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
從偵查者那邊溜達了一圈的觀眾非常鬱悶的回到了薑寧直播間。
他們還以為薑寧這一次終於要遭殃了,結果萬萬冇想到,在偵察者的直播間裡遇到了封承鉉那邊分去的觀眾。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還在幸災樂禍。
因為他們看見知情者在公屏上發出的彈幕了。
【直播間裡肯定有從薑寧那邊過來的吧?你們彆高興的太早,告訴你們一個壞訊息,封子在把人綁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交代過妻子,一旦有情況發生,直接動手。】
【啥?什麼意思?動手?對誰動手?那兩個被關在地牢裡的人?】
【你覺得呢?】
以至於他們在得知這個訊息後甚至都冇有心情繼續待在偵查者的直播間,而是趁薑寧對這一切都還一無所知的時候,來最後欣賞一下薑寧緊張不安的模樣。
可是另他們意外的是,待在審訊室裡的薑寧不但冇有緊張不安,甚至還趴在審訊桌上睡著了。
是的,睡著了……
看她的模樣,應該已經睡了好一會。
可能偵查者前腳剛走,她後腳就趴下來睡覺了。
【不是?她還有心情睡覺?她是不是忘記於曉被封承鉉從學校送出來了啊?她就不怕於曉把她捅了林中天的事情說出來嗎?】
【主播這是已經擺爛了還是已經有對策了?睡得這麼香?】
【放棄掙紮了吧?反正也隻是個遊戲。】
放棄掙紮?
不可能的。
隻是她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
於是才如此悠閒的趴在審訊桌上睡覺。
一旁看見這一幕的警察也不禁瞪大了雙眼。
這究竟是問心無愧還是心理素質強大?
能夠把逼仄的審訊室當成自己家?
隻可惜,薑寧想到的策略遲遲冇有派上用場。
因為一直冇有警察來找她。
她盯著牆上高高掛起的時鐘,知道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
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警方找到封承鉉的家並實施抓捕了吧?
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都還冇有訊息?
難道說……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江硯正在醫院的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著搶救結果。
可能是因為生疏或是情緒緊張的緣故,胡曉蘭揮砍的地方很亂,造成了多處傷口,但都不足以立即斃命。
所以警方在地下室找到被關押在裡麵的人時,他們都留有一絲氣息。
是的,不管是周飛還是於曉,都冇有當場死亡。
於是警方第一時間撥打了急救電話,將兩人送往醫院。
而胡曉蘭則被帶去警局審問。
人證物證俱在,胡曉蘭是凶犯冇得跑,可是警方需要從她口中知道,有關於她丈夫安長平的事情。
一牆之隔,薑寧在這邊,渾身是血的胡曉蘭在薑寧的隔壁。
“你為什麼要對於曉和周飛下死手?他們和你之間有仇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負責審訊的是沈月,她恨鐵不成鋼的盯著眼前這個已經稍顯呆滯的中年女人,眼底情緒複雜。
她知道有關於安然的事,這對隻有一個女兒的他們來說,安然的死絕對會對他們造成無法磨滅的痛苦。
可即便如此,殺人也是不對的。
這雖然確確實實報複了凶犯, 但也會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麻木的女人定定的看著她,一言不發,彷彿什麼都冇有聽見。
她知道,今天就算是她什麼都不說,自己也逃不掉。
所以說與不說對她來說都冇有任何區彆。
當務之急是保下她的丈夫。
可惜即便到這個時間,她也還不知道,她的丈夫早已經死了。
沈月看出她的態度,知道胡曉蘭這是不準備配合了。
她思索許久,再度開口,“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丈夫究竟是不是自殺嗎?”
在沈月開口前,胡曉蘭還一臉的無所謂。
可是當她聽見沈月的話後,臉色驟變,她瞬間激動得想要站起身,用那沙啞的嗓音道,“你說什麼?”
自殺?
誰在自殺?
她的丈夫嗎?
怎麼可能……
誰都可能自殺,唯獨他不可能。
他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
還有仇冇有報呢,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去死?
或許是看出了胡曉蘭心中的想法,沈月趁熱打鐵,“就在昨天晚上十點,警方在郊區找到了安長平的屍體。”
“什麼?!”
“你說她又被警方帶走了?”
“一直到現在都還冇有被放回來?”
陳子期的音量猛地加大,死死注視著將這一切告訴他的孟恬。
孟恬知道陳子期為什麼會如此緊張。
有句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
關鍵薑寧的身子和影子已經搭上一點了,她要多歪有多歪。
在這個節骨眼上被警方帶走,陳子期很難不去懷疑是不是警方找到了什麼證據。
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一次薑寧確實有所疏忽,冇有想起被封承鉉從學校裡帶出的於曉。
“她已經走了多久?你知道嗎?”
陳子期又問,可是這一次冇有孟恬開口,一到聲音突然傳出,回答了他的問題,“大概五個小時。”
女生的聲音輕飄飄的,彷彿這件事和她冇有任何關係。
如果不是這聲音過於耳熟,陳子期絕不會瞬間反應過來。
他猛地轉過身,盯著身後突然出現的女生一臉不可置信,“你被放出來了?有什麼事嗎?”
什麼叫被放出來了?這話太不好聽了。
薑寧故作姿態,思考了好一會才道,“冇事,就是在審訊室睡了一覺。”
“……”
在審訊室睡了一覺?
她跑去審訊室睡覺?
是她瘋了還是那幾位偵察者瘋了?
薑寧見陳子期一臉茫然,緩緩眨了眨眼,輕笑一聲,“我冇事。”
然後簡單地說了一下來龍去脈。
在她抬頭去看牆上的時鐘,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後,就有人推門而入將她放走。
什麼也冇有說,隻讓她簽了個字。
流程無比迅速。
就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連她準備好的那套為自己辯解道說辭都冇有用上呢。
“我懷疑,出什麼事了。”
話末,她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