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殺,戰績可查
目擊證人?
什麼意思?
許桉冇能跟上薑寧的腦迴路,有些茫然。
“什麼叫我是第一目擊證人?”
“ 目擊證人……我要怎麼跟你解釋什麼叫做目擊證人呢?”
她麵上露出糾結之色,彷彿真的被這件事困擾了。
許桉當然能夠看出來她是故意的,立即為自己辯解,“我當然知道什麼叫做目擊證人,我是想知道,你想讓我乾什麼?”
又要讓她將這件事告訴警方,又要讓她當目擊證人,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一個二十多的成年人,被學生逼急,這畫麵看起來莫名有幾分好笑。
薑寧一開始就聽懂了許桉究竟要表示的意思,她就是故意作弄對方的。
稍微打岔活躍了一下氛圍後薑寧立即迴歸正題,“之所以讓你這樣做,是想讓你和我一起虛構一個凶手。”
她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自己早上和江硯對峙時說的話,尤其是她說出的那些特征,重點強調了一番。
所以,在時隔半天後,江硯又從另一個人口中聽到了一番十分熟悉的說辭。
“你確定你看見的那個從辦公室出來的人身高一米八幾,眼尾有一顆痣,還穿著衝鋒衣嗎?”
許桉侷促地坐在江硯對麵,聽見他將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指尖動了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
她說的這些就是薑寧告訴她的。
之所以會聽從薑寧的話,是因為在分開之前,薑寧突然道,“這人算是我們三人合夥殺的,你要是被抓我們兩人也跑不掉,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薑寧這樣說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許桉,她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不可能害她。
這也堅定了許桉內心的想法。
隻不過即便是這樣,在離開之前,許桉還是向薑寧確定了一件事。
“你是玩家吧?你拿到的是什麼身份牌?”
雖然眼前的女生是十幾歲的外表,但是操控這個角色的玩家絕對不止十幾歲。
她無法相信一個十幾歲的人能夠如此冷靜地做這一係列事情。
如果不是封承鉉在場,薑寧一定會告訴許桉,她抽中的是路人牌。
可是偏偏封承鉉在場。
她是絕對不能這樣說的。
於是,薑寧隻能一臉淡定地撒謊,“我是凶手。”
她眯起眼,看起來人畜無害。
她是凶手,自己和凶手合作會不會不太好?
坐在江硯對麵,許桉還是控製不住地胡思亂想。
但是她的腦海中很快又浮現出一張漂亮的臉。
那是上一局遊戲結束後,她在遊戲大廳看見的女生。
女生並不認識她,或許是剛從遊戲艙出來,她的神色有些茫然,但這一點也不影響許桉根據她的氣質認出她。
她形容不來那是怎樣的感覺,隻能用第六感來解釋。
許桉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長相漂亮,臉上寫著生人勿進的女生,就是遊戲中那個開局拋屍、戲耍凶手,作弄偵查者的薑寧。
事實上,那個人確實薑寧。
並且,她似乎並冇有那麼難以接近。
而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又在那個女學生的身上,看見了薑寧的影子。
會是同一個人嗎?
還是說這隻是她的錯覺?
如果真的是她,如果她真的抽中了凶手牌,許桉真的很想在薑寧的獲勝路上給予助力。
那樣她們的關係會不會更進一步?
薑寧對自己收穫一名小迷妹的事全然不知,隻一味地被警方找上,然後開始她的圓謊之旅。
“警察姐姐,又怎麼了嘛?”
被帶到辦公室的薑寧一臉無辜,彷彿對學校多出一具屍體的事情完全不知。
這一次坐在薑寧對麵的不再是江硯,而是沈月。
薑寧一開始還想著試試係統說的“出口成真”究竟好不好用呢,現在看來應該是用不上了。
江硯是早就懷疑她的人,沈月可冇有。
【喊彆人就喊叔叔,喊她就是姐姐了嗎?雙標啊。】
【四天榮獲五殺成就,戰績可查。】
【真的凶手能不能出來製裁主播一下啊?再讓她順風下去,這局遊戲也就完了。】
【求針對一下主播吧。】
【我從外麵溜達回來了,隻能說你們的祈禱或許很快就奏效了。】
【什麼情況,我冇出去,能說一下嗎?】
【等著吧,最多明天,主播就要遭報應了。】
沈月坐在薑寧對麵,麵容嚴肅,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徐丹,剛纔所有學生都在教室自習寫試卷,你去哪裡了?”
發現林中天屍體的第一時間,警方封鎖了所有能夠進出學校的出入口,並且立即排查了這段時間可能出現在林中天死亡現場的人。
從高一一班的學生口中,警方得知薑寧在林中天死亡的那段時間裡,並不在教室。
薑寧被問話一點也不急,隻是緩緩眨了眨眼睛,“老師,我去上廁所了啊,剛纔肚子疼,拉肚子了。”
對薑寧來說,撒起謊來得心應手,根本不需要打草稿。
話音未落,她繼續道,“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了周叔叔,他可以給我作證,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姐姐。”
所謂周叔叔,就是封承鉉冒名頂替的那位清潔工人,名字叫周飛。
這一點根本不需要串供,警方一旦詢問,封承鉉一定會明白過來。
作為一個重度燒傷且沉默寡言的清潔工人,封承鉉是一個極度容易被忽略的人,警方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所以即便當時封承鉉也不確定蹤跡,也冇有警方找上他。
直到薑寧這樣提了一嘴,沈月纔想起學校裡還有這樣一個人。
於是,歐利被派去尋找封承鉉確認薑寧所言是否屬實。
在冇有經過提前串供的情況下,兩人為自己找的不在場證明幾乎完全一致。
“我、我當時在打掃廁所……”
封承鉉一邊說歐利一邊記,“有誰能證明嗎?”
“當時有一個學生來上廁所了,她、她能證明……”
“警官,是出什麼事了嗎?”
歐利冇有回答封承鉉的問題,而是突然打開手機甩出一張照片,將手機遞到封承鉉眼前。
那照片上的主人公是一位女學生,臉上有些許不自在。
封承鉉聽見他問,“是這個人?”
冇有任何猶豫的,封承鉉果斷否認,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