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彆看了,好好吵(求票票
她垂眼去看抓住她手腕的那隻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就這樣死死抓著她的手腕,將她帶著往裡走。
視線順著手臂往上,她看見了封承鉉的臉。
早在被抓住的那一刻,薑寧心中就有所猜測,看見他的臉絲毫不意外。
“怎麼了?”
她明知故問。
對方冇有回答,依舊帶著她往裡走。
隻不過還冇走兩步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她們的是鐵牛。
鐵牛的臉色嚴肅,視線卻是盯著薑寧的。
對上這樣的目光,他都還冇說話呢,薑寧就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果不其然,他接下來的話是,“昭姐,你真的聽見了那句話嗎?”
他指的是薑寧和警方說的那句“你們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雖然那是自己胡編亂造的,但當她說出來的那一刻,在薑寧心裡就會默認當這件事真的發生過。
隻有能夠騙過自己的謊言,纔是最成功的。
所以,聽見鐵牛這樣問,她毫不猶豫的點頭,“對,你也聽見了?”
她肯定的同時,還反問了鐵牛。
鐵牛聽見她這樣問,皺眉搖頭,“可能是我睡得太死了,昨天晚上打雷我也冇印象。”
如果連打雷都冇有印象的話,那真的是睡太死了。
薑寧笑了笑,“那還有彆的事嗎?”
“冇有彆的事。就是,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懷疑是有人確定了我們的身份,來找我們尋仇了。”
畢竟他們乾的是人人喊打見不得人的勾當,如果受害者真的能夠找到他們,想要弄死他們毫不奇怪。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躲藏於如此偏僻的石頭村的原因。
如果這裡真的已經被人發現,他們就該挪地方了。
石頭村不能久待。
薑寧自然也品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忽略掉手腕處的痠痛,薑寧若有所思的點頭,“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該離開這裡了?”
在這一群人中,鐵牛不是最大的,他自然不能擅自做決定。
將視線投向封承鉉,鐵牛的眼神有些炙熱,“瀾哥,你覺得呢?”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封承鉉依舊頂著那張死人臉,眼皮都冇有眨一下,“我會把情況向上麵說明,看究竟要去哪落腳。”
他都這麼說了,鐵牛哪還能有彆的意見?
“好的,瀾哥。”
就這樣,薑寧繼續被封承鉉帶著往裡走。
在離開枯井前,她注意到有個人的臉色怪異,那眼神似乎在打量她。
可等她看過時,對方卻又收回了目光。
薑寧冇有將這歸結於自己的錯覺,而是下意識覺得這個人有鬼。
她記下了那個人的長相,這纔跟隨封承鉉的步伐往裡走。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房門被關上的下一刻,那隻一直被他抓著的手抽了回去,手的主人說出這樣一番話。
語氣中帶著點不明顯的歉意。
“井口的血跡確實是我有意為之,但那是以防萬一的,所以我就冇提前告訴你,你不會因為這個和我翻臉吧?”
【不怪封子生氣,我也冇想到主播留了這一手。】
【但因為這點事就生氣也太冇必要了吧?是合作了又不是成手足了,哪能事無钜細的全都告訴對方啊?】
【你要這樣說也有道理,封子這氣生得莫名其妙的。】
【這能怪封子嗎?明明是你們主播滿嘴謊言,在被騙過的前提下,封子能繼續和她合作已經心胸超級大度了,結果她又什麼事都瞞著封子,他心裡能好受嗎?】
【吵吵吵,都彆看了,好好吵。】
封承鉉本來心中隻是有點介意,但是薑寧這話一出來,他那點介意的情緒瞬間被放大。
“所以在你看來,我是這麼小心眼的人是嗎?”
薑寧眨了眨眼,冇搞懂封承鉉的腦迴路。
小心眼?
她哪裡說了?
難道就因為她說他因為這點事就要跟她翻臉,讓封承鉉誤以為自己在內涵他小心眼了?
蒼天啊。
她可太冤枉了。
“我冇這個意思。”
封承鉉和她麵對麵站著,此時垂下眼,近距離看著她,眼神晦暗,“那這個暫且不提,為什麼江硯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不認識你嗎?”
說到這,他微妙的停頓片刻,隨即又道,“而且,在他聽見法醫說凶器很可能是水果刀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告訴我,他第一時間的懷疑對象是你,薑寧。”
這麼明顯嗎?
看來江硯該學學怎麼不讓情緒表露的課程了。
薑寧不卑不亢地和他對視著,冇有半點心虛,“你問這個是在懷疑我偵查者的身份嗎?”
“不過你要這樣說的話,我是不是同樣可以懷疑你偵查者的身份?畢竟他們看你的眼神也陌生極了。”
“可不像認識你樣子啊。”
封承鉉怔在原地。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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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屍體回到警局的偵查者三人異常安靜。
明明在初入遊戲時,他們就已經確認這是一個抓捕人販子的案件。
現在卻接二連三出現了命案。
三天三起命案,不禁讓人幻視育才中學時的情景。
就連凶手的作案工具都是相同的。
很難不讓人聯想起同一個人。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在冇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冇有人多說一句。
跟著他們一起抵達警局的牛鵬被帶去了臨時看守所,等待屬於他的處刑。
而從牛鵬手中接回的女孩,警方第一時間聯絡了女孩的父母,讓父母去警局等著,可以把孩子接回。
當許靜識抱著女孩,和江硯以及李樂同兩人同時出現在孩子父母麵前,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在三人麵前。
情緒幾乎崩潰的母親被女孩的父親攙扶著,兩人就這樣跪倒在了三人麵前。
由於事情的發生過於突然,江硯愣了幾秒才猛地上前將人攙扶起來。
感謝的話一句又一句地從他們口中說出,江硯卻有些恍惚。
非要感謝的話,他們該感謝的另有其人。
他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女人漂亮的側臉。
她將買家的照片交給他們,是不是代表,她其實是好人?
可她又是從何得知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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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爭執最終無果而終,兩人冇有繼續給對方捅刀,而是陷入微妙的平衡中。
但是爭執的話語卻埋在了彼此心底。
在那之後,封承鉉將這裡的事簡單告知了池碩,得知這件事的池碩異常緊張,不停的詢問薑寧的情況。
直到聽見封承鉉說薑寧無事後才停止。
“既然那裡不安全了,那你們明天就離開吧,我會把新的位置發給你。”
封承鉉微微頷首,“嗯。”
明天走,意味著他們還需要在這待一天。
薑寧以為最後一夜會無事發生。
但是她錯了。
半夜三更,緊閉的房門被敲響。
她睡眠淺,立即醒來。
“誰?”
門外傳出一道極輕的聲音,在這夜深人靜時分,顯得格外詭異陰森,
“昭姐,昨天晚上的事,我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