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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師弟發現係統後 05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3

觀音廟 姐姐不能嫁給彆人

一行人回到客棧, 他們還在遊獵途中,就有事情需要他們去處理,那必定不簡單, 否則, 師尊大可派其他弟子去。

信是由蕭鶴連在看,越往下, 麵色越凝重,最後, 放下信沉聲道:“這件事……要到那裡查才行。”

喬鈴忙道:“大師兄,怎麼說?”

蕭鶴連將信上內容告訴了大家。

在距離朝歌不遠, 有一個村子,名為金蓮村, 村裡有一座觀音廟,十分靈驗,周圍鎮上村裡的人隔三差五就會去上香,而這觀音廟建在村裡, 去廟裡得從村子走,就在前幾日, 鎮上一夫妻去上香時,發現村裡的人全不見了。

聽他說完,幾人一下就想起上次春江鎮的事,喬鈴疑惑道:“都不見了?是找不著人還是?”

蕭鶴連道:“據那位夫婦說,往日去上香,總能看見村裡人在地裡忙碌,而這次村裡十分安靜,一人也無,他們還去敲了門, 門居然冇鎖,屋裡也冇人。”

白暮雪道:“莫非是被邪祟給……”

蕭鶴連搖頭:“還不確定,但據他們所說,冇有遇見妖獸,也冇有撞鬼,冇有任何異常,若是妖鬼的話,應該有血纔對,可村裡一切都很正常,隻是人不見了。”

如此一來,便與春江鎮一案大不相同了,春江鎮全鎮民雖死於非命,但也不是一下悄無聲息的消失,是遙影弄的鬼打牆讓他們隻能慢慢等死,並且春江鎮偏遠,還是巡察員無意間察覺不對勁的,而金蓮村日日都有人去觀音廟上香祈福,日日都能看到那些村民,很容易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因此,金蓮村村民是一夜之間失蹤了。

可有什麼東西能讓一個村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若是妖魔鬼怪,那必定見血,若是人,那也有打鬥的痕跡,思量之下,幾人決定即刻前往金蓮村查案。

蕭鶴連忽道:“對了,信上說,那座觀音像也不見了。”

關昭道:“不會是那些村民帶著觀音像去了其他地方吧?”

蕭鶴連道:“隻有去現場才能查出真相,走吧。”

這事本來隻是交代給他們師兄妹四人,他們四人去即可,不過現下,他們一起身,其他人也跟著一起,拒絕之後,在紀清瀾的可憐賣乖、關昭的撒潑打滾、墨菀菀的撒嬌祈求下無奈答應了,慕容燁不放心墨菀菀,也要跟著一起,楚寒羽既然出來了,正好遊獵,也不回去了,於是乎,一行人趕去金蓮村。

不過,此行卻不是直接去金蓮村,而是先去距離金蓮村不遠的桐鄉鎮,到鎮上找了一家客棧,稍作休整後,便動身去報案的那對夫妻家中詢問情況。

如他們所想,村子裡的人果真是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男子道:“我們去上香路上就覺得奇怪,結果一進廟裡,觀音像都不見了!回來後我去問了前幾日上香的人,他們還不信,都說觀音像好好的在那,村民還和他們打過招呼。”

旁邊的女子接過話:“我們就一起再去了一趟,連那些村民家裡都找過了,冇有人,觀音像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這才報了案。”

那男子道:“幾位公子小姐,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那觀音廟十分靈驗,會不會是歹人把它偷走了?”

蕭鶴連搖了搖頭,道:“還不確定,兩位放心,我們會查的。”

喬鈴道:“兩位,都說這觀音廟很靈驗,究竟有多靈驗?”

這男子十分誇張地說:“簡直神乎其神!我們向它許什麼願望,隔幾日t願望就實現了!”

喬鈴道:“鎮民通常都許什麼願?”

這女子思索片刻道:“通常都是驅邪去災,保佑家中子女之類的,家裡有個不順暢,老人孩子生病,隻要去觀音廟上香祈福,冇幾日就好了。去年鎮上老李家的孩子,著了風寒夜裡說胡話,腦子都不清醒了,家裡人實在冇辦法,去拜了觀音,誰知第二日,孩子的病就完全好了!”

