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來說很簡單【加更】
薑寧在腦海中仔細回想了一番,最終確定徐天的身高肯定不止174 。
最少也有一米七八往上走了。
是警方判斷出現了問題,還是說當時其實不止兩人?
停頓片刻,薑寧追問道,“警方是根據什麼判斷的啊?”
“鞋碼,兩人的鞋碼分彆是40和42碼,怎麼了嗎?”
冇怎麼,就是問問,明天可以去看看徐天腳上的鞋究竟是幾碼的。
這樣就可以確定,究竟是警方判斷出錯,還是當真有三人到過現場。
“我就是問問。”
手緊緊握著水杯,薑寧臉上露出倔強的表情,彷彿在剋製著情緒。
見狀,胡靈不再追問,及時停住了話題。
約莫等了十幾分鐘,沈重氣喘籲籲地推開家門,看見幾人全都在等他,有些不好意思,“欸,不用等我的,你們先吃就好了。”
為了不耽擱時間,他快速衝進洗手間,簡單洗了個手,坐下來吃飯。
或許是不想讓氣氛變得更加沉重,兩位長輩冇有將話題著重放在薑寧身上,而是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其他事。
薑寧主動攬過了洗碗的工作,馮吟吟則跟著她來到廚房,壓低聲音道,“他……好像不止174吧?”
對方用著隻有她們倆能夠聽見的聲音,與薑寧討論著剛纔胡靈提到的事。
她也是見過徐天的,徐天的身高看著比她們高不少,隻是人有點瘦。
昨天才見過,這才一天時間,馮吟吟就是想忘也忘不了。
話音未落,薑寧打開水龍頭,任由水流嘩嘩沖洗著碗碟,聲音也不大,“明天去你家看看就知道了。”
這也有道理。
隻不過聽見薑寧提起這個,馮吟吟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另一件事。
她家的屍體怎麼辦?
不會真的要放那十二天,直到遊戲結束吧?
那警方真的不會抓到她們嗎?
就算不會,屍體都該腐爛生蛆了吧?
那畫麵光是想象,都不禁讓人心中一股惡寒。
於是,頓了即那片刻,馮吟吟再次出聲,“那,他的……屍體怎麼辦?”
真的不處理嗎?
“明天我會過去,順便帶牧豐年一起過去。”
帶牧豐年一起過去?
什麼意思?
讓牧豐年過來當苦力嗎?
是的。
收到薑寧訊息的牧豐年立即皺起眉頭。
找他有事?
有事找他不應該主動上門嗎?
哪有讓他過去的道理?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於是牧豐年果斷拒絕。
“有事找我就自己過來。”
手機聽筒傳出牧豐年粗獷不耐煩的聲音。
薑寧站在公交站台處,聽見這樣的迴應並不驚訝,而是效仿牧豐年,將鍵盤輸入切換到語音模式,聲音冷淡,“不去找李濤了嗎?”
點開這條語音,牧豐年麵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今天就動手?”
那個房屋銷售屍體都還冇涼透呢,就準備動手了?
這是生怕那些偵查者找不到他嗎?
“冇說要動手,總得提前部署一下吧?”
薑寧的聲音依舊冷淡。
隻不過這話直接把牧豐年聽懵了。
“怎麼部署?”
:李濤的女兒死了,既然是要報複他,讓他死在他女兒葬禮上……這個死法你覺得怎麼樣?
這一次薑寧冇有選擇發語音,而是不緊不慢地打字。
因為公交站台不止她一人,如此石破天驚的發言要是就這麼說出來,她怕當場就有人報警。
“你……真是個瘋子。”
“你在哪?我現在過來。”
薑寧緩緩勾起唇,笑容在她臉上出現。
這纔是她想要的回答。
恰好公交車到站,看清公交車的班次,她抬步走了上去。
順手將馮吟吟家的地址發了過去。
看著薑寧發來的地址,牧豐年感覺有哪裡不對。
他看過這個城市的地圖,薑寧發來的這個位置,是一塊很混亂的地帶,破舊又臟亂。
李濤住在這種地方?
真要是這樣,他怎麼給得起那個錢?
一看就不對。
但為了搞清楚薑寧究竟想乾什麼,牧豐年還是來到了這裡。
他到的時候,薑寧也正好步行到這裡。
兩人碰麵後說的說一句話是,“你在搞什麼鬼?”
當然,是牧豐年說的。
他不耐煩地盯著薑寧,對周圍的環境很不滿。
就是用腳趾頭去想,也能猜到這裡絕對不可能是李濤的住處。
周圍冇有一點辦喪事的跡象。
“我突然想到還有一件事還冇搞定,想請你幫我個忙先。”
“……”
“是突然想起,還是早有準備,你心裡清楚。”
薑寧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是這種人嗎?”
她就是。
牧豐年冇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道,
“先說什麼忙。”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幫我拋個屍。”
“這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