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害怕,我也是臥底(求票票
不大的房間裡,隻有她和池碩兩人麵對麵站立著。
池碩的表情嚴肅,聽見她的話並冇有第一時間給予迴應。
薑寧還以為是他不能說或者是不願意說,正要擺手說算了,他卻又開了口,“他給警方透露了訊息後隨手把手機放在了一旁,對麵回資訊過來的時候資訊被人看見了。”
什麼?
就這?
這未免也太戲劇性了吧?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她還以為是那個人在什麼細枝末節處漏出了馬腳,所以被人發現了臥底的身份,原來是這麼離譜的發展嗎?
“可是我進來的時候聽見你問他是誰派他來當臥底的,既然已經確定了他是警方的臥底,為什麼還要確定他是誰派來的?”
池碩輕嗤一聲,漆黑的眼珠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因為,我們又不是隻在一個地區活躍。”
“……”
薑寧心跳漏了一拍,就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池碩這算是說到關鍵了。
對啊,這麼大的一個團夥,怎麼可能隻在某個固定的地方活躍?
在日積月累的發展下,所牽連的地區甚至可能足以覆蓋全國……
但是白鴉工坊應該不至於這麼變態吧?
全國覆蓋?
那地圖得有多大啊?
她平複了一下呼吸,片刻後道,“所以你想問道其實是,他是哪個市區的警察是嗎?”
池碩冇有否認她的話,“差不多吧。”
這樣也方便調查清楚那個地方的警察最近幾年的人員流動。
“他冇有說?”
她進來後在大廳待了蠻長一段時間,直到池碩拉著她進了這間房間,她都冇有聽見地上的男人開口說過一句話。
“冇有,是個硬骨頭。”
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
聞言薑寧心道確實。
能扛住如此毒打也什麼都不說,確實是塊硬骨頭。
這樣的人要是能夠成為她的合作夥伴,她甚至不需要擔心他會出賣自己。
就這樣,薑寧心中的計劃開始漸漸有了雛形。
對此,池碩一無所知。
“那他要是咬死不開口呢?你們會怎麼做?”
她試探性地詢問了一句。
“自然會找到辦法逼他開口。”
“我不信這個世界上,他就冇有在乎的人或事了。”
聽見這個回答,薑寧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威脅彆人就範嗎?
太噁心了。
但作為對方信任的對象,她隻能言不由衷地開口,“有道理。”
“他總不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說完這句話,她失去了繼續討論下去的興趣,伸手去開門,“那冇彆的事,我們就先出去吧?”
池碩看出了她不耐,也隱約猜到了她這是因為什麼,但並冇有多餘去解釋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他一直都覺得許昭在這裡有些格格不入。
因為她壞得不夠徹底。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一個真正的惡人,是不可能捨己救人的。
-
從石頭村離開後,江硯重新提審了牛鵬。
追問他是不是有所隱瞞。
牛鵬拒不承認,堅決的說自己已經全盤托出,什麼都冇有隱瞞。
直到江硯把那個男人說的話一一複述了一遍後,他才放棄隱瞞。
“我……我冇有想隱瞞的警官,我、我就是擔心,擔心他們真的不會放過我……”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坐完牢出來,結果被那些人找上,連小命都不保。
畢竟他們威脅自己時說的那些話,可完全不像是在說謊啊!
那股狠勁,自己現在都還記得。
江硯盯著他,嘴角繃直,“彆擔心,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們就全都進去陪你了。”
什麼?
全都進來陪他?
意思是,警方能將那些人全都抓捕?
真的假的?
“你、你說的是真的?”
江硯冇有正麵迴應,隻給予最官方的回答,“警方會竭儘全力抓捕所有應該受到法律製裁的人,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罪孽深重的人,就會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得到這樣的回答,讓牛鵬慢慢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的語氣惆悵,慢吞吞道,“我手機通訊錄最後那個備註為一串亂碼的手機號,是中介的聯絡方式。”
“我就是通過那個人聯絡的賣家。”
中介、賣家、
幾乎是聽見這番話的下一秒,江硯心中就已經有了計劃。
警方想要找到那些人確實很難,那些目標客戶想要聯絡他們可比警方簡單得多。
與其讓警方滿世界去找人,遠冇有直接讓人送上門來得方便。
“局裡有這兩年剛剛結婚的同事嗎?”
從審訊室出來後,許靜識聽見江硯說這樣的話。
這兩年剛剛結婚的同事?
找他們有什麼事嗎?
這個問題的詢問對象並不是許靜識,所以回答江硯的自然也不是許靜識。
“有的,怎麼了嘛,江隊?”
“是誰,帶我去找一下他。”
薑寧以為在耗費大量時間逃亡的情況下,大家會安分一段時間。
會在一段時間不怎麼活躍在明麵上。
但是她錯了。
就在當天下午,她聽見池碩接通了一通電話。
電話的內容她聽了個大概。
是有買家找上門了。
指定要一男一女。
如此敏感的時間節點,薑寧能猜到這種時候找上門的可能會有鬼,池碩同樣也能猜到。
所以他詢問了那名買家的具體資訊。
在隻言片語中,薑寧大概拚湊出了這位買家的資訊。
買家的身體有缺陷,要不了孩子,所以纔會想到如此下策。
至於究竟是從哪裡搞到的他們的聯絡方式,買家閉口不提。
薑寧覺得如果買家堅持己見,這場交易估計會就這樣吹了。
事實卻並非如此。
池碩答應了下來,並和對方商量價格,以及交易的時間。
這都答應?
看來這是一場相互的試探啊。
對方想要挖池碩的老底,而池碩也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在想方設法接近他們。
薑寧暗中留了個心眼,然後默默去睡覺。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的房間門從內打開。
為了不留下視頻證據,這裡冇有任何監控設施。
這也正好方便了薑寧的行動。
她走到了關著那個臥底的房間。
門被上了鎖,隻有鑰匙才能打開。
但是沒關係。
她有外掛。
在屢次犯罪後,她的可用開鎖次數已經來到了一個可觀的數字。
她可以毫不心疼的使用一次技能來打開這扇門。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倒地的男人瞬間坐起,直勾勾看著她。
薑寧反手關上門,緩緩蹲下身,完全不擔心對方會攻擊自己。
而是輕聲道,“彆害怕,我和你一樣,也是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