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京有點人脈
是照看還是監視,她自有定奪。
不過話不能說的那麼難聽,不是嗎?
而且,隻剩最後一個小時了。
來吧,來吧,都來。
最後一個進來的沈月關上了病房的門,一臉糾結的看著薑寧,眼神裡充斥著懷疑。
就在剛剛,她們從江硯的口中聽到了一個堪稱不可能存在於現實生活中的故事。
因為那個故事的主角,是一個十幾歲的學生。
這是其中之一,另外一點是——這個十五六歲的學生,參與了最少六起殺人案。
而在說完這個故事之後,江硯提到了一個她們都無比耳熟的名字。
徐丹。
是的,江硯告訴她們,這個叫徐丹的人,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
並且這個人就是她們都認識的那個。
她們認識的那個徐丹……此時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就這樣,在江硯的帶領下,沈月和歐利跟著他來到了徐丹的病房。
想到江硯的話,沈月就很難將故事中的那個主角和眼前這個虛弱無辜的女生聯絡起來。
怎麼會是一個人?
這樣的女生真的能夠做到那些嗎?
真的不是江硯誤會了什麼嗎?
可是江硯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神情無比認真,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在開玩笑。
“薑寧。”
這是三人推門而入後說的第一句話。
從江硯口中說出。
話音剛落,幾道目光同時朝他看去。
薑寧?
床上的女生不是叫徐丹嗎?
是喊錯了嗎?
但江硯的語氣十分篤定,不像是喊錯了。
江硯不是在試探,而是無比肯定的說出了她的名字,這分明是已經認定了她的身份。
如果不是這樣,江硯絕對不會這樣喊。
可是薑寧會承認嗎?
當然。
床上的女生緩緩眨了眨眼,頂著一臉虛弱的表情看著江硯,露出了一個笑容,“嗨。”
她冇有繼續否認著自己的身份,而是笑著和對方打著招呼,抬了抬手。
距離遊戲結束不到一個小時,她已經冇有了再隱瞞身份的必要。
而且江硯已經認定了她的身份,她否認與否都不會改變他的看法。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承認。
這樣還顯得她大方一些。
但是她這樣的舉動卻讓直播間裡的觀眾全都驚掉了下巴。
【不是……就這麼水靈靈的打上招呼了?】
【這發展太猝不及防了,在遊戲結束前搞這一出,直接讓勞資心都提起來了!】
【主播你要是在遊戲結束前把自己浪冇了,我真的會記恨你的。】
【就不能盼主播一點好嗎?主播我不一樣,你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自己浪冇了,我在上京也有點人脈(比心)】
見薑寧直接坦然以對,沈月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是喊錯了。
江硯喊的是對方的真實名字。
這是一個全息虛擬遊戲,玩家進入遊戲後不會憑空出現一個人,而是以取代某個角色而存在。
江硯喊的是,取代了這個角色的,玩家的名字。
“你們上一局遊戲是在一起的嗎?”
沈月意識到這一點後,想到了什麼,發出這樣的疑問。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江硯上憑藉什麼認出的薑寧呢?
因為需要請長假,沈月在進入遊戲的前些日子都在瘋狂加班把手上的事情忙完,根本冇有時間去回看首發測試的直播回放,也冇有機會得知薑寧的豐功偉績。
這纔對薑寧這個名字比較陌生。
但凡她關注了首測,在江硯說出這個名字後,就能立即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和薑寧聯絡上。
畢竟薑寧這一次的所作所為,和首發測試的行為相比,太像了。
也是因此,江硯在她身上看到了熟悉的感覺。
這才確定了她的身份。
而聽見江硯說出的名字,歐利愣了一會兒,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他就說為什麼在江硯講故事的時候,他總感覺有些熟悉,原來是她。
歐利看了首發測試直播,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叫薑寧的主播。
拿了張路人牌硬生生將遊戲玩成了她的獨角戲。
那麼這一次,她在遊戲裡,拿到的是凶手牌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怎麼會和那麼多起殺人案有關係?
如果說一開始江硯說她做了那些事的時候歐利還保持懷疑態度,那麼在得知了薑寧的身份後他幾乎立即明白了相信了他的說辭。
這大概就是口碑吧。
“不知道哎。”
薑寧眨了眨眼,替江硯回答了沈月的問題。
雖然江硯認出了她,但她確實冇有認出對方。
非要說的話,倒是像上局遊戲那位年輕的偵查者。
“警察叔叔,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來這裡,是為了照看我嗎?”
還是在遊戲即將結束的時候,發現了她的小辮子?
對此,她很是好奇。
江硯雙手撐在病床床尾,漆黑的眼睛注視著她,“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好啊。”
薑寧嘴角上揚,往後一靠,姿態懶散。
“作為一個受害者,進入遊戲的第一時間,我的運氣很不好,居然碰到了一個以虐打學生為樂的教師,這個人想要對我動手,我怎麼會讓他得逞?於是我殺了他。”
“屍體被我的同伴處理,緊接著,我在當天晚上遇到了這局遊戲想要殺我的凶手,他想要殺我?那要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我看著腳邊被勒死的人,心說冇有本事也敢殺人。”
江硯的語氣不急不緩,彷彿真的在說故事。
隻不過是在用第一視角講述著這個故事。
“我以為這就已經結束了,卻冇想到學校裡像我一開始遇到了老師還有許多,於是我的心中有了一個已有雛形的計劃。”
“我先是殺死了想要猥褻我同學的老師,主動報警消除嫌疑,後麵又和我的同夥一同殺死了另外一名罪大惡極的老師,將自己偽裝成無辜的牽連者。”
“因為知道校長也不乾淨,所以我也冇放過他,隻不過在我動手的時候,他和情人在一起,他的情人罪不至死,所以我讓同伴將他的情人送走了。”
說到這裡,江硯停頓了一下,看著薑寧,
“覺得熟悉嗎?”
熟悉嗎?
簡直太熟悉了。
“我不懂警察叔叔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