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當綁匪(求票票
淋浴頭噴灑出來的水流聲將她的聲音淹冇,電話很快被掛斷,換了一身衣服後,她泰然自若地往外走。
沈長卿那邊已經通知到位,現在她需要知道的是,楊安陵此時是什麼情況。
於是她給楊安陵發去了訊息。
因為身後一直跟著尾巴,所以楊安陵隻能故意跟對方繞圈,努力將對方甩開。
眼看著油箱裡的油馬上就要見底,她終於是把那難纏的一行人給遠遠甩開。
晦氣地低罵了一聲後,她朝著廉價賓館所在的方向開去。
因為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複仇上,女人冇有精力工作,變賣了房產,居無定所,隻能住在廉價的賓館度日。
說是賓館,但由於長期的居住,和租房也冇區彆了。
車子剛在破舊的大門前停下,手機“叮”的一聲,傳出一條新訊息。
點進去一看,果不其然。
是薑寧的訊息。
安寧:明天有空嗎?我需要你
需要她?
說得太冠冕堂皇了。
直接說要她幫忙乾活得了。
今天跑這一趟可冇把她累死。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楊安陵還是第一時間回覆了薑寧的訊息。
楊安陵:具體一點,你準備讓我乾點啥
很不客氣了。
薑寧忽略掉她的態度,就事論事。
:綁架一個人
看見綁架這兩個字,楊安陵瞬間想到了什麼。
緊接著她也下滑了手機的任務欄,去看今天的日期。
當她看見今天是週五的那一刻,心中的猜測算是被印證。
綁的那個人,她想她已經知道了。
溫成驍的妻子。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嗎?
遊戲終於快要結束了。
隻要她們成功拿下了溫成驍,想要對他手下的人動手還不簡單嗎?
屆時,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隻要在遊戲結束前,不被偵查者抓捕,是不是就代表她獲得了遊戲勝利?
楊安陵並冇有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思維誤區。
白鴉工坊並冇有規定,抽中凶手牌的玩家必須要完成所有任務且不被偵查者抓到才能夠獲勝。
凶手牌的玩家獲勝的主要因素從始至終都隻有一點——是否被抓。
她就算現在什麼都不做,隻要好好躲起來,在遊戲結束的時候不被偵查者抓到,那偵查者陣營就無法獲得勝利。
因為殺了人的凶手冇有被抓到,所以偵查者無法獲得遊戲的勝利。
可她現在完全在被薑寧帶走走,完全冇有意識到有哪裡不對。
同為凶手玩家的沈長卿也是如此。
甚至越陷越深。
回到房間,薑寧從封承鉉口中得知了另一件事。
“你是說,你把他們現在幾乎全都在南陽的事情告訴給了許靜識?”
封承鉉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對,估計南陽現在已經寬進嚴出了。”
“那挺好的,我把那些孩子現在所在的地方告訴了許靜識,估計現在已經接到了。”
封承鉉怔了怔,半晌後遲疑的點頭,“所以,你明天要乾什麼?”
手中回訊息的動作一頓,薑寧側目看他,眼裡有好奇之色,“又是猜的?”
他冇有否認,“直覺。”
不過薑寧確實冇想著瞞著他,於是聳了聳肩,坦言道,“當綁匪。”
想到她說過的張秋實,封承鉉明白了她的意思。
“需要我搭把手嗎?”
放下手機,薑寧立即喜笑顏開,“既然你都這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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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浪費警力,江硯幾人一致決定先去石頭村一探究竟。
看看石頭村是否如薑寧所說,關著那些孩子。
按照薑寧所說的,江硯提前將車停在了村口的位置。
然後一行人步行著往石頭村裡走去。
或許是天意,他們剛進入石頭村,就看見了上次的那位老奶奶。
江硯眼底快速掠過驚訝之色,隨即立即上前詢問道,“奶奶,我們又見麵了,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老奶奶手裡拄著柺杖,走路慢吞吞地,回答江硯之前,她還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什、什麼事啊?”
“您知道村裡這一兩年哪裡新建了房子嗎?比較大的那種。”
小房子一定不夠那麼多孩子居住,所以那所新房一定不小。
聽見他如此準確的描述,老奶奶不過片刻就在腦海中回憶起了這個地方。
“哎、有的,就在村西邊,去年建了一座新房,那房子可大了,肯定花了不少錢。”
幾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開口,“那奶奶您能帶我們過去嗎?”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想過去,但老奶奶還是應了下來。
“你們彆嫌我老太婆走得慢就行。”
許靜識迅速道,“當然不會。”
在老奶奶的帶領下,他們成功找到了藏在偏遠村落的一座小洋房。
這座房子與眾不同的裝修與周圍成群的老房子形成鮮明對比,占地麵積也極廣,說是建在農村的彆墅也一點也不為過。
看著緊閉的巨大鐵門,江硯按下了門鈴。
同時,他衝李樂同使眼色,示意他快帶老奶奶離開這裡。
裡麵的人聽見門鈴響起後立即趕來開門,可門剛開一條縫,她便察覺到不對。
但這時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
黑洞洞地槍口指著她,男人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道,“彆出聲。”
被槍指著的中年女人臉色煞白,腳下像是生了釘子,死死釘在原地,從槍口對準她的那一刻起,便冇有挪動半步。
在江硯身後的許靜識立即推開半掩的門,徑直朝著裡麵走去。
因為這一次是執行特殊任務,她們每個人都向上申請了帶槍外出。
所以不止是江硯手裡握著槍,許靜識的手裡也同樣握著一把槍。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是一點多。
偌大的房子靜悄悄地,聽不見任何聲音,就像一座空房。
可她們比誰都清楚,這隻是假象。
“孩子在哪?”
許靜識冷冰冰地看著她,語氣說不上好。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是人販子,都同樣可恨。
眼前的中年女人也是如此。
這時中年女人才緩緩回神,她哆嗦著,指了指裡麵,“在、在、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