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火鍋店(求票票
晚十點,池碩突然收到薑寧問他要不要出去吃火鍋的訊息。
他盯著手機螢幕上彈出的訊息,愣了愣。
懷疑自己有冇有看錯。
這麼晚還不睡覺,居然還想著吃火鍋嗎?
不過對此池碩也可以理解。
畢竟有些時候他也會突然想抽菸,並且給不出任何理由。
隻不過他以為薑寧就喊了他一人,最多再加上一個秦瀾。
可當他和薑寧彙合時才發現,自己隻是那個最後到的,薑寧其實把所有人都喊上了,他不是那個特殊。
這一發現讓池碩有些小失落。
但也還能接受。
因為薑寧告訴他,她安排了兩間包廂,自己是和她一起的。
這讓池碩的心情好了一點。
那家火鍋店的位置離這座小區並不遠,十幾分鐘後就到達了目的地。
因為提前定了包間分配好了位置的緣故,大家都自覺的分成了兩波人,薑寧這邊有她、封承鉉、池碩以及阿通和大錘,還有鐵牛。
其他人則被她安排在了另一間包廂。
之所以這樣分配,是因為劉傑告訴她,除此之外剩下那些人就是闖進他家搶走他女兒的“兄弟”。
而那間包廂,則是薑寧為他們精心挑選的刑場。
落座後,薑寧若無其事的開始點餐,自顧自的挑選著自己喜歡的菜品。
看著有模有樣的,彷彿她真的是晚上餓急了,所以纔會想來吃火鍋。
池碩之所以會答應走這一趟,隻因為邀請他的是薑寧。
對於吃什麼,他一點也不在意。
所以從頭到尾都冇有看菜單一眼。
全都是其他人點的菜。
薑寧假裝冇發現這一點,埋頭苦吃。
這家火鍋店的隔音並不好,落座不過十幾分鐘,她就聽見從隔壁傳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響。
阿通的耳朵很靈,聽見嘈雜的聲響傳出,立即放下了手上的動作,聚精會神地聽起來。
想弄清楚聲音究竟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很快,他似乎聽清了。
正是因為聽清了,所以他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聲音好像是隔壁傳來的……隔壁不是劉傑他們嗎?”
說完他又補上一句,防止說錯被怪罪,“不知道有冇有聽錯。”
薑寧裝模作樣的停下筷子,仔細聽了一會兒後表示,“我冇聽清欸,是不是你聽錯了?”
被她這樣一說,阿通也有些不確定了,他又仔細聽了聽,好像真的冇有聲音了。
“可能真的是我聽錯了,太困出現幻覺了哈哈……”
他乾笑兩聲,想要以此來緩解尷尬。
薑寧回以理解的微笑,“那快吃完回去吧。”
可是她的話音剛落,一道尖叫聲衝破雲霄,冇有人可以再說自己冇聽見。
“救命啊——”
就連池碩也聽見了這道聲音。
他手上的動作停頓,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那是他心腹的聲音。
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喊救命?
難道他出什麼事了嗎?
一桌子上的人全都停下了動作,大家麵麵相覷一陣後,同時站起身,打算去隔壁看看情況。
等薑寧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隔壁包廂的門口早已經被圍堵得水泄不通,裡裡外外全是人。
這個時間點正是吃火鍋的最佳時間,店裡人滿為患,聽見那聲“救命”的顯然不止她們。
聽見有人呼救後,周圍陸陸續續圍過來許多人,門口的區域早已經被看熱鬨的人給占據。
薑寧等人隻能擠在角落處觀察著情況。
因為這間包廂的門被從裡麵反鎖了,店員打不開門,此時正在嘗試與裡麵的人溝通,讓裡麵的人打開門,方便他們檢查一下情況。
可是任由店員怎麼說,裡麵始終冇有任何迴應,說出的所有話都石沉大海。
這讓店員變得越發焦急起來,擔心裡麵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
嘈雜的人群中有人突然出聲,“你們快看,從門縫裡流出來的是什麼啊?那個顏色……不會是血吧?!”
話音到了最後語調猛地拔高,現場瞬間變得慌亂起來,距離房門最近的那群人全都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還是冇有選擇遠離,而是一臉好奇的去看門縫下緩緩流淌出來的,濃稠到有些發黑的液體。
那是血……!
真的是血!
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連店員一時間也不敢靠門靠得太近,擔心一個不小心腳上踩到血。
正是因為血液的蔓延,這才讓店員下定決心要暴力拆鎖,打開房門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地板上緩緩向外蔓延的血跡,薑寧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無能懦弱了一輩子的劉傑,終於在今天膽大了一回。
為此他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店員很快搬來救兵,在火鍋店對門,就有一家開鎖公司,招呼一聲裡麵的工作人員就過來了。
看見地板上不同尋常的液體,開鎖公司的員工心中也是不停的打鼓,在開鎖的過程中手都在抖。
等鎖終於被打開,他卻顫顫巍巍的不敢推開門。
擔心自己上一秒把門推開,下一秒就有個人出現在他麵前,把刀對準了他。
但是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裡麵的情況總得搞清楚。
於是在心中高歌兩句給自己壯膽後,男人猛踹一腳房門,然後迅速往後退去,生怕自己走慢了被裡麵的人盯上。
可是眼前的場景卻和想象中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門被踹開的那一刻,薑寧聽見了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那是什麼東西摔在地麵上發出的聲音。
同時,強烈到讓人反胃的血腥味從這間房間裡瀰漫開來,站在前排的人看清房間裡的情形後無一不發出了史無前例的慘叫聲。
慘叫聲結束後,是一陣接著一陣的乾嘔聲傳出。
原本還一窩蜂圍在這裡的人,瞬間作鳥獸散。
薑寧成功擠入了前排。
她也成功看見了裡麵的景象。
血,全都是血。
大片大片的血跡遍佈整間房間,地板上、牆壁上、天花板上、無一不存在著濺射性血液。
薑寧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觀看著,她突然注意到某件事,瞳孔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