那男子道:“這觀音廟建了好些年了,本來冇有多少人拜的,就金蓮村的人會時不時去拜,還是前幾年村子裡的人說觀音廟很靈驗,才漸漸有人去拜,後麵去的人越來越多,主要大家還是看金蓮村原先老是被山裡的妖獸侵擾,自從觀音顯靈後,這幾年更是無災無難,糧食豐收不說,每家每戶都風調雨順極了!”

喬鈴揚了揚眉,道:“那這觀音廟……確實靈驗啊。”

說罷,幾人道了謝,起身離開了這對夫妻家中。

關昭摸著下巴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座觀音像和村民全消失了?師姐,不會是很可怕的東西吧!”

喬鈴摸摸他的腦袋,沉吟道:“村民的失蹤,我怎麼覺得和這觀音像有關?”

蕭鶴連道:“我也這樣認為,得去觀音廟看看。”

不止觀音廟,這金蓮村他們也是要去的,再回到客棧,喬鈴一思量,覺得這事還是得他們四人去處理,人多了不好關照,紀清瀾黑化值時高時低的,她也不能時時刻刻注意著他,這案子非同小可不能馬虎。趁蕭鶴連給墨菀菀換藥之際,喬鈴三言兩語打發關昭和紀清瀾一起去來時路上遇到的小城裡置辦可能要用的東西。

紀清瀾有些不解,多問了幾嘴,喬鈴摸摸他的臉,溫言哄了幾句,他就不再多問,聽話的去了。兩人一走,剩下的人不用多說,蕭鶴連直言讓他們留在客棧照顧墨菀菀,順便幫忙照看一下末央。

墨菀菀還想跟著,慕容燁瞥她一眼,道:“受傷了好生待著,免得到時候給人添麻煩。”

墨菀菀懇求地看向白暮雪:“暮雪,我也想去,我好奇死這件事了。”

她看出白暮雪外冷內熱才央求她,但在查案這種事上,白暮雪都是作為打手,從不多言,她拒絕道:“墨姑娘,慕容公子說得對,你好好休息吧。”

慕容燁微微一怔,目光掃了她一眼,扭過了頭。墨菀菀終於放棄了,表示自己會好好待著等他們回來,本以為她會難過半晌,結果轉眼間,她就和楚寒羽聊上天了,正好楚寒羽脾氣相貌都好,是她最喜歡結交的一類人,一路上冇少纏著他說這說那。

就這樣,四人整裝前往金蓮村。

金蓮村內,確實不見一人。

它內坐落於山穀間,地平,遙遙望去便是房屋和田野,可整齊的泥屋、翠綠的農田,連一絲人影也無,院子裡還有雞鴨等動物,也有看家護院的狗,不知為何,它們全都安安靜靜的,東走西走,彷彿看不見他們,也很少叫一聲,像被吸了魂一般。

四人看得詭異,很快在村尾找到了那座觀音廟,因為靈驗,村民將它修繕的十分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門口還有台階,進去後,廟內寬敞明亮,正中間的蓮花座上是空的,前麵的供桌上還擺放著水果香插,裡麵的香已經燃燼了,地上是三個蒲團,上麵的凹陷能看出經常有人來跪拜。

四人開始在廟內勘察,喬鈴發現角落中有三個酒罈,密封的很好,壇底好像壓了一張紙,她喊三人來看,傅君行最先過來,正要搬起罈子,白暮雪忽然喊了一聲:“觀音像!”

三人聞聲看去,隻見方纔還空無一物的蓮花座上,赫然端坐著一尊慈眉善目,手托淨玉瓶的觀音像!

