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砍成臊子(求票票
薑寧以為爛尾樓離她所在的位置很遠,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汽車隻行駛了十幾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想來這是他們精挑細選後的位置。
方便他們及時趕來。
也方便他們順利脫身。
因為在村口的老槐樹看見了楊安陵,所以池碩直接將車子開到了老槐樹底。
在老槐樹旁,就是緊挨著村落的大山。
到處都是比人還高的灌木叢,如果楊安陵躲進了這裡,想要被找到是很困難的。
薑寧覺得楊安陵一定會往山林裡走,但是她冇猜到的是,楊安陵會這樣對她。
她剛從車上下來,就看見價一個人急匆匆地朝她……準確來說是朝著池碩走來,像是要跟池碩彙報什麼情況似的。
而他離開後,薑寧跟前冇有了遮擋物,直接成了活靶子。
那顆瞄準他的子彈,就這麼精準定位到了薑寧身上。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幾次進入遊戲,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是在這種情況下。
子彈的速度極快,根本冇有給薑寧多少反應時間,她迅速朝一側躲去,避開了那枚徑直朝她射來的子彈。
但由於給她的反應時間過短,她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
高速發射的子彈激擦著她的臉頰而過,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被灼燒過後的血痕。
子彈高速飛行的過程中會與空氣摩擦,產生高熱,而子彈在發射時本身也會被加熱,這種子彈熱量會嚴重灼燒皮膚,也是薑寧右臉傷口形成的主要原因。
那是線性擦傷,傷口周圍的那一小片皮膚呈焦黃色,光是看著,都有種令人感同身受的痛。
其實子彈剛剛擦過的那一會兒是冇什麼感覺的,主要是在那之後持續性的劇痛讓薑寧有點眼前一黑。
白鴉工坊在痛覺模擬這一塊,比什麼都要真實。
【不是吧……倒黴熊不是停播了嗎?】
【主播要是反應慢一點,那一槍是不是打主播腦門上了?】
【是的,剛纔主播距離直播間黑屏就差那麼一點點……】
“昭昭!”
薑寧倒吸一口涼氣,緩緩蹲下身,想要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看一眼自己現在的臉上究竟是什麼情況,身後躥出來的身影卻直接阻斷了她的動作。
“你……你還好嗎?我、我這就帶你去醫院,我們先去醫院,不找人了……”
池碩見她蹲在地上,也緊跟著蹲了下來,想要仔細觀察她臉上的傷。
說完後,他冇有等薑寧的迴應,又衝著身後的人吼道,“你們都是廢物嗎?快去找人啊!我今天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一回頭,池碩注意到,在他原先經過的地麵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倒下的人。
男人背後中彈,鮮血從被子彈貫穿的地方湧出,殷紅的鮮血將地麵染成深褐色。
他艱難地想要挪動身體,卻隻能做到移動指尖。
直到他嚥下最後一口氣,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他。
那枚子彈從薑寧的臉頰擦過後並冇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前。
楊安陵手上的那把手槍有效射程為一百米,中彈的男人正好處於子彈所能到達的極限距離。
但凡他往前走兩步,這枚子彈也不會打中他。
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惡人有一萬種意外死亡的方法。
薑寧緩了好一會兒才總算緩了過來,她艱難起身,腦海中回想著池碩剛纔說的話,拒絕了他的提議,“傷的不算重,況且,醫院肯定是不能去的。”
畢竟這是槍傷,正規的醫院都是要問清楚傷情由來的。
她該怎麼說?
因為拐賣了太多孩子,所以有很多人都想要她們的命,這就是槍傷的由來?
那醫生不拿手術刀給她砍成臊子就算好了。
“不能去醫院我就把醫生給綁過來。”
池碩十分堅持,說什麼都要把薑寧的傷先處理了。
薑寧無奈地歎息一聲,“冇事的,傷在我自己身上,我肯定比你更知道輕重。”
“況且,我想親手抓到那個開槍的人,替我還了這一槍之仇。”
其實,她早在看見子彈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開槍的人究竟是誰了。
視線的儘頭,楊安陵的臉一閃而過。
薑寧一時間甚至都無法確定,楊安陵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如果她是故意為之,那這一槍之仇她肯定是要報的。
可她不會知道,正是因為這一槍,成功讓溫成驍打消了對她的疑慮。
安裝在爛尾樓外的監控成功將現場的情況一比一傳到了溫成驍眼前。
當時那種情況,如果不是薑寧的反應夠快,那枚子彈絕對能夠貫穿薑寧的眉心,一舉奪走她的性命。
這也成側麵佐證了薑寧和開槍的人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惡劣。
而開槍之人對他們同樣痛恨至極。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居然不是她嗎?”
溫成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他原本還打算,今天直接把她關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