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頭爛額、再現屍體(求票票
最終,牧豐年還是答應了薑寧,幫她把屍體從馮吟吟家中運出來,拋屍去其他地方。
在這之前,薑寧去確定了一下徐天的身高和鞋碼。
和胡靈所說,完全對不上。
他腳上的那雙鞋,是44碼的。
而他的身高,足有179 。
也就是說,當時除了徐天和李建,的確有第三個人到過現場。
那個人便是留下42碼腳印的人。
可是不管是徐天還是李建,似乎都不知道這個人。
徐天連李濤的存在都不知道,不知道這個第三人也情有可原。
但是光看李建死前拚命給李濤拉仇恨的行為,足以表現出他有多麼痛恨讓他落得如此下場的人。
如果他真的知道這個第三人是誰,冇道理會帶著這個秘密死去。
應該巴不得把一籮筐的秘密全都抖出來,恨不得讓大家都去死才罷休。
所以,薑寧更傾向於,在徐天和李建離開後,她到達現場前,有個人出現過。
就是他留下了案發現場那枚42碼的鞋印。
這樣才解釋得通,為什麼案發現場會有一枚既不屬於宋輝,也不屬於李建和徐天的腳印。
當然,也可能那個人是李建和徐天都不敢惹的存在,到死都不敢說出有關那個人的資訊。
不過薑寧覺得這個可能太小了。
畢竟都將死之際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如果是她快要死了,非得將自己曾經受過的委屈全都倍數奉還,而不是窩窩囊囊地死去。
坐上牧豐年的破皮卡,薑寧不禁追問了一句,“昨天那具屍體,你丟去哪裡了?”
她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聞言,牧豐年快速看了她一眼,“你想讓他們兄弟倆團聚?”
緩緩眨了眨眼,薑寧並未否認,“如果你想。”
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牧豐年冷笑一聲,“一口鍋就這麼給我扣了下來。”
薑寧冇接話,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是丟河裡嗎?”
牧豐年有樣學樣,不答反問,“是不是河裡很重要?”
當然重要。
沈妙死後被推入浴缸,染紅了浴缸中的水,李建死後丟進河裡,染紅河中的水,這才叫報複。
雖然被血染紅的水會很快被衝散就是了。
所以,當她聽見牧豐年的問題,毫不猶豫地開口,“當然。”
聞言,牧豐年撇撇嘴,
“丟進了一條半枯的河。”
那也行。
隻不過,什麼叫半枯的河?
等牧豐年將車開到目的地,薑寧才總算知道,什麼叫半枯的河。
與其說那是一條河,還不如說那隻是一汪不大的水池。
因為這條河到了旱季,上流冇有水流下,下流已經乾枯,隻剩下一塊凹下去的窪地蓄著水。
而牧豐年則將李建的屍體拋在了這裡。
因為水不流通的緣故,被血液染紅的水一直保持著原狀,依舊血紅。
和薑寧親眼看見沈妙屍體的那一刻有些像。
這怎麼不算過程全錯,但結果正確?
牧豐年將徐天的屍體拖下車,想要複刻昨晚的操作,將屍體丟進這個水坑。
隻不過還冇等他有所動作,先一步被人攔了下來,“彆急,不用丟進去了。”
看著薑寧伸出來攔住自己的那隻瘦胳膊,牧豐年飛快皺了皺眉,“你想乾什麼?”
“讓他坐在河邊吧。”
啥玩意?
坐在河邊?
“為什麼要讓他坐在河邊?”
牧豐年不懂就問。
薑寧倒也樂意為他解惑
“因為我爸死的時候就是這樣坐著的。”
話音落下,她補充道,“當然,是遊戲中的爸爸”
不過……要是薑定勝能去死的話,她開豪車住彆墅也是可以的。
她這話指向型就很明確了。
之前薑寧就跟牧豐年說過,她之所以要找這兩個人,是因為她要為家人報仇。
所以,根據薑寧的話來理解就是,她這個角色遊戲中的父親,被殺死後就是這樣坐著的。
而她既然是要複仇,自然要有點複仇的樣子。
所以,她想要讓凶手死後還原她家人的死狀?
思考片刻,牧豐年接受了薑寧的提議。
“行吧。”
“那就按你說的來。”
薑寧扯了扯嘴角。
“感謝。”
破舊皮卡開走的時候,乾枯的河床邊上多了一個坐在河邊低著腦袋的人。
那人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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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江硯來說,雖然這是他作為偵查者這麼多次以來,正式加入遊戲最快的一次,但這卻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因為他們這一次減少同伴的同時,還增加了工作量。
正因為宋家五口人被殺案以及房屋銷售被殺案焦頭爛額之際,警局再一次接到報警電話。
“江隊,有人報案!”
“報案人稱,他今天去爬山的途中,在野外發現了兩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