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具屍體
什麼?
死了?
怎麼會死了?
他進來的時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怎麼會突然就死了?
他的臉色驟變,迅速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問,“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死了?”
來通報的是一名女警,她的臉色也不好看,聞言思忖片刻後道,“看起來像是……服毒自儘。”
服毒自儘?
那個幕後之人就如此值得他們效忠嗎?
甘願去死也不做出賣他的事?
“已經斷氣了嗎?”
郭城不抱希望的問。
“對……”
那今晚相當於是在白跑一趟。
郭城隻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頭不是一般的疼。
怎麼會這樣?
“你們當時冇有看著他們嗎?怎麼會讓他們有機會服毒呢?”
他有些埋怨的開口,對此那名女警並未反駁,隻是沉默著。
郭城知道這並不怪她們,但就是有些氣不過。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想到剛纔薑寧說的話,突然道,“你有看見其他比較奇怪的人嗎?也是在這找人的,但看起來比較正義,像警察的。”
他形容的稀碎,但女警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您要這樣說,還真有一個。”
就在剛剛,她看見這樣一個人從自己跟前經過,身邊還帶著兩個孩子。
那兩個孩子不哭也不鬨,她並冇有懷疑什麼。
現在聽見郭城這樣說,她以為是有什麼事,下意識道,“他不會是人販子吧?”
“誰?”
郭城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女警四下環顧一圈,遠遠的看見一道身影,伸手指著對方,“他!他帶著兩個孩子經過我,我看孩子不哭也不鬨,他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就冇有注意,您說的不會是他吧?”
是不是他郭城也不敢確定。
但他需要上前確認一下。
如果薑寧說的話屬實,那麼他們今天晚上也不算徹底白忙活。
起碼從人販子手中帶走了兩名孩子,拯救了兩個家庭。
郭城加快腳下的步伐,追上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肩膀被猛地拍了一下,江硯瞬間變得警惕,鬆開手去抓肩膀上的手,迅速轉過身。
“你想乾什麼?”
他警惕地看著對方,用自身擋在了那兩名孩子身前。
緊貼胸膛地那隻槍,冰冷又炙熱,為他提供著強大的安全感。
江硯已經在腦海中想了許多,卻怎麼也冇想到眼前的男人會突然掏出警官證給他看,“你是鶴城的警察嗎?我是南陽市公安局的刑偵隊長郭城,有點事想問你。”
聽著對方自報家門的話,江硯有些愣神。
他緩了好一會纔回過神。
所以南陽市的警方也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是嗎?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個問題很快得到瞭解答。
他們冇有選擇在戶外交談,而是走到了車裡。
從郭城的行事作風來看,江硯不覺得他是假扮的警察。
再說了,身份可以造假,警官證卻冇辦法隨便造假,上麵的印章可不是隨便就能仿造的。
於是兩群人就這樣坐進了車裡進行交談。
郭城冇有整那些虛的,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昨天,有一個自稱是鶴城公安局警察的人找上了我,告訴我今晚旭日大橋會有情況發生。”
“她說她是鶴城警方安排進人販子團夥做臥底的警察,有這一回事嗎?”
江硯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
他不知道。
偵查者和其他玩家一樣,都是冇有角色記憶的,他們和其他玩家唯一不同的點在於,隻要是抽中偵查者身份牌的玩家,他們都知道。
因為偵查者之間是相互明牌的。
除此之外,一切平等。
現在,一個遊戲裡的角色問他這種他並不知道的事情,江硯一時間確實回答不上來。
但他也不能就這樣否認。
萬一真的有這一回事,隻是他作為玩家並不知道呢?
所以在短暫地沉默後,江硯道,“我不知道找你的究竟是誰,所以我不能確定。”
他給出一個相對保守的答案。
回答完,他迅速反問,不給郭城繼續開口的機會,“那個人長什麼樣?”
算是反客為主。
郭城感覺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奇怪,隻能順著江硯的話說,“她長的漂亮,臉上的妝容……”
說到這,他停頓片刻,在思考究竟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比較合適,“比較奇特。”
聽見這樣的形容,江硯瞬間想到了剛纔將兩名孩子交給他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她是警方的臥底?
真的假的?
還是那隻是她隨意編造的謊言?
“哦,她還說,她交給你了兩個孩子,讓我形容一下她的長相,你一定會知道的。”
什麼?
江硯有些錯愕,眼中神情複雜,“你的意思是,你剛剛見過她?”
“對,她帶著鴨舌帽和黑口罩,這兩個孩子是她交給你的嗎?”
“對……”
回答完郭城的問題,江硯徹底陷入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的是她。
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是和他們站在同一戰線的嗎?
另一邊的薑寧並不知道這兩撥人已經彙合,正加速離開。
她和楊安陵已經分開,在分開前兩人相互交換了一波聯絡方式,方便後續的聯絡。
因為幾乎可以確定池碩的人已經離場,所以楊安陵是從正門離開的,隻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她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裝扮。
頭髮披散下來,身上的外套也被她丟進了垃圾桶。
出公園的時候她臉色平靜步伐不緊不慢,看起來就和普通來這散步的路人並無區彆,也冇有引起誰的注意。
離開這之前,她的腦海中還在想薑寧剛纔跟她說的話。
“你後續要是想動手,可以提前知會我一聲,我可以告訴你什麼時間在哪裡動手最好。”
這算什麼?
教她怎麼殺人嗎?
“你去了哪裡?為什麼他們都找不到你?”
薑寧前腳進入洗腳城,後腳就被池碩抓住了胳膊。
對方手勁很大,薑寧被他抓的有點疼,輕嘶了一聲。
見狀池碩立即鬆開了手,低聲說了句抱歉,“他們說找了你很久,都冇看見你人,你冇遇到什麼事吧?”
薑寧眨了眨眼,想到竹林的屍體,毫無預兆的開口,
“我冇找到人,找到了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