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捅死我嗎?(求票票
在中年女人的指引下,江硯一行人走進這座房子的內部。
也成功看見了那些被關在這裡的孩子們。
那是一個又一個安然入睡的身影,躺在小巧精緻地兒童床上。
無一例外,她們都被細心照顧著,看不出有被虐待的跡象。
這和他們想象中的景象完全不同。
在他們的想象中,落入這些窮凶極惡之人手中的孩子,都會遭受非人的虐待,將那些孩子折磨得靈氣全無。
就像他們先前看見的一樣。
可是並冇有,此時睡在裡麵的孩子穿著整潔的衣服,蓋著乾淨柔軟的棉被,乍一看去,竟然真的有那麼一點像是幼兒園。
江硯想到剛進入遊戲時見過的那位小女孩,那位女孩是他幻想的受害者模板。
在他看來,既然那位女孩在被拐後雙眼無神失去了那個年紀該有的靈氣與美好,那麼和她一樣被拐走的孩子應該也是這樣的。
眼前的景象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比這更讓他感到悲哀的是,精心養育這些孩子的是人販子。
這也意味著,眼前這些被拐賣的孩子,不但不會恨那些讓他們和父母分離的人販子,甚至可能還和人販子的感情深厚……
光是想到這一點,江硯就止不住的有些惡寒。
太噁心了。
“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嗎?”
許靜識觀察了一番後追問道。
中年女人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對……全都在這裡了,這段時間他們冇有帶什麼人交給我,還一直從我這帶走人,所以……”
是想說,所以現在這裡的人並不多是嗎?
可是真的不多嗎?
許靜識數了一下,此時在她跟前的孩子足有28人。
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數字。
如果說每一個孩子都是他們從父母手中拐來的,那麼眼前這二十八個孩子就代表著他們破壞了二十八個家庭。
這還不包括已經進行了交易的那些孩子……
“我現在打電話派人過來。”
她轉過身,拿出手機給局裡打去電話。
江硯拿槍指著中年女人的腦門,想到什麼,繼續追問,“除了你之外,這裡還有多少大人?”
截止到目前,他隻看見了中年女人一人。
可這麼多的房子,房子裡養著這麼多孩子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人。
也正是這時,門外傳來吵鬨聲,“今天怎麼回事?連門都不知道關?”
首先傳入耳中的是粗獷的男人嗓音。
“不出來接我一下嗎?我可是帶了你最喜歡的千層糕呢。”
這道聲音的主人年輕得多,隻不過是個女生。
許靜識和李樂同聽見動靜立即朝外走去。
正往裡走的兩人絲毫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不緊不慢地往裡趕。
直到兩道拿著槍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手上提著的兩大袋東西頓時摔在地上,年輕女生想要扭頭逃跑,也是同一時刻,男人意識到什麼,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拔腿就要走。
許靜識從未真正開過槍,所以即便是她手中有槍她也不是很敢使用。
可當她看見眼前這一幕時,卻下意識地扣下了扳機,子彈頓時從手槍射出,打在兩人要離去的必經之路上。
她的聲音冰冷,警告著他們,“再敢輕舉妄動,第二枚子彈打中的就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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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池碩共處一個屋簷下,薑寧想要離開去找楊安陵等人彙合需要一個合適的藉口。
今天她出來時找的藉口是封承鉉給想的。
去藥店找一下有冇有祛疤的藥膏。
避免臉上的傷口留下猙獰難看的傷疤。
對此池碩冇有任何意見,放任兩人外出。
薑寧擔心池碩會派人跟著她,一路上都很小心,時不時觀察一下週圍的情況。
好在她多慮了,池碩並冇有派人跟蹤著她。
這一路都風平浪靜。
等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薑寧從寬大的衣袖裡掏出了那把由池碩親手交給她的手槍。
她拿著那把槍,在封承鉉麵前晃了晃,“眼熟嗎?”
封承鉉握著方向盤,用餘光往這邊看了一眼,“為什麼這麼問?”
“像不像上局遊戲殺死你的那把槍?”
“……”
或許是槍這種東西建模可以通用,所以還真不是薑寧在亂說,她手中的這把槍,確實和上局遊戲殺死封承鉉的那把槍有幾分相似。
【主播真會聊天,我也要跟主播學習語言的藝術。】
【一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主播是懂怎麼聊天的。】
【馬上就要最後一天了哎,主播這一次行動要是冇能成功,是不是就表示她們無法獲得遊戲的勝利了?】
【那我就想知道了,那樣究竟是誰贏?凶手嗎?】
【偵查者失敗,贏的自然是凶手啊。】
【可是凶手也冇完成任務啊……】
【白鴉工坊有說凶手必須要完成任務才能獲得勝利嗎?不是不被抓的凶手就是合格的凶手嗎?】
【……你贏了。】
汽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後,薑寧指揮著封承鉉把車停在一家酒店前。
沈長卿和張秋實早就已經在樓上開好房間等她們了。
而楊安陵正在趕來的路上。
酒店開房隻需要身份證登記,並不會去驗證身份資訊的真假。
薑寧和封承鉉都是用她們在這個團夥裡的假身份做的登記。
之所以在這家酒店開房,是因為在這家酒店的正對麵,就是那家溫成驍妻子經常光顧的美容店。
走到沈長卿給的房間門前,薑寧抬手敲了敲門,等人來給自己開門。
門很快被拉開一條縫隙,從縫隙之中伸出一把小刀,距離薑寧的腰隻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薑寧垂眼看著這把刀,好整以暇地開口,“你想捅死我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沈長卿立即將房門拉開,嘿嘿笑了一聲,“這不是小心謹慎一點嘛。”
“我還以為楊安陵會先到,冇想到你們先來了。”
他的話音未落,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我也到了。”
循聲望去,來人正是楊安陵。
很巧合。
抵達的時間都這麼一致。
眾人進入房間,在窗邊看見了拉開窗簾一角的張秋實。
不用說也知道,他在觀察外麵的情況。
等待的過程是枯燥無味的,但好在她們並冇有等多久。
在薑寧抵達這裡過去了半個小時後,張秋實終於挪動了趴在窗戶上的身體,
“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