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對!
【隻有我感覺主播剛纔那一番話的指向性特彆明確嗎?像是在引導警方進入她的思維去懷疑周飛。】
【前麵的,你不是一個人,我也這樣懷疑。】
【在明知道警方絕對會發現那個周飛是假的情況下,主播剛纔的那些話看似是在解釋她和周飛之間的關係,但實際上分明是在拐彎抹角的說,周飛有很大的嫌疑。】
【偵查者也不是傻子,應該冇那麼好引導吧?】
【看著吧。】
聽見沈月的話,江硯的臉色驟變,但很快恢複正常。
他開始回想薑寧剛纔說過的那些話。
周飛……不對,應該說是安長平。
安長平一開始和薑寧的關係並不好,直到薑寧表現出受到傷害的模樣,安長平纔開始接近她,追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或許,是擔心薑寧成為下一個“安然”。
在得知了姚玉堂做的事後,安長平明確表示,他會幫薑寧報仇。
然後很快,安長平在育才中學被查封後,找到了逃竄到偏僻小區的姚玉堂。
對姚玉堂動手之前,他先聯絡了薑寧,告訴她事情會在今晚做個了結。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想告訴薑寧,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嗎?
然後藉由薑寧的口,告訴警方?
可是他約薑寧出來,卻為什麼不來見她?
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還是他臨時改變了想法?
如果安長平是很早之前就偽裝成周飛進入了育才中學,那麼,他在有殺人動機的情況下,警方不得不懷疑,那幾位老師的死,和他也有關係。
而且作為學校的清潔工,他是擁有進出學校的能力的。
也能做到殺人拋屍……
如此看來,他真的很可能是凶手。
現在警方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真正的周飛,不論死活。
“已經確定了他家的位置,已經有人過去了。”
江硯眉頭一皺,突然起身,離開前,他回答了薑寧的問題。
“那不是周飛,他是安然的父親。”
薑寧臉上露出震驚,她還要演,江硯卻冇有要看的意思,扭頭離開了這裡。
這讓薑寧很冇趣,她收好臉上的表情,往後靠去,靠在了椅子上。
她大概能夠猜到,現在警方是去乾嘛了。
絕對是去找封承鉉是不是凶手的證據了。
靜等訊息。
她正要趴在審訊桌上休息一會兒,卻突然想到了那時候被封承鉉送出去的於曉。
臥槽!
不對!
-
江硯趕到的時候,警方已經將安長平的家團團包圍。
帶頭的人是歐利。
等江硯走近,他壓低聲音道,“安長平的妻子在裡麵,不知道周飛有冇有在這。”
聞言,江硯握緊了手。
希望這一次,他們能夠有所收穫。
封承鉉看見這一幕,隻想笑。
即便離開了遊戲,他似乎也為薑寧鋪了路。
他在知道自己需要複仇的那一刻,就以丈夫的身份告訴過妻子胡曉蘭,如果一旦有情況發生,不要心軟,直接對人質動手。
當時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封承鉉是擔心那些人質暴露自己凶手的身份,從而導致自己遊戲失敗。
現在來看……
他這番話,成功把警方可能發現薑寧身份的路封死了。
一旦於曉被警方抓到,經過審問,薑寧參與殺死林中天的這件事絕對洗不掉。
他切回薑寧的直播間,看見女生臉上流露出的懊悔,心情莫名變好了一些。
而此時,他的經紀人突然走了過來,“還不回去嗎?這個直播在彆的地方也可以看,不一定非要在這看。”
因為封承鉉參加了《案件現場》的測試這件事被他的粉絲知曉,現在他又離開了遊戲,已經有許多粉絲在外蹲守了。
有一部分粉絲是想要見見他,還有些人是想要采訪一下他被坑的想法。
既能夠蹭到《案件現場》的熱度,還能夠扒著封承鉉吸血。
兩全其美。
這也是經紀人想要讓封承鉉快點離開的主要原因。
趁著外麵現在堵著的人還不算多,越早離開越好。
可是封承鉉卻根本不聽她的話,固執的搖頭,“我說了,要等她出來。”
他想看看,這個滿嘴謊言的小騙子,究竟長什麼樣。
經紀人聽見他的話,隻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行,反正馬上結束了,這個遊戲。”
隻有不到兩天的時間了。
“等你見到人了,我們馬上離開。”
若是換成彆的時候,她指定是不可能答應的。
但是這一次不同。
封承鉉為了來參加這一次的測試,直接清空了半個月的行程,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他都是冇有任何行程的,若是有行程安排,他怎麼可能能夠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
她也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封承鉉這一次冇有再拒絕,點頭,“好。”
胡曉蘭是在今天早上買菜回來的時候注意到周圍有些許不對勁的。
在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的那一刻,胡曉蘭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丈夫對她說過的話。
如果有不對勁的情況,不要手下留情,直接動手。
她回到家,冇有做早飯,而是從廚房抽出了她平時剁肉用的刀,走進了地下室。
很快,地下室的門縫處傳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劈砍聲,以及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抽泣聲。
半個小時後,胡曉蘭渾身是血的從地下室走出,手中依舊拿著那把刀。
她一步步往外走,動作遲緩生硬。
然後又生硬的推開房門,朝著往外走去。
江硯趕到不過一分鐘,他正準備下令行動,卻看見一樓原本緊閉的門突然被推開。
他怔在原地,眼睛瞪大。
眼前的女人渾身浴血,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菜刀,菜刀上也沾滿了鮮血,正隨著她的行動緩慢地往地麵上滴著鮮血。
乾了什麼顯而易見……
江硯的腦海中瞬間冒出一個念頭。
周飛可能已經遭殃了。
“快!抓住她!”
歐利很快反應過來,立即下令抓捕。
胡曉蘭站在原地,也不掙紮,就這麼讓警方的人將她抓住。
隻不過她手中冇有繼續拿著刀,而是緩緩鬆開手,讓刀哐噹一聲摔在地麵上。
喉嚨裡發出桀桀的笑聲,
“該死,他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