四人當即上前,剛對上它的一雙眼睛,隻覺頭腦暈眩,步伐不穩,地麵變得起起伏伏,連話也說不出一句,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似乎暈了過去。

寂靜片刻,觀音廟的大門啪一下關上,而那尊觀音像,本平視前方的眼珠動了動,垂眸無動於衷地望著地上四人。

峨眉傅氏仙府,牆高,路繞,院子裡種著規整的花,地麵鋪著鵝卵石,族規不允許人在府內奔跑急走,違規者罰跪兩日,可現下,傅君行站在廊下,茫然地看著身邊急匆匆走過的侍女和小廝,他們手上無一不是端著東西,看見傅君行,臉上閃過一絲訝然。

傅君行知道他們這般神色是為何,他一個和傅氏斷絕了關係的人又回到了傅氏,任誰都得驚上一驚,可他也覺得奇怪,他剛剛不是在……他剛剛在哪?這麼一想,竟然完全想不起來了。

正疑惑時,走廊拐角走來一位穿著雍容,舉止端莊的婦人,她身後還跟著好幾位侍女,看架勢,是專程來找他的。

饒是傅君行十年冇有回過傅氏仙府,除傅君思外其餘傅家的人都冇見過,還是認出了這是他姐姐如今名義上的母親,他們的大伯母。

他有些驚訝,她的麵容冇有多大變化,氣質比之先前卻有些不同,因為服飾。族內要求不允許太過奢靡,要遵循祖上清正高尚的風氣,因此傅氏的人穿著都較為素雅,在他印象中這位大伯母因是管家人之一,更要遵守族規,從未穿過這樣華麗的衣服,一時呆在了原地。

傅大夫人上前,上下看了看他,皺眉道:“君行,你怎麼配著劍,這樣喜慶的日子,怎麼還穿一身黑?”

傅君行更為不解了,他從來都是劍不離手的,傅大夫人又責備道:“算了,你不是傅家人了,自然也不用遵守族規,但你這次能來,還是阿娩哭著求來的,你好歹老實些,不要如此張揚,擾那些長輩不快,攪亂你姐姐的婚宴。”

這話傅君行越聽,眉頭越緊蹙,最後一句猶如一道冰刺,狠狠刺進了他身體裡,渾身都僵住了,隻能愣愣地問:“你說什麼?什麼婚宴?”

傅大夫人更是驚奇:“你都到府上了,怎麼還問這種問題?難道阿娩喊你來之前冇告訴你嗎?你姐姐她要與常山林氏的長公子成親了,就在明日,現下還在準備。”

傅君行眉頭顫了顫,一股戾氣浮了上來,也不在乎麵前人是長輩了,抓著她的雙臂就質問:“你說什麼?我阿姐要與彆人成親?怎麼可能!”

傅大夫人道:“你這孩子說什麼話呢,世家之間聯姻是多平常的事,那林氏雖是新起之秀,家族勢力卻十分了得。”她頓了頓,歎道:“你不知道,如今家裡不如從前,聯姻是早晚的事,可惜我兩個兒子早夭,不然,也不用她這麼年輕就成親,再加上那林氏長公子相貌品行不錯,阿娩嫁過去也不錯。”

哪怕知道世家之間聯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傅君行還是無法忍受讓他姐姐去聯姻,他雖想過,但不敢深思,如今事情竟然發生了,他思緒立馬就亂了,滿腦子都是不可能,姐姐怎麼可能拋下他嫁給彆人,她怎麼能去聯姻?!

傅君行對傅大夫人喊:“不錯?!不錯在哪裡?!”

傅大夫人也不生氣,隻平淡地道:“阿娩說,她也心悅林長公子。”

一桶冰水從頭頂把傅君行澆了個透徹,熄滅了他眉間的戾氣,仍是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茫然道:“不可能……不可能……”

傅大夫人道:“有什麼不可能的,阿娩她……”

不等她把話說完,傅君行瘋了般往前跑,憑著記憶找到了傅君思的住處。

這一路,他注意到傅氏和他印象中大不相同,或許是因為唯一的長女要成親了,裡裡外外都透露出喜悅,連大紅的綢布都掛上了,這在傅君行看來礙眼至極,他一腳跨進傅君思院子,又折了回去,不顧侍女小廝阻攔,把牌匾上的紅布紅花扯了下來,衝進屋裡大力推開門。

屋內,傅君思恰好試穿了婚服,從裡屋走了出來,看見他來,臉上閃過絲訝異,隨後便是欣喜,幾名侍女上前,驚慌失措道:“公子,你不能進來啊!”

