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相信我嗎?(求票票
【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風水輪流轉,往特麼死裡轉,這怎麼不算呢?】
【我就說主播剛纔咋冇有反應,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剛纔差點給我憋屈死了,就差直接扣問號了。】
【其實我剛纔已經扣問號了。】
聽見薑寧的話,喬森的臉色驟變,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句話太耳熟了。
就在幾分鐘之前,才從他的口中被說出。
現在卻薑寧親口還了回來。
這叫什麼?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吧……
喬森心中滿是悔恨,想要怒扇幾分鐘前的自己。
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他隻能低聲下氣的去乞求,“昭姐,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絕對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可他乞求的話聽進薑寧耳中卻如同耳旁風一般,左耳進右耳出。
不等他的話音落下,薑寧淡然反問,“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呢?”
“讓你活著離開,對我來說不就是相當於放走了一枚定時炸彈嗎?”
最後她道,“還有,如果我冇有任何防備,現在手拿利刃的是你,你今天晚上會放過我嗎?”
她始終平靜的態度與跪倒在地的喬森形成鮮明對比。
像是拿著審判之劍的邪神,要斬除一切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包括人。
就如她所說,如果她今夜冇有任何準備,而是躺在床上安然睡覺,手中也冇有足以威脅喬森的利器,那麼現在的景象會不會發生改變?
當然會。
那麼喬森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她。
即便她再怎麼乞求。
這個結果都不會變。
之所以形成現在的局麵,僅僅是因為薑寧成了那個占據上風的人。
喬森張了張口,想要為自己辯解什麼,卻什麼聲音都冇有發出。
隻有模糊不清的聲音從他的喉間溢位。
造成這樣原因的,是薑寧切斷了他的頸動脈。
噴濺的血跡落在她的臉上,窗外依舊有閃電在不停閃爍,此時的白光落在她臉上,照出她冷漠決絕的神情。
她的動作無比果斷,冇有任何猶豫。
猩紅的血從她臉頰滑落,她全然不顧,緩緩站起身,打算去關窗。
走到窗前的那一刻,薑寧看清了院中的景象。
本該空無一人的院子,此時正靜靜矗立著一個人。
男人與她隔窗相望,又一道閃電落下,耀眼的白光照出了她臉上的血跡,能夠讓對方看個清晰。
對方沉默不語,隻靜靜盯著她。
薑寧雙手扶在窗邊,表情有一瞬的意外。
太巧了。
又是他。
此時站在院中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親眼見證薑寧殺死餘田的封承鉉。
因為有事情在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導致封承鉉現在纔到石頭村。
他以為這個時候所有人應該都睡了。
可是並冇有。
薑寧還冇睡。
她不僅冇有睡覺,似乎還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封承鉉盯著她,垂下眼簾,終於出聲,“如果我推開門,看見了屍體,你是不是又要告訴我,他一早就死在那了?”
聞言薑寧有些好笑,她探出半個腦袋,故作苦惱,“我要是這樣說,你會相信我嗎?”
封承鉉不語,默默走上前。
他抬手推了推門,冇有推開。
門被從裡麵反鎖了。
但是他冇有出聲,而是站在原地,等著薑寧來為他開門。
很快,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是開門聲。
緊鎖的門被打開,封承鉉看見了門後的人。
剛纔相隔著一段距離,他看得並不真切,現在兩人相距一步之遙,他能夠清晰地看見薑寧臉上的血跡。
尚未乾涸,甚至還在緩緩流淌。
是新鮮血跡。
人應該剛死不久。
薑寧側過身,為他讓開一條路,方便他進來。
封承鉉冇有站在門口問話的習慣,見薑寧讓開了一條路,便往裡走去。
等進了房間,他才終於開口,“這一次又是什麼理由?”
裡麵算不上一片漆黑,封承鉉能夠看清地麵上躺倒的屍體。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薑寧殺害餘田後解釋,說她之所以會那樣做,是因為餘田想要對她動手動腳。
那麼這一次呢?
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所以殺死地上的人?
薑寧看著男人的背影,冇有接話。
就在封承鉉以為她不會說時,他聽見一道輕飄飄的嗓音傳來,“池碩昨天晚上找我了。”
“他說,你很可能就是那個泄露暮色酒吧地下交易的內鬼。”
“你是嗎?”
薑寧的聲音從始至終都很平靜,冇有高聲質問,隻是很平靜的在詢問對方,像是隻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話題的突然轉變讓封承鉉有些錯愕。
這猝不及防的質問更是讓他一愣。
他的身份已經被懷疑了嗎?
池碩的名字他已經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就是孤鷹。
既然池碩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說明,懷疑他的已經不止一個人了?
封承鉉沉默幾秒才道,“我說我不是,你會相信我嗎?”
後半句話有點耳熟。
就在兩分鐘前,薑寧才說過。
薑寧挑起眉,果斷道,“不會。”
就在封承鉉以為他今天會和薑寧二者留其一時,她的下一句話讓他愣在原地。
“我後麵想了又想,總感覺不對,拋屍是我們一起行動的,能夠在餘田屍體上動手腳的隻有我們兩個。”
“我在餘田的手臂內側留下了月牙的圖案,示意有犯罪團夥的人在月牙灣。”
“警方找來月牙灣我有點也不奇怪,但是警方怎麼會找到暮色酒吧呢?”
“明明我根本冇有留下任何有關於暮色酒吧的資訊。”
“我想來想去,能想到的人隻有你。”
“餘田的屍體被髮現後,警方第一時間找到了暮色酒吧,如果說不是因為警方在餘田的屍體上發現了什麼指向暮色酒吧的線索,我是絕對不信的。”
“所以,作為除我以外,唯一在拋屍過程中觸碰過餘田屍體的人,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靜靜等待封承鉉的迴應。
封承鉉死死注視著她,腦海中反覆迴盪著薑寧那句“我在餘田手臂內側留下月牙的圖案,示意有犯罪團夥的人在月牙灣”。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心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緊張又雀躍的心催促著他快速驗證。
終於,封承鉉開了口,“你……也是警方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