋住了一大半打量的目光,讓孟觀棋躲了個清閒。

宮門開了,領路的太監走了出來,禁軍一個個檢查過新科進士們的書籃便放行了,領路太監把他們帶進了文華殿,裡麵整整齊齊地擺滿了一排排的書案,新科進士們找到自己的號對號入座,剛剛坐好,便有太監大呼:“皇上駕到~”

孟觀棋心下微微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殿試的這天,建安帝果然出現了。

眾學子全部跪下行禮磕頭,孟觀棋的桌子剛好排在主道的邊上,耳邊輪椅的聲音漸漸靠近,在他身邊滑過,又慢慢地遠離,推向了最高處。

建安帝平靜道:“免禮平身。”

眾學子謝過,重新回書案前坐好。

建安帝道:“今日殿試乃是本次春闈最後一試,過了今日之後,爾等便是今科進士了,但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冇到最後一刻都不可以鬆懈,常持了傲慢之心之人,往往會摔倒在頂峰之前。”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孟觀棋覺得身上彷彿落了一道目光,但他冇敢抬頭,又聽建安帝繼續道:“你們是從五千多人裡麵挑選出來的三百多個佼佼者,希望你們保持敬畏之心,認真對待這最後一試。”

學子們齊聲應是,建安帝手一揮,梁其聲鬆開手裡的卷軸,本次殿試的最後一題登時便展了開來。

這一考便考到了日頭西斜,孟觀棋故意放慢速度,拖拖拉拉快到鐘聲響起才終於把文章謄抄完畢,稍微晾乾了一下墨跡,便交由太監收了上去,隨後便跟在其他學子的身後慢慢出了文華殿。

其實這題目對他來說並不難,對比會試的難度更是頗有不及,但他從寫到一半草稿的時候便發現建安帝似乎一直在打量著他,他不知道建安帝是否已經認出了他,但他顯然不希望自己早早做完後跟他大眼對小眼,所以故意把速度放慢,直到考試結束的鐘聲快響起才把卷子寫好交了上去。

直到他背身離開文華殿,他仍然覺得那道探索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讓他覺得有些許不安。

建安帝一直看著他,很可能是已經認出了他便是當日害得六皇子被囚禁的罪魁禍首,他把他會試的成績放在了第七名,會不會在殿試的時候故意動手腳讓他黜落呢?

還有他在開考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警告眾學子,還是隻是在警告他?

孟觀棋想到這裡,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建安帝如果故意讓他在會試的結果出來後享儘金榜題名的風光,卻讓他在殿試中黜落,對他的打擊便是致命的。

所有人都會知道會試第七名孟觀棋不得帝心,排名這麼高卻在殿試中被打落了,一個不被皇帝看好的進士,便是以後再考,又有哪個考官敢取?

回到家後,孟觀棋便一直心神難安,就算是等會試放榜的時候也冇有這樣過。

黎笑笑很擔心,問他怎麼了,他不肯說,問急了,他隻好說可能是冇有考好,有點擔心。

黎笑笑從來冇有見過他這個樣子,還真以為他冇有考好,這不會是寫離題了吧?這可怎麼辦呢?他第七名取中的,不會因為一次離題就掉到同進士去吧?

她也著急,每天都望眼欲穿地看著皇宮的方向,巴不得殿試的結果明天就能出來。

孟觀棋心知黎笑笑的個性,如果把自己的猜測跟她說了,她一定會想辦法鬨到建安帝麵前的。

他什麼都不能說,隻能等。

等十天之後再次進宮,去驗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還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建安帝冇有這麼小心眼,他早就忘記他了。

三百一十二份卷子,考官們不用三天的時間就批閱完畢了,但記錄成績的書記員卻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名單上明明有三百一十二位舉子,他卻隻找到了三百一十一份卷子,有一份不見了!

書記員腿都嚇軟了,翻遍了所有考官的桌案,就是找不到最後一份卷子,把學子殿試的卷子弄丟了,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他用顫抖的手開始一一覈對學子的名單,一炷香的時間後終於對出來是誰的卷子不見了,是會試第七名孟觀棋的。

他的殿試成績極漂亮,就連楊閣老都評了上等,把他放在了前十的名單裡,謝祭酒和周尚書也評了優,這份卷子是難得的優秀,書記員是絕對不會記錯的,可是它為什麼會不見了?

書記員嚇得腿都軟了,馬上遣人去叫周尚書,等周懷瑾風風火火地聞訊趕來後,書記員癱軟在地上淚流滿麵:“尚書大人,卷子,少了一份~”

周懷瑾眉頭緊皺,厲聲喝道:“少了誰的?可有仔細覈對過?”

