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求票票
或許是看出薑寧的想法堅定不移,池碩有些許動搖,他再三確定,“你確定真的冇事?”
其實有事。
如果不是現在有人在場,薑寧一定會疼得呲牙咧嘴。
但是現在在場的人太多了。
有損形象。
於是她強忍著疼痛,咬牙搖頭,“冇事的。”
“我跟你一起去找。”
“子彈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往這裡進去找人。”
因為現在還是審判的時間,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還在爛尾樓那邊,隻有少數人被路子夜派過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見派來的人遲遲冇有動靜,路子夜有點忍不住了,他叮囑了一句封承鉉,自己從二樓跳了下來,朝著老槐樹這邊奔來。
遠遠的,他就看見了池碩的身影。
池碩突然過來並冇有提前告知他,所以他完全不知道,甚至還有些意外。
“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應該在老溫那嗎?”
整個團隊這麼多人,加上池碩在內的所有人,都冇有人敢這樣稱呼溫成驍。
隻有路子夜是那個例外。
池碩看著他,解釋道,“你們這邊不是有情況嗎?過來看看。”
這個說法很合理路子夜接受了。
但是很快他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薑寧的臉上怎麼有槍傷?
以及,地上什麼時候倒了一個人?
他怎麼完全冇有注意到?
之所以能夠一眼就認出薑寧臉上的是槍傷,冇有彆的原因,單純就是見得多了。
就像從業多年的法醫能夠一眼判斷殺害死者的凶器究竟是什麼一樣。
基本的職業素養罷了。
他從很小就開始接觸槍了,這點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她臉上的槍傷怎麼回事?”
路子夜難得的冇有和池碩插科打諢,模樣正經。
不等池碩回答,薑寧自己開口道,“被小人偷襲了,還好,冇死。”
小人楊安陵此時正在山林之中狂奔著,因為紀那有人進來尋找她的位置了。
在她逃跑的過程中,揣在兜裡的手機突然響鈴。
這種時候響鈴,不就是在變相的告訴那些追趕自己的人,自己在這裡,快來抓我啊!
楊安陵一臉無語,找了個植被茂密的位置蹲下,偷偷摸摸地接通電話。
打來電話的不是其他人,正是沈長卿。
沈長卿距離這裡不算近,所以他現在纔到村子附近,可他又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因為楊安陵把共享位置資訊關閉了,隻能給楊安陵打來電話詢問詳情。
“打擾問一下,你現在在哪?”
楊安陵左顧右盼,大有一副偷雞摸狗的姿態,“在山裡。”
啊?
山裡?
他冇有聽錯嗎?
怎麼跑去山裡了?
難道那些人在山裡開大會?
沈長卿沉默片刻,繼續追問,“哪座山?我現在進來。”
“……”
楊安陵冇想到沈長卿這麼仗義,連忙道,“不知道你有冇有看見一棵老槐樹,我在緊挨著老槐樹的那座山。”
四處環顧一圈,沈長卿很快就鎖定了那棵老槐樹,他的目光右移,微微頷首,“我現在進來。”
“好好好。”
多一個人,總是好的。
起碼比她一個人要好得多。
說完這些,她將電話掛斷,正要換個地方藏身等沈長卿,卻突然聽見一道正在緩緩靠近的腳步聲。
沙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楊安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將手伸進了口袋。
摸到了那把她在地下賭場搞來的槍。
托薑寧的指導,她昨夜真的去了一場地下賭場。
因為這個角色本身就在瘋狂的尋找關於人販子的訊息,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會認識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包括地下賭場的常客。
楊安陵隻是在列表翻了翻,就翻到了好幾位。
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要她能掏得出來錢,很多事都不是事。
她冇有被這麼多人圍堵過,所以難免會有緊張的情緒。
尤其是現在。
她甚至不敢第一時間掏出槍恐嚇對方停下靠近的腳步,而是蹲在矮樹後,想等對方先靠近。
率先看見的是一雙簡單的運動鞋,往上,是對方勻稱筆直的長腿。
看著這幅裝扮,楊安陵感覺有些眼熟。
於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抬起了腦袋。
就這樣,她與薑寧的視線對上。
女人臉上冇什麼表情,就這樣靜靜盯著她,也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注意到她右臉上有些猙獰的傷口,楊安陵有些無地自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還以為,找到她的會是那些人。
冇想到,比那些人來得更快的,是她結交的同伴。
四周安靜得針落可聞,薑寧垂眼看著她,興致缺缺地開口,
“你是不是需要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對著我開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