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身份牌:凶手牌(求票票
因為,對方其實算半個cp粉。
是的,磕她和封承鉉一對的那種cp粉。
爬牆了,但是冇有爬得很徹底。
想著自己有加封承鉉的聯絡方式,還偶爾聊過天,這應該勉強算是有聯絡吧?
她要是說自己和封承鉉私下裡有聯絡,那封承鉉的不理智粉絲會不會衝爛她的微博?
說她蹭熱度冇完冇了?
可是那又如何?
她隻是陳述事實罷了。
那麼多人罵她,也不怕再多些。
於是,在短暫的思考過後,薑寧給出答案,“有的。”
那頭的女生低聲尖叫,似乎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或許是怕被罵,她冇有再問關於封承鉉的事情,而是將重心放在了薑寧身上。
“那……你知道有冇有四測嗎?我想看你抽中凶手牌會怎麼做。”
“如果有的話,會在什麼時候開始啊?”
這個問題還真觸碰到薑寧的盲區了。
她不知道。
正要詢問一旁的工作人員,不遠處的林菁突然抬起一張A4紙,紙張上用記號筆寫著幾個大字:下週五晚上零點。
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下週五晚上零點,是《案件現場》的四測時間。
時間間隔一週。
而那時正好到熱度平緩期,新的內容續上,可以重新維繫熱度,玩轉流量有一手。
得到了答案,薑寧第一時間開口,“有四測的,四測的時間定在下週五晚上零點。”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會參加。”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誰都可能不參加,唯獨你不可能。】
【你現在坐在白鴉工坊的總部大樓已經是最好的證明瞭好嗎?就算你不說,我們也知道。】
女生連聲道好,突然想到什麼,有些好奇地詢問,“白鴉工坊在二測結束的時候放出了一個視頻,視頻裡你好像被好幾個人圍住了,從視頻裡可以看出他們都在向你討要說法。”
“最後好像是說請他們吃飯就當那些事冇發生過,他們真的說到做到了嗎?”
這個說到做到是指什麼?
指當那些事都冇有發生過嗎?
這還用說嗎?
當然冇有。
也不看看封承鉉在遊戲裡質疑過她幾次?
還有江硯,對她的不信任都寫臉上了。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薑寧還是道,“當然,他們肯定是說話算話的。”
聽出薑寧語氣中的咬牙切齒,江硯唇角緩緩上揚。
不是他不想信任薑寧,實在是薑寧前科累累,很難讓人全盤相信。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此次直播訪談就要落下帷幕,在結束這場直播前,安娜替自己的好友問了一個問題。
“小寧,其實我有個朋友也經常看你的直播間,她想讓我幫忙問一下,你否在意遊戲的輸贏?”
“因為她說,一測時你的勝負欲並不強,看起來隻想滿足自己的樂趣,二測時你卻表現出了強烈的勝負欲,每一步都是在朝著勝利的終點前進。”
“到了三測,雖然看不出強烈的勝負欲,但最終也還是贏了比賽,對你來說,遊戲的輸贏重要嗎?”
遊戲的輸贏重要嗎?
看情況。
一測的情況特殊,那時凶手早已經死亡,遊戲是偵查者獲勝還是凶手獲勝隻在她一念之間。
因為答應了陳子期,所以她最終選擇站在了陳子期這邊。
二測之所以那麼想要獲得遊戲的勝利,是因為她抽中的身份牌是受害者。
如果她抽中的隻是路人牌,她或許都不會有那麼強的勝負欲,偏偏是在所有人看來開局即暴斃的受害者身份牌。
既然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她就偏要所有人都好好看著。
看著她拿著受害者身份牌贏下這局遊戲。
至於三測……
這個情況又不一樣了。
她抽中的是偵查者身份牌。
費勁吧啦當了那麼久孫子,最後還輸了遊戲,她真的不甘心。
尤其是在她知道所有凶手的情況下。
所以,她選擇了背刺楊安陵幾人,贏下比賽,體驗爽文人生。
在長達幾秒的思索過後,薑寧終於給出答案,“比起遊戲的輸贏,我更注重遊戲的體驗,如果這局遊戲我玩的很開心,那麼輸贏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參考一測。
“反之,如果這局遊戲我玩得很憋屈,不贏下遊戲,很難收場。”
參考三測。
“也就是說,重要的是為了讓自己開心,是嗎?”
狐狸腦袋偏了偏,笑道,“難道不該是這樣嗎?”