傅君行揮開她們,一步步朝傅君思走去,幾名侍女還欲再攔,傅君思道:“你們下去吧,正好,我有t話要對他說。”

傅君行聽見她這麼平淡的語氣,明顯怔了一怔,待幾名侍女下去,傅君思雙臂抬起悠悠轉了一圈,笑著道:“怎麼樣?這身婚服還是……”

傅君行打斷她:“阿姐!怎麼回事?為何你突然就要成親?!”

頓了頓,他探究地看著她:“是不是……是不是他們逼你的?逼你去聯姻,嫁給林氏的人?你告訴我……”

他想,她若說是家族逼她的,或者表露出一點不滿,他馬上就帶她走,再也不回來,誰敢攔,他就殺誰。

豈知,傅君思柔柔一笑,道:“冇有誰逼我,是我自願的。”

傅君行完全懵了,這話猶如一道驚天動地的雷聲在他耳邊轟鳴,震得他都不知該作何表情,喃喃道:“什麼?”

傅君思道:“為了家族,也為了你。”

傅君行道:“為了我?”

傅君思一邊整理著他額前的頭髮,一邊溫聲道:“我是傅氏的長女,為了家族聯姻再正常不過。為了你,是因為你和傅氏斷絕關係,我們父母雙亡,我嫁過去,日後若有什麼事,好歹能為你撐腰。”

勉強保持理智,傅君行道:“阿姐,我不需要啊,你冇有必要為了我嫁給他,更不用為了傅氏!這麼大一個家族需要你聯姻來維繫,它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傅君思輕蹙著眉道:“不能這樣說,家裡這麼多年冇有虧待過我,大伯母兩個孩子早夭,維繫家族榮譽的責任自然到了我頭上,而且……”她微微側過身,似乎想到了美好的事,眉頭舒展開,原本的憂愁病氣蕩然無存:“我和林公子是真心相愛的,這場婚事,還是他來求的親。”

傅君行徹底呆住了。他想過姐姐可能會聯姻,但從冇想過她會喜歡上彆人,一方麵是因為平時傅君思接觸不到外男,另一方麵,則是由於他從心底認為兩人無父無母,彼此是對方唯一的親人,註定相伴一輩子,外人是無法融入進來的。

傅君行表情似哭似笑,覺得不可理喻:“林……他是個什麼人啊?阿姐你喜歡他?!”

他腦中想不起這個人,隻是一味覺得這人要娶他姐姐,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傅君思貌似全然冇有料到他會如此生氣,往後退了一步,正色道:“阿行,阿姐費了很大力才讓族裡上下答應你來參加婚宴的,彆任性了,好嗎?”

傅君行道:“我冇有任性!為什麼啊?為什麼啊姐姐?!你不是說我們纔是最親的人嗎?”

傅君思安撫道:“我嫁給林公子,不代表我們就不是親人了,往後見麵也不用躲躲藏藏,有我在,等你從浮生宗出來,就可以住在林府。”

傅君行怒道:“我不要!之前說好的等我出來,就接你離開傅氏,我們去哪都行,隻要離那些噁心的人,噁心的規矩遠點就好了,而不是……而不是你嫁給其他人,讓我看著,看著你……”

說著說著,他眼眶逐漸紅了,嘴唇顫抖著說不下去,傅君思卻格外平靜,傅君行冇有意識到,若是平時,傅君思看到他這樣,早就著急了,眼前的事完全擾亂了他的思緒,根本想不了這麼多。

兩人注視著對方,半晌,眼淚從傅君行臉龐滑下,往日張揚的神色添上了幾分脆弱,傅君思拿手帕給他擦拭,傅君行一把握住她手腕,哭著咬牙道:“姐姐,你要逼死我嗎?”

傅君思輕歎道:“阿行,你不希望阿姐過得好嗎?”

傅君行赤紅著眼道:“冇有我,你會過得好嗎?”

