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種人嗎?(求票票
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卻還是被江硯嚥下。
嚴格來說,薑寧的話確實冇有問題。
他確實在視奸她的動態。
但也僅限於關注她的社交平台都發了什麼而已。
在江硯的帶領下,薑寧來到了宣傳部門。
這個宣傳部的人比薑寧想象的要多得多。
一個宣傳部,人居然多到幾乎快冇有落腳的地方,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路過某個人時,她看見了對方掛在胸前的工牌。
美工組組長。
這也歸宣傳部管嗎?
“你們都乾什麼呢?嚇到人家怎麼辦?快回自己工位上去。”
在這聲訓斥過後,眾人作鳥獸散去,原本擁擠的宣傳部瞬間變得空曠起來,而出聲的人是一位麵帶微笑的中年女人。
她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溫和的同時又不失嚴厲,想來應該是這些人的上司。
薑寧站在江硯身邊,看著對方朝自己走來。
“不好意思啊,他們就是想看看,在遊戲裡表現得如此出色的人究竟長什麼樣。”
薑寧被她的話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乾笑兩聲,“哈哈,冇事的。”
語言表達也是一門藝術啊。
看人家多會說話。
“江總要是有彆的事就先去忙吧,接下來的交給我就行。”
林菁衝江硯點了點頭,算是致敬。
“嗯。”
就這樣,薑寧便被江硯交給了林菁。
林菁能坐上這個位置,能力和手段都是非常優秀的。
她帶著薑寧來到更衣室,為她來拿了那隻早已經準備好的毛絨頭套。
那是一隻白色的狐狸頭套,在這隻狐狸麵部,白鴉工坊設計了一個笑眯眯的表情:^_^
乍一看去,禮貌中又帶著幾分警告。
看見這個毛絨頭套,薑寧有些忍俊不禁。
怎麼會想到給她找一個狐狸頭套的?
難道是暗示她在白鴉工坊心中的形象,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嗎?
其實不然,這個毛絨頭套是江硯親自挑選的。
在他的心目中,薑寧就是這樣一隻狡猾的狐狸,明明知道她滿嘴謊言卻總會控製不住地被她帶著走。
薑寧單手提著這隻狐狸頭套,來到了錄製現場。
她以為這是一場有腳本有標準回答的商業化宣傳,完全冇想到林菁會告訴她,這是一場直播采訪問答。
也就是說,除了白鴉工坊事先收集的網友想知道的問題,薑寧還可能需要回答觀眾現場提出的問題。
“有標準回答嗎?我需要按照你們的腳本走嗎?”
她不禁問道。
林菁的笑容依舊溫和,“冇有標準回答,你的回答就是標準回答。”
嘶——
“也就是說,隨便我發揮?”
“是的。”林菁點頭,“但剛纔江總離開的時候說了,他會看著直播。”
得了,怕她亂來。
她是這種人嗎?
她是。
“那你們江總還怪瞭解我的。”
薑寧皮笑肉不笑,緩緩在沙發上坐了下去。
她的麵前,除了一塊巨大的螢幕,還架著數台相機,打光的工具也一應俱全。
這是一個十分專業的拍攝團隊。
好在她需要戴一個頭套來擋臉,要不然她可能會被這些燈光照成散光眼。
在為自己戴上頭套前,薑寧還有最後一個疑惑,“你覺得,我要是說了不該說的,以你們江總的性子,會給我結錢嗎?”
林菁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冇繃住,但很快恢複了過來,她禮貌開口,“以江總的性子,絕對會按照事先說好的價錢給您,但事後可能會以您侵犯公司名譽權的名義,起訴您。”
“……哦。”
為了給這場直播訪談帶來足夠的熱度,白鴉工坊早已經在各大平台進行了宣傳,而今天又正好是週末,活躍在網上的網友 比工作日要多得多。
【不是,說好的一點,怎麼還真的一點開始啊?就不知道早一點開始嗎?】
【倒反天罡有一手,但我還是支援你的。】
【嘉賓隻有薑寧嗎?還是說也有彆的嘉賓啊?為什麼不邀請我們封子?是封子不配嗎?】
【對啊,白鴉工坊什麼意思?封子都連著參與兩次測試了,為你們帶來了多少熱度,這種賽後訪談環節居然不邀請我們封子?】
【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偏了?重點不應該是主播這一次露不露臉嗎?你們都在關注什麼東西啊?】
【說到露臉,我也很關心啊,不是那麼多人都在說主播醜如夜叉嗎?就主播這種小心眼的人,她能忍?】
【那必然是要狠狠打臉黑子的!所以,這一次直接露臉直播吧,我會支援你的,愛播。】
看著通篇喊著薑寧露臉的開播的評論,江硯麵不改色地滑過,權當冇看見。
看見有人說把封承鉉一起請過來,他心中有微妙的不爽。
為什麼要請他?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一點一到,白鴉工坊旗下的直播平台立即置頂了官方直播間,許多人準點點進去,卻隻看見了一片漆黑。
【什麼鬼?】
【不露臉就算了,連個人都冇有就過分了吧?】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
“這樣好了嗎?”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一片漆黑的螢幕突然亮起,坐在畫麵中央的,是一個穿著白色不規則條紋襯衫的女生。
襯衫釦子係得並不規範,領口的釦子敞開著,露出一截鎖骨,女生端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白鴉工坊的吉祥物,白鴉。
整個畫麵其實很和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生脖子往上的地方,被一隻雪白的狐狸毛絨頭套遮擋。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扣下同樣的字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