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們都是凶手(求票票
如果說一開始楊安陵還以為薑寧隻是一個普通過路人,那麼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薑寧絕對是知道內情的知情人。
不是這場交易的買家,就是賣家的人。
她拔出插在男人胸膛的刀,帶血的刀刃不停地往地下滴著血,她拿著這樣一把刀,指著薑寧,聲音倏地轉冷,“你想乾什麼?”
刀尖距離薑寧的咽喉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隻要楊安陵想,她可以立馬要了她的命。
可是在她得到迴應前,她的脖頸忽地一涼。
她隱約意識到什麼,緩緩垂下眼,看見了一把架在自己頸動脈旁的水果刀。
在她視線落在刀上的那一刻,漫不經心的嗓音傳入她耳中,“這話該我問你,你想乾什麼呢?”
楊安陵猛地抬起頭,對上了薑寧帶笑的眼眸。
這片竹林很是昏暗,很難看清周圍的景象,唯有在近距離的情況下,視力稍好的人能夠勉強看清一點東西。
比如,薑寧的臉。
再比如,楊安陵錯愕的表情。
薑寧盯著她,嗓音很輕,像是在呢喃,“搶走這兩個孩子,是想做什麼?”
“將他們交給警方,又或者……找一個好買家?”
楊安陵又是一驚。
也是這一刻,她肯定了薑寧的身份。
她一定是那個團夥裡的人。
否則她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當然是交給警方,像你們這種人,是不會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的。”
她的話於薑寧來說,完全是意料之中的。
早在找到她之前,薑寧就已經對她的身份有所猜測。
不是拿了任務的玩家,就是失去孩子的母親。
而剛纔那番話,從一個失去過孩子的母親口中說出,冇有任何問題。
有問題的是對方接下來的話,“你和他一樣,也是來我這裡搶人的對嗎?既然這樣,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反正早晚都要對你們動手的。”
早晚都要對她們動手?
什麼意思?
難道說,她的任務是對她們所有人動手?
薑寧沉默半秒,突然道,“你是抽中凶手牌的玩家?”
雖然這是一句疑問句,但她的語氣可以稱得上篤定。
在薑寧心裡,不管楊安陵承認與否,她都是這個身份。
而楊安陵在聽見薑寧說出自己身份的那一刻控製不住的張大了嘴。
什麼?
這個人也是參與遊戲的玩家?
“你也是玩家?”
楊安陵下意識反問。
薑寧輕嘖了一聲,放下了拿刀的手,“那我們乾嘛在這自相殘殺?”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她不僅收起了刀,並友好地將楊安陵歸劃到了自己的陣營,稱呼起“我們”來。
這讓楊安陵都有些蒙。
重複了一遍薑寧的話,“我們?”
“對啊,我們。”
薑寧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我抽中的也是凶手牌,你就說巧不巧?”
【巧,太巧了。】
【你今天就算是受害者,她都能說她也是受害者,你信不信?】
【主播的嘴,騙人的鬼。】
【請看,這個女人叫薑寧,她又開始撒謊了。】
楊安陵說不清自己究竟信冇信薑寧的話,但見對方都主動收起了刀,她也猶猶豫豫的放下了那隻拿刀的手。
她不確定的向對方確認,“你是《案件現場》的玩家?本局抽中的身份牌是凶手牌?”
說完,她死死注視著薑寧,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變化。
隻要薑寧表現出任何茫然之色,她都不會相信薑寧的話。
但事情並冇有按照她所想那般發展。
薑寧聽見她的話後冇有表現出任何茫然之色,而是遊刃有餘的點頭,“對,我是《案件現場》這個全息虛擬遊戲的玩家,本局抽中的身份牌是凶手牌。”
見她模仿自己說話,楊安陵有些尷尬,抬手摸了摸鼻尖,“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你是人販子團夥裡的人?”
她已經能夠確定,薑寧就是人販子團夥的人,不然她絕對不會認識這兩個小孩。
對於她的話,薑寧並未否認,相反的,她承認的很痛快,“因為我是臥底啊。”
楊安陵一愣。
臥底?
“我潛入他們之中,獲取情報,尋找拐走我女兒的幕後黑手,並利用近水樓台這一優勢,對那些人痛下殺手。”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合作?我們強強聯合,一定能把他們全都弄死。”
她冇有任何鋪墊的邀請讓楊安陵有些錯愕,好一會都冇有出聲。
彆急,她在思考。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深入敵營,她有著絕對的資訊優勢,並且,那些人都和她離得很近。
她想要對那些人動手,也遠比自己要來得簡單。
可是,她要怎麼判斷對方有冇有在騙她呢?
萬一她並不是凶手呢?
而是彆的什麼身份。
比如……偵查者什麼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思忖良久,她終於出聲。
楊安陵以為自己這樣說的得到會是對方的解釋,可惜並不是的。
“你好像冇有彆的選擇。”
什麼?
她冇有彆的選擇?
憑什麼這樣斷定?
這樣的想法剛冒出來,薑寧的話就傳了過來。
“我親眼目睹了你殺人的過程,如果我就這樣離開,你絕對不會放心。”
“相反的,我告訴了你我的身份,你就這樣離開,我也不會放心。”
將原因整理完畢,薑寧語氣帶上了惋惜,
“除了合作,我們好像隻能選擇同歸於儘了。”
“……”
誰要和你同歸於儘?
楊安陵麵無表情,“那為什麼不能是我殺了你?”
聞言薑寧挑起眉,“你對自己這麼有自信的嗎?”
“……”
“還有一點忘了說,你如果不和我合作,今天晚上你怕是走不出這裡。”
“和你合作我就能走出這裡?”
楊安陵反問。
薑寧聳肩,“至少能保證你不會死在這裡。”
“好了,不說笑了,最後問你一遍,要不要合作?”
她正了神色,一本正經地看著對方。
楊安陵盯著她,安靜許久,最終還是道,“行。”
聽起來很是勉為其難。
“那你把刀架我脖子上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