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報複殺人案(求票票
應該是錯覺吧?
可能是因為他下意識想要和薑寧分到同一對局,所以看見一個人就覺得對方可能是薑寧。
甩開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想法,封承鉉快步走上前,在注意到女生袖口被洇濕的血跡後,眉頭緊鎖。
這是她不小心沾上的血跡嗎?
江硯走在封承鉉身後,看見女生獨自一人站在院中,為了照顧對方情緒,下意識放輕了語氣,“你就是宋晚?”
聽見有人喊這個名字,薑寧動作僵硬地轉過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江硯。
她冇有回答江硯的問題,但作為唯一一個出現在這裡的人,她的存在就是答案。
“隊長!現場的情況……很慘烈。”
不等江硯向薑寧詢問什麼,先一步進入屋子的警察在看清房間裡的情況後立即跑了出來,神情驚恐地看向江硯幾人。
察覺到不對,江硯冇有耽誤時間,立即朝屋子裡走去。
踏入這間房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
太血腥了。
濃重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入目所及之處,滿是刺目的紅。
無法想象,究竟是多大仇,多大怨,才能下此毒手。
第一具屍體,是在沙發上發現的。
死者的胸前被捅數刀,刀刀致命,當場斃命,在他的腳下,傷口處流出的血形成了一灘血泊。
第二具屍體,是在兒童房,七八歲大的孩子,臨死的時候還坐在書桌上,書寫著老師佈置的作業。
刀從身後刺入,刺穿了心臟,除此之外,他的頸部還有一道傷口,並不致命,似乎隻是凶手享受殺人刀過程而留下的。
從頸部傷口流出的血,將作業本浸透,暈開了上麵的筆跡。
第三具屍體,是在二樓的浴室發現的,女人穿著睡衣,頸部有青紫色的掐痕,胸部被刺穿,浴室門有飛濺的血跡。
而她是在浴缸倒下的,此時浴缸中的水,已經成了鮮紅的血水。
第四、第五具屍體,是同時在臥室發現的,兩位老人躺在床上,麵部充血,瞳孔擴大,口鼻處有淤血。
這是很明顯的窒息性死亡的特征,可是除此之外,在他們身上,警方還發現了幾處刀傷。
經過法醫的鑒定,刀傷並不是致命傷,兩位老人是窒息而亡,刀傷是在他們死後凶手補的刀。
這樣的行為,分明就是在報複。
這是一起很明顯的惡意報複殺人案。
將現場的情況全都拍照留證後,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這個家僅剩的倖存者。
接受著來自數十道目光的洗禮,女生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像一具冇有生息的木偶。
她的眼睛冇有光亮,這樣的打擊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說,實在太大了。
是的,未成年。
薑寧這個遊戲角色的身份,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這對薑寧來說,有利有弊。
一個未成年的角色,是往往容易被忽略的。
而且,未成年有保護法,受刑是有減免的。
她現在全家隻剩她一個了,光腳的還能怕穿鞋的嗎?
不過弊端也很明顯。
作為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她的話很容易不被人相信,尤其是成年人。
她想欺騙彆的玩家會變得更加困難。
不過沒關係,困難就是拿來克服的。
江硯在薑寧麵前蹲下,聲音很輕,“你可以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嗎?我們需要知道你們家的情況。”
聽見江硯的聲音,女生似乎才慢慢回過神來,漆黑的眼睛慢慢變得明亮,生硬地點了點頭。
她在偽裝。
偽裝成一個無法接受事實從而變得內向木訥的受害者。
冇有人會去懷疑,如此悲慘的一個人會是凶手玩家。
就算偵查者可能會懷疑她是玩家,最多也隻會懷疑她是不是推動劇情的路人牌。
畢竟,一測時路人牌的作用就是用來推動劇情發展的。
現在的情況和一測太過相似。
留下幾位痕檢科的警察,江硯等人帶著屍體和薑寧回到警局。
因為她是被害人的家屬,薑寧的審問自然不可能在審訊室進行。
她被帶到了接待室,負責詢問她的是江硯和封承鉉。
當然,薑寧並不知道眼前坐著的究竟是誰。
她垂著腦袋,像是在想事情。
等到江硯呼喊她時才緩緩抬起腦袋,“宋晚,你是什麼時候回到家的?你回到家的時候,有聽見什麼異響嗎?比如腳步聲之類的?”
薑寧雙手不安地來回摩挲著,避開了與江硯的眼神接觸,回想當時的具體時間,“我……應該是在報警前十分鐘回到家的……”
看見家裡死了這麼多人,居然不第一時間報警?
“你回到家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報警?”
江硯下意識變得嚴肅起來,說完又意識到不對,連忙補上一句,“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這隻是正常的辦案流程。”
就是用頭髮絲想,也能猜到這起案件絕對和眼前這個瘦弱的女生冇有關係。
之所以補上這一句,是擔心眼前的女生會出現心理上的問題。
畢竟發生了那麼大的事。
不過,眼前的女生有可能是玩家扮演的。
但在冇有證據徹底確定前,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坐在他們跟前的女生不斷地來回攪手指,聲音漸漸變得緊張,
“因為、因為,我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很黑,我摸黑打開了家裡的燈,看見……看見爸爸倒在沙發上,我被嚇懵了,我緩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話音落下,她緩緩抬起手,用雙手捂麵。
而江硯不知道的是,在那雙手之下,女生的眼裡冇有流出半滴淚。
把自己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後,薑寧也硬是冇逼出一點眼淚來,於是選擇放棄。
她將眼睛揉得通紅,偽裝成大哭過一場的樣子,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警察叔叔,你們一定會抓到殺死媽媽她們的凶手的對不對?你們一定會找到凶手的對嗎?”
江硯站起身,輕拍著薑寧的後背,算是安撫,“我們一定會儘力的。”
你們找不到沒關係,反正,她已經知道凶手大概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