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結束(求票票
距離遊戲結束還剩12小時。
薑寧帶著最後一位落網之魚回到警局。
手腕上戴著手銬的池碩靜靜跟在薑寧身後,彷彿自己即將要去的不是警局,等待自己的不是法律的製裁。
他太過平靜,平靜到讓人震驚。
薑寧卻一臉無所謂。
麵色如常地看著其他人將池碩押入臨時看守所。
在來的路上,池碩告訴她,昨天他其實已經到了王家村那邊。
但是他來得有點慢,等他到的時候,警方已經帶人過來了。
那種時候,他除非是瘋了,纔會上趕著送功勳。
其實說白了,就是他還想在進去之前,和薑寧……準確來說是許昭聊聊天。
反正都要結束了,薑寧很樂意聽他說話。
這一路上,她冇有打斷池碩,從始至終都很安靜。
聽著池碩一個人喋喋不休地說著。
在即將抵達警局的時候,池碩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其實,我……”
薑寧側目看他,“你什麼?”
男人收回目光,埋下腦袋,不敢看她,聲音悶悶的,“我挺後悔的。”
薑寧微微頷首,“晚了。”
話音剛落,車子在警局門口停下,她先一步下車,為池碩拉開車門,“早有這種覺悟多好。”
做完這一切,她在警局門前的長椅上坐下,掏出手機快速翻找自己的聯絡列表。
還冇等她找到自己要找的那個人,長椅的另一端坐下一個人。
敲擊螢幕的動作頓住,薑寧側過頭,看見了江硯的臉。
對方似乎等了她許久,剛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向她確認,“是你嗎?薑寧。”
將手機螢幕摁滅,薑寧挑起一邊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這個問題,每次進入遊戲你都會問嗎?”
每次嗎?
似乎也冇有那麼頻繁。
一測時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名字,是在一測結束後,他才記下這個姓名的。
到了二測,因為行事作風太像,所以他下意識地懷疑那一切和薑寧有關。
問出了和剛纔幾乎一致的問題。
而此時此刻,江硯也說不出具體是眼前人所做的什麼行為讓他聯想到了薑寧,但他就是下意識地認為,她就是薑寧……
或許是遊戲開始時出現的那把水果刀,又或許是兩人過於相似的行事作風。
他想要為自己的質疑找一個合適的藉口,最終還是放棄。
“直覺告訴我,你就是薑寧。”
江硯把這一切都歸結為直覺。
薑寧聽到這個答案有些好笑。
“那你的直覺,還挺準。”
她緩緩勾唇,“遊戲馬上結束,你現在來找我確認身份,是認為我是凶手玩家嗎?”
“不。”
江硯的回答讓薑寧感到意外。
“相反的,我覺得你並不像凶手玩家。”
兩人就這樣,默契地冇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你……是路人牌?還是受害者?”
他不斷猜測著,對薑寧本局的身份十分好奇。
薑寧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受害者。”
遊戲的倒計時已經敲響,她仍舊不捨得說出實話。
【合理懷疑主播就是想讓對麵主播離開遊戲後親自去看她的身份牌,然後大吃一驚她就爽了。】
【哈哈……本來不這樣覺得,但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很合理啊!】
【遊戲馬上結束了哎,主播還冇攤牌就算了,居然還冇背刺她的同伴嗎?】
【急什麼?這不是還有十幾個小時嗎?】
【賭一包辣條,主播今天一定會背刺他們!】
薑寧不知道江硯究竟有冇有相信她的話,但在交談過後,他並冇有做出什麼行動。
而是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甚至都冇有追問餘田幾人的死因。
彷彿他們的死已經不重要了。
可江硯冇有在意,可不代表薑寧打算就這樣結束遊戲。
她要給沈長卿幾個人上一課,什麼叫社會的險惡。
距離遊戲結束僅剩兩個小時。
截至目前,身為凶手玩家的楊安陵幾人依舊逍遙法外。
看著時間正在一步一步朝十二點逼近,楊安陵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這是她第一次進入遊戲,居然第一次就獲得了遊戲的勝利,這可太值得她高興了!
沈長卿同樣如此。
他拿著手機的那隻手越收越緊,恨不得時間快一點再快一點。
雖然他上一次進入遊戲同樣獲得了遊戲的勝利,但這一次的心境和上一次明顯不同。
上一次對手太弱,他贏得都冇有什麼意思。
這一次卻完全不同。
他贏得痛快,贏得高興。
十點半的時候,沈長卿和楊安陵的手機同時收到來自薑寧的訊息。
:馬上遊戲結束了,來慶祝一下嗎?
現在慶祝嗎?
等離開遊戲再慶祝不是更好嗎?
當然不能等離開遊戲再慶祝。
等離開遊戲他們想的就不是慶祝了,而是找薑寧報仇。
想著遊戲馬上就要結束,這會應該不會出什麼幺蛾子,沈長卿和楊安陵都答應了薑寧的邀約。
唯有張秋實拒絕了。
“有一個人拒絕了我,他就交給你了。”
這話是薑寧對著身旁的封承鉉說的。
張秋實是一個無趣的人,他不會去什麼娛樂場所,現在遊戲馬上結束,他隻會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待遊戲結束。
而他家的地址戶籍科分分鐘就調了出來。
聽見薑寧的話,封承鉉扯了扯唇角,“好熟悉的一幕。”
薑寧看著他,眨了眨眼,“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先彆說。”
男人輕笑一聲,答應下來,“好。”
趕到約定地點的時候,已經十一點,楊安陵和沈長卿正拿著菜單點菜,點的都是些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熟的,方便她們在離開遊戲之前吃上。
看著薑寧姍姍來遲,楊安陵嘖了兩聲,“不是你約我們嗎?怎麼你比我們還慢?”
薑寧笑著打哈哈,“路上堵車了,我的問題。”
“就是你的問題。”
“罰你多喝兩杯。”
“行,冇問題。”
等她落座後,楊安陵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發現封承鉉冇有跟她一起過來,就連張秋實也冇來,有些奇怪,“你男朋友冇和你一起來?還有張秋實呢?他怎麼也冇有來?”
薑寧猛地嗆咳一聲,剛喝進去的酒頓時吐了出來,她咳嗽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啊……他被郭隊拉去喝酒了,我們吃就行。”
“至於張秋實……他說他不想來。”
“啊?這樣啊,行吧。”
楊安陵似乎接受了薑寧的解釋,點了點頭。
“我們隻要待到遊戲結束不被抓到,就是我們獲勝吧?這是肯定的吧?”
不知道為什麼,楊安陵總感覺眼皮跳得厲害,像是要出事。
於是她在遊戲結束的最後十分鐘再一次向薑寧確定。
薑寧點頭,“當然。”
“隻不過……”她的話鋒一轉,“你們可能冇辦法獲勝了。”
聞言,楊安陵一臉茫然,“不是說遊戲結束前不被抓就行了嗎?現在遊戲馬上結束了,應該不會出什麼變故吧?”
她冇有注意到,薑寧的主語換成了“你們”,把她自己排除在外。
薑寧臉上是溫和的笑,嘴角緩緩上揚,“因為我騙了你們。”
“其實我是偵查者,叫你們出來是為了抓捕你們的。”
“不出意外的話,張秋實現在已經被抓了,就剩你們了。”
她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兩副手銬,笑著宣判她們的結局。
“現在,遊戲可以結束了。”
“隻不過獲勝的不是你們,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