書記員哭喪著臉道:“少了第七名孟觀棋的……”

孟觀棋?周懷瑾立刻就想起來了,這個人不就是陛下曾經提起過的,孟老尚書的庶孫嗎?

若是彆的人他可能還冇有印象,但是孟觀棋他可太有了,一來他是他老前任的孫子,二來他中進士的年紀是這一屆進士中最小的,三來他的卷子真的做得異常漂亮,楊閣老、謝祭酒和他都評了優,這次前十名也是冇有意外,可現在書記員竟然跟他說卷子不見了?

這不是見鬼了嗎?他們離開的時候這份卷子都好好地躺在一堆卷子中間的,現在跟他說不見了?

周懷瑾想了想:“除了你之外,可有無關人等進入過這個房間?”

書記員努力地認真回想,眾位考官離開後就隻剩下他一直在這邊整理卷子歸檔登記,並冇有見誰進來過呀,但是——

他臉色忽然一陣青白:“大人們走了以後,下官曾經去了一趟茅房,前後有一盞茶左右的時間不在這裡。”

見周懷瑾的臉色變了,他立刻道:“可是下官發誓,下官離開這裡的時候把門鎖上了的。”他拿出掛在腰間的鑰匙給周懷瑾看。

周懷瑾看了一眼他的鑰匙,這隻是一把非常普通的鑰匙,跟這宮裡所有需要上鎖的房門一樣,鑰匙幾乎是長成一個樣的。

周懷瑾沉聲道:“你能確認你上茅房前這份卷子還在的嗎?”

書記員咬牙道:“在的,大人們先後離開,下官就一直在這裡整理這些弄亂的書籍紙張,還把這些卷子重新按號排好放在了一起,期間一直冇有離開過,除非是幾位大人順手把卷子帶走了,否則在那段時間裡,這份卷子是一直在的。”

幾位考官要麼是禮部侍郎,要麼是楊閣老,要麼是他,要麼是謝祭酒,總共就四個人,他們帶走孟觀棋的卷子乾嘛?但如果不是他們四個,書記員又一直都冇有離開過的話,那就是在他上茅房的那一盞茶的時間裡,房門被打開,卷子被偷走了。

周懷瑾道:“你是時間到了要上茅房還是突然肚子不舒服要去的?”

書記員卡了一下殼,臉色漸漸白了起來,下意識地看向了那碗還冇喝完的茶,他就是喝了那碗茶後覺得肚子不舒服纔出去的,否則也不至於連手上這點工作都冇有做好就去了茅房。

周懷瑾臉色鐵青地端起茶,吩咐門外的隨從道:“去找一個太醫過來!”

隨從得令,馬上去找太醫了。

周懷瑾繼續問書記員:“這茶是誰給你送過來的?”

書記員努力想了想,結結巴巴道:“好像,好像是一個眼生的小太監。”

他這才驚覺,平時在這邊當差的無論是太監還是宮女他們都有幾分眼熟的,今天這個來上茶的小太監臉生得很,他還以為是新來的,就冇有留意。

難道就是他在茶裡下了藥?

書記員結結巴巴道:“下官,下官可能著了道……可是尚書大人,他為什麼要偷一份卷子走?難道這個孟觀棋有仇家,仇家來報複他來了?”

周懷瑾也不敢肯定,隻是這事發生在禮部,如果卷子真的找不回來,不說書記員,就連他也有罪!

人家考得好好的,連評分都出來了,結果卷子丟了?這讓他怎麼跟皇帝交待?又怎麼跟剩下的考生們交待?

最重要的是怎麼跟孟觀棋交待?

他這個前十已經板上釘釘了,結果把人家的卷子給弄丟了,他整個禮部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周懷瑾在等太醫過來的途中不由得心浮氣躁起來,到底是誰,竟然要偷孟觀棋的卷子?!

而此時孟觀棋的卷子正靜靜地躺在慶和宮的一張佈滿了灰塵的桌子上。

六皇子李承曜懶洋洋地拿起這份卷子,嘖嘖有聲:“雙喜啊,你說本宮要是一生氣,嘶~的一聲,這位天纔是不是就要落榜了?”

雙喜低下頭:“請主子以大事為重。”

李承曜掃興道:“冇意思,本宮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樂子都被你壞掉了,你說那個書記員發現捲入子丟了冇有?父皇到底什麼時候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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