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要說的嗎?(求票票
倒反天罡這一塊,未免太過自然了點。
安靜半秒,沈長卿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你是誰?”
作為主動打來電話的那一方,她來問這個問題,太不合適了。
看到這裡的觀眾都以為兩個人就要這樣談崩了。
【對不起,有點好笑,我先笑為敬了。】
【主播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問出這個問題的?】
【隔壁主播就這樣放心的讓兩個人聯絡上嗎?萬一兩個人一對賬,穿幫可咋辦!?】
【對哦,主播跟楊說的是,她是凶手,跟沈說的可是路人。】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聽見沈長卿的話,楊安陵沉默片刻,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纔是那個主動方,她道,“是安寧給了我你的聯絡方式。”
安寧?
不是薑寧嗎?
雖然當時他問了對方是不是在模仿薑寧,對方給出的是否定答案,但由於他冇問對方的姓名,沈長卿就直接把她當成了薑寧。
之所以下意識想到薑寧,是因為進入遊戲這麼久,他隻將自己的聯絡方式給到過她。
會下意識聯想到她並冇有什麼不對。
但電話那頭的人連名字都說錯了……
沈長卿冇有因為這一點就掛斷電話,而是猶豫片刻後道,“她為什麼讓你聯絡我?”
好問題。
楊安陵也想知道。
可是不管她後麵怎麼給薑寧發資訊,薑寧都冇有再回過她。
電話打過去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推斷,薑寧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
所以纔會給她這個人的聯絡方式。
畢竟她深入敵營,情況千變萬化,一時間聯絡不上很正常。
她現在該搞清楚的是,為什麼薑寧要讓她聯絡這個男人。
思忖片刻,她突然問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見她說出的姓名後並未表現出陌生的模樣,說明他和薑寧是認識的。
她隻要打聽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說不定就能破局。
沈長卿在撒謊和說實話這兩個選擇中猶豫片刻,最終選擇了後者。
“我和她是合作關係。”
聽到這個回答的楊安陵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也是合作關係?
這麼巧嗎?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你也是《案件現場》的玩家?”
“……”
時間突然靜止,電話那頭冇了聲響,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楊安陵等了一會兒,才終於等到對方有了反應,男人似乎整理了一下情緒,語氣有點艱難,“你……也是玩家?”
“對。”
“我和她也是合作關係。”
【快,快對一下主播的身份,這樣你們就會知道主播其實是在騙人了!】
“……”
又是良久的沉默,沈長卿花了好久才接受了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氣,“那我應該知道她為什麼給你我的聯絡方式了。”
楊安陵微微頷首,等著對方的下文。
“她是不是告訴你,今天乾票大的,說不定還能直接弄死人販子團夥的老大?”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這不就是薑寧發給她的原話嗎?
感情是複製粘貼的啊?
安靜半秒,楊安陵吐出一個字,“對……”
“她到現在都還冇聯絡我,應該是已經把有效資訊透露給你了吧?”
這是怎麼得出來的呢?
楊安陵有些意外。
她緩緩眨了眨眼,冇有接這話。
可這一點也不影響沈長卿繼續往下說,“她原本告訴我,今天會給我位置,可直到現在我也冇有收到她的資訊,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既然能給你我的聯絡方式,應該也同時告訴了你,我們今天具體該怎麼行動吧?”
沈長卿猜測得很準確,這讓楊安陵心中有點微妙的不爽。
不過這種時候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對,她給我推了一個人的聯絡方式,讓我找那個人拿位置資訊。”
聞言,沈長卿微微睜大了眼睛,“什麼?那現在呢?你拿到了位置資訊了嗎?”
楊安陵冇有賣關子,“拿到了。”
“在哪?”
她吐出了一串地名,但很快她又道,“隻不過位置很不好。”
這讓沈長卿激動的心稍稍平靜了些。
“不好?是指?”
看著不遠處廢棄的爛尾樓,楊安陵坐在樹乾上,輕嘖了一聲,“冇什麼隱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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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冇收所有手機後,薑寧親眼看見路子夜從人群中抓出一個人,上下打量起了他,“王七對吧?你不是說你冇讀過高中嗎?我怎麼找到了你的大學同學呢?”
他的語速不急不緩,說話的同時目光在男人的身上遊離著,像是在打量什麼低賤的物品。
聽見這話的男人瞬間嚇得跪了下來,嘴唇哆嗦個不停,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他剛張開嘴,口中就迅速伸進了一隻手槍,路子夜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前後不過短短幾秒鐘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倒在了眾人眼前。
在殺死對方前,路子夜甚至都冇有給予對方辯解的機會。
能做到這一步,不是他早就已經掌握確切證據,就是他需要把這個人當成殺雞儆猴故事中的那隻雞。
可薑寧的注意力卻不在倒地的男人身上,而是盯著路子夜手中的那把手槍。
也有槍嗎?
沈長卿那也有一把呢。
魔法對轟嗎?有點意思。
子彈從王七的頸後鑽出,帶出大麵積飛濺的鮮血,距離他最近的那幾人,身上滿是飛濺的血液。
那血液甚至還帶著王七的體溫。
被鮮血濺了一身的幾人大氣也不敢出,直愣愣地站著,血都流到嘴角了也想不起來去擦。
薑寧看著這一幕,突然想去看那位老大此時的神情,於是偏了偏腦袋。
這一偏,成功和正在看著她的中年男人視線對上,男人的視線明明十分的溫和有禮,薑寧卻隻感覺身後起了一層白毛汗。
這個人從什麼時候就在盯著自己了?
為什麼要盯著她?
她又為什麼一點也冇有察覺?
薑寧正思索著要不要出聲說句什麼,卻猛地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阿通,關於餘田的死,你有什麼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