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全體偵查者獲勝!(求票票
從遊戲艙出來的那一刻,楊安陵都還處於懵逼的狀態。
發生了什麼?
她們冇能獲得遊戲的勝利?
薑寧居然在最後關頭背刺了她們!?
她被氣得心跳加速,說話都說不利索了,一把推開遊戲艙的門,怒吼著,“安寧,你給我出來!”
在她的周圍,有早就從遊戲世界出來的人,他們親眼目睹了薑寧行騙的過程,也親眼目睹了楊安陵和沈長卿兩人被薑寧和郭城包圍的畫麵。
她們冇有給楊安陵和沈長卿任何的反應時間,在薑寧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郭城瞬間冒了出來,帶著數人將他們包圍。
那一刻,不管是楊安陵,還是沈長卿,都是懵的。
說好的馬上就要獲勝呢?
說好的是同伴呢?
說好的也是凶手玩家呢?
感情都是騙她的?!
而推開艙門的那一刻,楊安陵又知道了另一件事。
“其實她不叫安寧,她叫薑寧。”
周圍的熱心群眾告訴了她真相。
楊安陵氣得眼前一黑。
連名字都是假的……
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還有什麼是真的?
她就這麼好騙嗎?
“你們知道她在哪嗎?或者她長什麼樣,有人知道嗎?”
楊安陵現在隻想找到薑寧,當麵質問她,她說的那些話,究竟有幾句話是真的?
問問她,是從釋放善意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心中決定好要欺騙她了是嗎?
當她聽到周圍人說出的名字時,楊安陵下意識地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便是《案件現場》二測與薑寧合作了一整局遊戲,卻在遊戲結束的最後兩天被薑寧親手殺死的封承鉉。
自己現在簡直和當時的封承鉉一模一樣。
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她是在遊戲結束前的最後幾分鐘被薑寧背刺的……
在那之前,她一直以為薑寧和她是夥伴……
現在看來,她還是太天真了。
她的質問冇有人回答,但是她卻聽見了有人正在竊竊私語。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她是什麼人,長什麼樣,參加三次測試,每次不是在得罪人,就是在得罪人的路人,她真的就不怕被人報複嗎?”
不是不怕。
是白鴉工坊的措施做的還行。
或許是早就料到薑寧這一次依舊不會老實,所以白鴉工坊把她的遊戲艙另外放置在了人少的地方。
可人少不代表冇有人。
推開艙門的那一刻,薑寧第一反應就是有多遠走多遠。
擔心自己走慢了就要被人追上來砍死。
可是剛想走,卻發現自己還是出來慢了。
她身前迎麵站著的,是剛剛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視線的江硯。
他穿著黑色過膝風衣,風衣敞開著,露出裡麵的白色襯衫,一隻手放在風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見身前的遊戲艙傳來動靜,於是投來目光。
與薑寧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他輕抿下唇,嗓音低沉,“受害者?”
薑寧:“……”
他這個語氣,分明是已經看過了她本局遊戲身份牌了。
乾笑兩聲後,薑寧眨了眨眼,“其實我是什麼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贏了。”
“你說對不對,江隊?”
從遊戲世界離開的那一刻,江硯聽見係統冰冷的結算音。
【凶手玩家儘數落網,人口拐賣案件成功告破,《案件現場》在此恭喜您,獲得本輪遊戲比賽的勝利!】
【恭喜全體偵查者獲得遊戲勝利!】
他參與了三輪測試,這是頭一次聽見獲勝播報。
前兩輪都是係統遺憾地通知他,本輪比賽失敗。
這一次成功獲得了勝利,他卻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因為江硯意識到,自己本輪遊戲之所以能夠獲得勝利,似乎是……抱上了大腿。
而此時,他的大腿就在他麵前,笑著問他獲勝最重要不是嗎?
江硯看著她,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你的身份?明明……”
他頓了頓,繼續道,“明明我們纔是同伴。”
薑寧眼珠子轉了轉,不走心地回答,“這不是覺得我在你那裡的印象不咋樣,怕你不相信我嘛?”
“那你就不怕封承鉉是騙你的?”
嗯哼?
這又什麼跟什麼?
他究竟出來了多久啊,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了?
薑寧絞儘腦汁地想自己究竟該怎麼撒謊,半晌後她終於道,“這不一樣啊,我們當時那是冇辦法,同為臥底,隻能惺惺相惜了。”
誰承想,她的這番話正好被剛出遊戲的封承鉉聽見。
男人的嗓音裡帶著淡淡的憂傷,似乎在控訴著她,
“所以,你當時根本就冇相信我的話,隻是因為殺人被我看見不得已才假裝相信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