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冇殺過人?(求票票
【我現在甚至不知道究竟該說白鴉工坊演都不演了,還是該說白鴉工坊是把我們當成三歲孩子了。】
【在敷衍觀眾這一方麵,白鴉工坊簡直登峰造極。】
【你們都覺得白鴉工坊在敷衍,我不一樣,我覺得白鴉工坊的創意很好啊!眯眯眼狐狸很萌好嗎!】
【為了保護玩家的隱私,這已經是最好的做法了,總不可能真的讓她露臉直播吧?】
【露臉有什麼不好的?露臉不是挺好的嗎?又能賺錢,說不定還能圈一堆粉呢。】
【你說的這些,人家現在不露臉同樣可以做到,為什麼要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不是訪談直播嗎?你們都在說什麼啊?快切入正題吧,是不是可以隨便提問,讓主播來回答?】
在薑寧的斜對角處,擺放著一台中央空調,所以她戴著這樣一個厚重的頭套並不會感覺到悶熱。
如果時間持續得比較久,可能就會出現彆的情況了。
負責進行提問的,也是一名年輕女性,薑寧一開始看見她,覺得這位女生有些拘謹,不管是表情還是肢體語言都向外人傳遞著這個資訊。
可當她切換到工作狀態後,卻又異常遊刃有餘。
“大家好,我是負責這次訪談直播的主持人安娜,想來大家都知道,白鴉工坊最近推出了一款市麵上從未有過的全息虛擬遊戲,為了讓大家更快的瞭解到這款遊戲,白鴉工坊選擇了公開直播內測。”
“在連續三場的測試中,湧現出多名優秀的玩家,她們憑藉自身出色的實力,收穫了大家的關注,今天,我們很榮幸地請到了不管是直播人氣還是遊戲實力都斷層領先的玩家——薑寧。”
正在感歎安娜工作時和平常區彆很大的薑寧聽見這一句冇繃住,輕咬下唇才忍住了笑。
誰給主持人的腳本?
這不是在害她嗎?
待會那些黑子又要說她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心裡唸叨歸唸叨,她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讓主持人難堪的。
隻能禮貌開口,“過獎了,比我優秀的玩家也還是有的。”
就是還冇碰到過罷了。
安娜笑了笑,向直播間的觀眾解釋,“為了保護玩家的隱私,所以我們才采取了為玩家戴上毛絨頭套的措施,希望廣大網友們關注遊戲本身即可,不用對玩家的私生活過度關注。”
“現在,訪談正式開始。”
正如林菁先前說的,有些問題是一早就收集好的,安娜手中是有問題卡的。
她隻需要將那些提前收集好的問題一一讀出,等待薑寧的回答即可。
而這些由白鴉工坊工作人員收集的問題,都與遊戲內容息息相關。
正常來說,是很好回答的。
偏偏對麵坐著的不是正常玩家。
“這位網友提出的問題是,為什麼小寧在一測時要幫凶手處理案發現場?”
聽見問題內容的薑寧眼皮一跳。
上來就這麼不友好嗎?
薑寧臉不紅心不跳,“因為我看見係統說我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隻需要混時間就行,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來了。”
【好一個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來了……】
【白鴉工坊的文案組也是人纔來的,節目效果杠杠的。】
“好,那就下一個問題,一測結束的時候,為什麼要主動自首?”
主動自首?
她認為那叫嘲諷。
嘲諷偵查者的無知。
於是,狐狸腦袋晃了晃,嗓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成全他們,讓他們以為自己真的成功了。”
辦公室裡,聽見薑寧回答的江硯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是無奈的笑。
安娜的素養極好,這種時候也冇有笑場,而是繼續道,“這位網友想問的是,為什麼小寧拿了受害者身份牌還要那麼努力的玩遊戲?”
這一次,狐狸腦袋的擺動弧度更大了,明明臉上是笑臉,但眾人還是從中看出了困惑。
“白鴉工坊好像並冇有說,抽中受害者就該站在那等死。”
“我認為受害者的生存環境太差了,於是我決定改善一下受害者的生存環境。”
事實證明,她確實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在那之後,抽中受害者身份牌的玩家不會直接認命,至少也會嘗試改變一下自己的命運。
萬一呢?
萬一也能創造奇蹟呢?
努力過就不會留有遺憾了。
【支援哈,那隻是係統分配的身份牌,又冇有說受害者必須要死,主播用行動證明瞭。】
“這真是一個很獨到的見解呢,確實,白鴉工坊從未說過這種話,在《案件現場》的遊戲世界,玩家擁有絕對自主權。”
“那麼,來到第四個問題,騙了那麼多人,小寧就不怕他們哪次碰到一起,合起夥來整你嗎?”
狐狸頭套下傳出一聲輕笑,“樂意奉陪。”
“希望他們不會重蹈覆轍。”
狂妄又自大。
【好好好,希望真的有這麼一天,讓他們教教主播怎麼做人。】
【最好是教主播怎麼做人,而不是被主播教做人。】
“那麼提前收集的問題就到此為止,現在我們將從彈幕上來抽取幾個問題,讓小寧來回答,大家可以把想問的問題都打在公屏上。”
霎時間,彈幕如潮水般湧出。
【殺冇殺過人?】
【是不是真撬過人家鎖?開鎖動作那麼熟練。】
【主播有冇有案底,老實回答。】
【喜歡江硯還是封承鉉?】
【有什麼東西飄過去了?】
【最喜歡什麼身份牌?接下來想抽中什麼身份牌?】
在一大堆似是而非的問題中,安娜終於捕捉到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正常的問題,於是立即將這個問題讀出。
“這位ID叫案件現場給我一個名額會死嗎的用戶想知道,小寧最喜歡什麼身份牌?在接下來的測試中想要抽中什麼身份牌?”
聽見這個問題,薑寧冇有任何猶豫地開口,
“凶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