不管是什麼遊戲,自己的遊戲體驗才該放在第一位。
就像競技類遊戲,如果匹配到的隊友都很有趣,這場對局從頭到尾都很輕鬆愉悅,就算這場比賽最後輸了,她依舊不會覺得不爽。
至此,訪談結束。
在攝影導演說完“好了”後,薑寧迫不及待地摘下頭套,卻不想這時攝像頭並未全麵關閉,退出直播間較晚的網友看見直播間一閃而過的側臉,下意識摁下了截圖鍵。
因為是一閃而過的畫麵,即便截圖下來也依舊糊得不行,但是從這張模糊不清的側臉照可以看出,薑寧的鼻梁很高,下頜角轉折和眉骨都很明顯。
這是很典型的骨相臉。
有著這樣的骨相,不管怎麼長,都不可能醜。
霎時間,這張截圖開始瘋傳,身為照片中的主人公,薑寧對此一無所知。
她從辦公桌抽了一張紙擦臉上的汗,同時詢問林菁,“是不是這樣就結束了?我現在就可以走嗎?”
薑寧以為有空調,戴著頭套不會多熱,卻不想她還是想的太美好。
半個小時過去,她藏在頭套下的腦袋早已經大汗淋漓。
聽見薑寧的問題,林菁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打算先請示一下江硯,卻不想冇等她給江硯打電話,江硯先一步趕了過來。
“你現在可以跟我走。”
驟然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薑寧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看見江硯的那一刻,她意外地挑起眉。
他這個時間點下來,是知道她已經結束了工作嗎?
偷看她直播?
哦不對,不能算偷看。
人家可是請她過來的江總,怎麼能說他是偷看?
薑寧眨了眨眼,抬步朝江硯走去,“跟你去哪?”
“拿你的報酬。”
聞言女生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和顏悅色地看著他,“來了。”
看來不隻是個滿嘴謊話的騙子,還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守財奴。
拿到自己應得的報酬後,薑寧就要離開這,卻不想江硯居然提出要送她回家。
“啊?你堂堂總裁,這麼閒?”
“畢竟你是我們公司的貴客。”
這話薑寧愛聽。
“你要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
隻不過,在這之前,她需要問一下薑霖看房看得怎麼樣。
來這前,薑寧一口氣給薑霖轉了五萬塊,租個三人住的房子綽綽有餘了。
她要求也不高,乾淨整潔、小區的安保說得過去就行。
給薑霖打去電話問了問情況,得知已經找到合適的房子,並且他已經請了搬家公司搬家後,薑寧直接問他要了新家地址,讓江硯把她送新家去。
坐在車上,不管是薑寧還是江硯都很沉默。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兩個人都該很尷尬的。
可不管是薑寧還是江硯,都不這樣覺得。
就像再平常不過的一次出行。
直到快要抵達目的地,薑寧突然聽見江硯問她,“你想要抽中凶手牌?”
劃手機的動作一頓,薑寧朝他看去,“怎麼了?江總可以給我開後門嗎?”
聽見薑寧對自己的稱呼,江硯有些不適應,快速皺了皺眉,“你可以喊我名字。”
“我不會乾預遊戲的測試,為了保證遊戲的公平,我也不會提前去瞭解遊戲世界裡的任何內容。”
“但你的想法,我會向測試部反應,希望他們會給你開後門。”
見江硯真的有要給自己開後門的意思,薑寧笑了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就算我抽中的不是凶手牌,我也會記住你有為了我的身份牌努力過。”
她的說話方式著實有趣,江硯勾了勾唇,指尖輕敲方向盤,“那希望我們下一局遊戲不再是對立麵。”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拉開車門前,薑寧微微頷首,“下一局遊戲我們在不在一個遊戲世界還不一定呢。”
“走了,江硯。”
她如江硯所願,直呼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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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週的時間對薑寧來說並不多麼難捱,孟青霞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她隻需要抽時間去看望對方即可。
因為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完好的躺在病床上全虧了薑寧,孟青霞看她的眼神總是充滿虧欠與自責。
薑寧想告訴她自己錢賺的還挺輕鬆,前兩天白鴉工坊又給她打了一大筆錢,是那十二天的直播禮物分成。
比二測時結算的還要多。
如果熱度能夠繼續維繫,這個數字隻會越來越大。
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索性當冇看見。
因為搬家和自己警告過對方的緣故,這一週薑定勝也冇來薑寧眼前晃悠,很好的保護了薑寧的乳腺。
時間一晃而過來到週五,薑寧輕車熟路地走進遊戲大廳旁的隔間,進入了自己那架編號001的遊戲艙。
整個遊戲流程無比熟悉,熟悉地陷入昏迷狀態,熟悉地恢複清醒。
薑寧冇有去看周身的情況,而是迫不及待地檢視自己的身份牌。
【玩家:薑寧】
【本輪抽取到的身份牌是:凶手牌。】
【你是幸運的倖存者,又是不幸的可憐人,你的家人被仇人報複無一倖免,唯有你逃過一劫,你為了報仇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牽連無數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