聽他這話,好像傅君思敢點一下頭,他馬上就拔劍割斷自己的脖子,死在她麵前。當然,傅君思確實在乎他,她搖頭道:“不會,阿行,我知道你因何不高興,但人總是要長大了,不要任性了,乖乖的,阿姐永遠是你阿姐,這場婚事,我真的很滿意,很期待。”

傅君行無助地眨了眨眼,他聽出傅君思完全把他的行為當小孩子撒潑打滾了,一時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像說什麼,都無法讓這場婚事有迴旋的餘地了。

傅君思見他不鬨了,欣慰地摸摸他的頭,讓侍女來為自己試妝,傅君行全程站在旁邊,愣愣地看傅君思準備,手忽碰到劍柄,低下頭去,用力握住它,手背青筋暴跳,再抬頭時,眼前逐漸模糊,模糊,恍惚間,眼前的人快速移動,姑孃的閨房變成了主屋,他在人群中,看著一位身穿大紅婚服的男子牽著他姐姐,走向屋內。

傅君行目光定在兩人相握的手上,麵色冷到極致,等他們走進屋內,正要拜堂時,數道劍氣襲來,砍斷了上分的綢帶,眾人驚慌失措,坐在主位的傅家家主豁然起身,怒喝道:“怎麼回事?!”

門口,一道頎長的身影逆光站著,手拿長劍,渾身如同包裹了一層寒冰,將在場的人都掃了一遍,傅君行閃身到傅君思身前,一腳踹倒了林公子,抓著她道:“阿姐,我帶你走!”

傅君思倉皇掀開蓋頭,道:“阿行,你在做什麼?!”

傅家主怒道:“傅君行!你本不是傅家人,阿娩苦苦哀求才讓你來參加婚宴,你瘋了嗎?!”

傅君行冷笑道:“我不是傅家人又如何,你們要我姐姐去聯姻,你們都該死!我看誰敢攔我,誰攔我,就彆怪我下手無情!”

一人小聲道:“反了天了!”

傅君行雙目一橫,猛然一揮劍,那人旁邊的桌子瞬間被劃爲兩半,看出他是認真的,眾人立馬噤聲。

方纔被他踹在地上的林公子爬了起來,立馬便去奪被他護在身後的傅君思,又被傅君行一腳踹飛了。這林公子修為顯然比不過他,這一腳竟叫他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傅君思瞪大了眼,嗬斥道:“阿行!彆鬨了!”

她要去看林公子的情況,傅君行不讓,緊緊抓著她,往自己身前拉了一把,冷嗤道:“阿姐,你就要嫁給這東西?”

他冇注意到這位林公子麵貌都是模糊不清的,好些修士衝了上來,傅君行毫無懼怕之色,提劍便上,其餘賓客忙不迭往後退,生怕傷及自己。一陣刀光劍影,傅君行硬生生打倒了那些人,拉著傅君思便要走,剛到門口,傅君思輕呼了一聲,傅君行以為弄疼她了,連忙鬆手,冇想傅君思連連後退,看他的眼神帶著十分的惱怒和不理解。

傅君行比起先前,要冷靜了許多,可一看到傅君思去找林公子,那股暴怒又湧了上來,想也冇想就閃到她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傅家主暴跳如雷:“來人給我把他趕走!”當即就有一大堆人上來,傅君行揚聲道:“誰再前進一步!我就讓他人頭落地!”這些人又停下了,屋內一時僵持不下。

傅君思秀眉緊擰,道:“阿行,你到底要做什麼?攪亂這場婚事於你有什麼好處嗎?”

傅君行答非所問:“阿姐,跟我走。”說著,拽住了她。

傅君思掙紮道:“放開!我說了,我是真心想嫁給林公子!”

傅君行輕笑道:“不可能,彆騙我了,我不會信的。”

傅君思卻是真的生氣了,她一把推開傅君行,恰好林公子恢複了些,往她這邊趕,傅君思在傅君行出手之際,站在了林公子麵前,搖頭失望至極道:“阿行,你今日闖這麼大禍,還是先走吧,有什麼日後再說。”

傅君行冷笑一聲:“日後,日後說什麼?”

傅君思沉沉地道:“你再這樣,日後我們不必再見了。”

傅君行愣住了,拿著劍的手顫抖個不停,氣極反笑:“你為了他要和我決裂?”

一道劍氣閃過,那些躍躍欲試的人被劃破了脖子,刹那間,屋內血腥氣蔓延,眾人嚇破了膽,尖叫著往後退,傅君思也被嚇到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傅君行上前,壓著怒氣一字一句道:“阿姐,跟我走。否則,我死,或者他們死,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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