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凶手牌(求票票
張秋實一直冇有轉身去看身後,是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避對方可能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可能。
但是當他親耳聽見身後傳出薑寧聲音的那一刻,他的血液有一瞬間的停滯,渾身僵硬。
張秋實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才猛地轉過身。
轉身後率先看見的不是女人近在咫尺的臉龐,而是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準著他的眉心。
雖然早有所預料,但是當他親眼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嚇到了。
那可是槍啊,一槍下去他當場就能從遊戲艙出來,能不怕嗎?
他密謀了這麼久,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脫節呢?
不行,絕對不行!
可是他說不行冇有用。
槍在薑寧手中,主動權也掌握在她手裡。
他隻能嘗試改變薑寧的想法……
張秋實逼迫自己的注意力儘量不要放在槍口上,而是去看著薑寧。
他死死盯著薑寧,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我?”
什麼時候發現的他?
準確來說,是她和池碩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他。
但是當時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楊安陵身上,並冇有分散注意力給他。
她還以為張秋實看見她們這裡這麼多人,會識趣地離開。
卻不想對方根本不帶走的。
不僅不走,還得寸進尺地跟進了山裡來。
這簡直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薑寧起初以為張秋實是那位老大派來的人,後來發現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張秋實親眼看見她和沈長卿先後殺死兩人後,卻冇有任何反應。
如果他真的是那位老大派來的,這未免太不靠譜了。
就連自己人都不關心嗎?
但是在薑寧注意到他偷聽完自己和許靜識之間的對話就打算逃走後,她又變得不確定起來。
如果不是那位老大的人,為什麼要這個時候離開?
真的不是打算通風報信去嗎?
這樣想著,她冇有繼續待在原地,而是站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早就發現你了,雖然你隱藏的確實挺好的,但和我的洞察力比起來,還是略遜一籌。”
薑寧自賣自誇著。
聽見這話,張秋實有點想笑,但在笑之前,他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這樣做,於是硬生生把笑容給憋住了。
現在不是該笑的時候。
看著薑寧和她身側站著的兩人,張秋實猜測道,“你們都是玩家?”
聽見這話,三人皆是一愣。
薑寧抬了抬眉稍,詫異地看著他,“你本局遊戲抽中的是什麼身份牌?”
她冇有回答張秋實的問題,但是這句話已經說明一切。
得到這樣的迴應張秋實也冇有多麼意外,他早該猜到的。
這幾人最大的和最小的年紀怎麼也得像差十幾歲了,正常來說大家應該不會和自己年齡差這麼多的人成為朋友的。
但事關利益,那就另當彆論了。
比如:共同獲得遊戲的勝利。
他猶豫著,不敢說實話。
因為他剛纔偷聽到了這幾人和警方的對話,她們看起來像是和警方一起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們抽中的應該就是路人牌了。
一局遊戲有三張路人牌嗎?
那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彆怕,我這局遊戲抽中的是凶手牌。”
或許是看出了張秋實的猶豫,薑寧突然出聲,也不知道是想讓他彆太擔心,還是想讓他如實回答。
而她這話一出來,三個人的眼底都閃過了震驚之色。
沈長卿在驚訝薑寧說的身份。
因為當時薑寧明明告訴他,她是路人牌,和他合作是想為民除害。
怎麼又成凶手牌了?
是在騙他還是騙眼前這個人?
楊安陵則是驚訝薑寧居然就這麼輕易地告訴了張秋實自己的身份。
就不擔心張秋實會泄露出去嗎?
說實話,薑寧是不擔心的。
她現在掌握絕對主動權,張秋實的命都握在她手上,隻要張秋實的某句話讓她不滿意,她可以隨時開槍打死他。
前後甚至用不到十秒鐘時間。
或許是薑寧自曝身份獲取了張秋實的一點信任,經過深刻思考後,張秋實選擇如實相告。
“我這局遊戲抽中的也是凶手牌。”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薑寧幾人的神情變化。
不管是薑寧還是一旁的楊安陵、沈長卿兩人聽見他的回答都冇有感到很意外。
畢竟他能出現在這裡,多半不會是什麼好人。
就像她們一樣。
“從我們進入遊戲世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九天時間,作為凶手,在這九天時間裡你都乾了什麼?彆告訴我,你什麼都冇乾。”
薑寧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在打探他的底細。
她在考量,眼前這個人有冇有留下的必要。
如果他冇有任何用處,留著這樣一枚定時炸彈對她們來說都不是好事,及時解決了纔是王道。
可若是他能為她們提供幫助,前麵的那些話都可以不作數。
張秋實也是個聰明人。
他讀懂了薑寧的言外之意。
看著距離自己隻有半米不到的槍口,他明白自己彆無選擇。
隻能竭力證明自己是有價值的。
“我知道溫成驍的弱點。”
“或許你們不知道溫成驍是誰,我可以告訴你們,溫成驍就是這個團夥真正的那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