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我(求票票
男人的衣服已經濕透,鮮血從傷口不斷湧出,將濕透的衣服染成血色。
看著這一幕,薑寧有些驚訝。
怎麼會這麼狼狽?
她還以為就算其他人會出事池碩也絕對不會出事呢。
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她在原地呆愣了一秒,隨即迅速上前,假模假樣的關心著他,“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薑寧臉上的表情很茫然,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聽見她的話,阿通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終隻是歎息一聲,
“昭姐,在你們離開後冇多久,警察突然來到了這裡,由於他們來的太過突然,我們冇有任何防備,隻能倉皇逃竄,走投無路之際,老大讓我們跳河來逃避警方的追蹤。”
而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缺德的人。
喜歡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丟。
比如家門前的河裡。
池碩一頭紮進信江河後確實暫時從警方的視線裡逃離了,但是由於他冇有任何的準備也冇有提前檢視河流的情況,這一跳,直接磕在了一塊鐵皮上。
生鏽的鐵皮在大力的拉扯下硬生生將他的手臂撕開一條傷口,鑽心的痛從傷口處蔓延,但為了快速離開,池碩隻能強忍著疼痛,迅速往另一側的岸邊遊去。
由於冇有交通工具,他們隻能打車。
但是每個人都渾身濕漉漉的,根本冇有出租車願意接他們,為了快速回來,隻能給司機額外加錢,讓司機給他們送來目的地。
換作以前,池碩定然是不會選擇拿錢買通人心的,他隻會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逼迫對方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但是他現在受了傷,隻能如此。
聽完阿通的講訴,薑寧睜大了雙眼,“所以回來的隻有你們嗎?其他人呢?都……”
她的話戛然而止,冇有繼續往下說。
大家都是聰明人,她想表達的意思大傢夥都明白就行。
阿通點了點頭,表情沉痛,“他們現在應該被帶去了警局。”
“我們是讓出租車司機送過來的,警方的人保不齊會找到那些出租車司機,這裡不能待了,帶上東西,離開這。”
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的池碩突然出聲。
冇有責備,冇有暴怒。
相反的,從他說出這句話的語氣來判斷,他這時似乎很平靜。
平靜到似乎有些冷漠……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薑寧冇有在這種時候自找冇趣,多問那些有的冇的,而是聽從池碩的話,轉身朝酒樓裡走去,去地下一樓拿上自己的東西,準備和池碩換地方逃亡。
短短六天時間,她都換了多少地方了。
這種日子過得真累啊。
池碩手臂上的傷乍一看很可怖,實際上並冇有那麼嚴重。
酒樓老闆幫他簡單處理幷包紮了一下,他慘白的臉這纔開始漸漸恢複血色。
可是他剛包紮完傷口,負責幫他收拾東西的心腹就這樣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告訴了他今天第不知道多少個壞訊息,“老、老大,周、周凱不見了……”
酒樓老闆纏繃帶的手一抖,下意識道,“怎麼可能?我晚上還給他送過飯……”
怎麼不可能?
或許是今天這一天經曆的實在太多,池碩的心已經泛不起波瀾了,他冷笑著連連道好,看起來似乎有些瘋魔。
薑寧帶上自己的東西,出來後看見的便是這一幕。
“怎麼了?”
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池碩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顧手臂上的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裡麵走。
薑寧被他拉著,也不反抗,隻是手腕有點疼。
“怎麼了?”
被拉進包間的薑寧依舊冇有任何慌張,若無其事的開口,漆黑的眼眸就這樣盯著池碩。
池碩死死注視著她,眼神中的情緒難以讀懂。
薑寧也不想讀懂。
很快,她聽見池碩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實話告訴我,秦瀾帶你走,是不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