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岑聽完隻有一個想法。
老子倖幸苦苦這麼多天,結果突然遊戲回檔,我和你們站在了一個起跑線上?
這公平嗎?
公不公平先不說,但是他現在確實要想想下一步怎麼辦了。
去第七區?
這是萬萬不能的。
就以顧澤的性子,必然是準備甕中捉鱉,隻等著自己自投羅網了。
正好能讓他一報費允的仇。
既然不能去,那就要想辦法早點把蘇若卿帶回帝都。
否則時間長了,顧澤在卿卿心中有了地位。
自己就要排在後麵了。
蘇夫人?
蕭岑扼腕歎息,可惜蘇夫人的生日已經過去。
要是蘇夫人晚些出生就好了。
蘇夫人:???
那還有什麼辦法呢?
雌性協會,會長辦公室中。
常冷卉道:“行,我知道了。”
蕭岑笑著彎腰行禮,“麻煩常會長了。”
“若卿是我的關門弟子,冇有你的請托我也會做。”
第七區。
海族星當地的雌性協會會長找到了顧澤,想達到帝都雌性協會的文書。
“蘇小姐情況特殊,一來是罕見的成長型雌性,二來他的精神空間和尋常雌性不同,需要去帝都做進一步檢測。
陛下,整個聯邦最好的醫療團隊都在帝都,最瞭解雌性各種稀奇古怪病例的醫生也都在帝都。”
這是為蘇若卿的健康考慮,要是放在以前,顧澤就答應了。
可是他現在知道,如果要讓蘇若卿回了帝都,落到了鐘景行他們的手裡,自己再想見到蘇若卿就很難了。
顧澤忙完上午的工作,回到後宮中和蘇若卿共進午餐,他看似平靜的說起這件事情,其中不乏試探。
蘇若卿根本冇思考,直接道,“好啊,那就去帝都做檢查唄。”
“卿卿,你要離開我嗎?”
蘇若卿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愛人,我肯定要回來啊。”
顧澤放心了。
隻要卿卿願意來見自己,誰都阻止不了她。
除非鐘景行囚禁蘇若卿,可是鐘景行這樣做,他就和卿卿漸行漸遠了。
蘇若卿登上了前往帝都的星艦。
星艦隸屬於雌性協會,星艦之外還有4艘戰鬥軍艦進行護送,這都是顧澤的親兵。
是監視,也是保護。
星艦剛出第七區,進入第五區的範圍,就被鐘家的十多艘戰艦包圍了。
“蘇小姐,我們要怎麼辦?”
蘇若卿疑惑,“我不懂啊,你是顧澤的親衛,現在拿不準主意,應該去問顧澤啊。”
畢齊道,“蘇小姐,鐘家家主也是您的獸人,現在他正在我們三點鐘方向的星艦中,您要去見他嗎?”
蘇若卿更警惕。
尼瑪這種時候問自己這個,究竟是在考驗我?
還是在考驗我啊?
蘇若卿斬釘截鐵地道,“我不認識他,冒然去了,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們能負責嗎?我不要去!”
畢齊又道,“那需要蘇小姐和鐘家主說一聲,否則他不會允許我走。”
蘇若卿跟著來到了星艦的指揮室,星艦的通訊燈亮起。
蘇若卿直白道,“鐘先生,您現在打擾到航行了,能讓開位置嗎?”
“卿卿,我是鐘景行,你最喜歡的獸人,我們已經認識有三年了。”
蘇若卿歪頭,“我不知道啊,如果你想要見我,應該是到了帝都,我在雌性協會的保護下才能見你。如果你實在等不及的話,我們也可以返回第七區。
我在顧澤的保護下也能見你。”
顧澤的保護?
他也配?
在卿卿的心中,老子的地位比他高出不少!
鐘景行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下身化成了蛇尾,在指揮室中掃來掃去。
一旁的獸人都紛紛避讓,心驚膽顫。
蘇若卿看不見,她隻知道這個陌生的獸人好溫柔啊。
真脆弱啊。
她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個看著剛硬的人眼眶竟然紅了。
鐘景行深吸了口氣,幽幽道,“卿卿,我隻希望你平安,我不想讓你難過,今天是我衝動了,我能帶著星艦遠遠跟在你的身後嗎?”
蘇若卿:哇哦,原來這位也是個頂級戀愛腦。
突然原諒失憶前的自己了。
頂級戀愛腦搭配頂級戀愛腦,太匹配了啊!
通訊掛斷。
蘇若卿看似冷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心中已經在盤算日後能不能從鐘景行這邊套話,這位看起來好欺負些啊。
畢齊則是選了一個會議室,單獨給顧澤彙報。
顧澤聽完他的描述,雙手搭在桌上,滿意地點頭。
果然,失去記憶的卿卿就像是雛鳥,會親近最先看到的人。
至於鐘景行?
嗬嗬,卿卿可是說了要在自己的保護下,纔去見鐘景行這個陌生人!
真好啊,卿卿。
至於說蘇若卿是裝出來的?
拜托,卿卿冇有那個心機。
再說了,卿卿為什麼要偽裝啊?
蘇若卿默默道:當然是因為我剛醒來,就被你質問啊,就衝你那個表情,一看就知道我不是在安全的地方。
顧澤道,“一路上多和她聊聊我的事情。”
畢齊猶豫著開口,“那費家?”
畢齊曾經受過費允的恩惠,在朝堂上屬於親近費家一脈的人。
不過因著顧澤和費允關係親近,如畢齊這般有著其他恩主的人,才能成為顧澤的親衛。
顧澤道,“讓卿卿多瞭解費允。”
畢齊立刻就明白了。
蘇若卿坐在花廳中,麵前擺放著甜點,隻是卻一口冇有動。
杯中的花茶也隻少了淺淺的一層。
畢齊還在喋喋不休。
蘇若卿突然問道,“還有多久到帝都?”
畢齊,“還有五天。”
“這麼久嗎?我聽說快的十天就能到帝都,這已經是我們出發的第十二天了。”
畢齊道,“蘇小姐,那是軍艦,小型艦艇的速度也會快些,但是我們這是大型艦隊,經過每個區域都要報備,有些蟲洞是不能被大型艦艇使用的。”
蘇若卿明白了,心內無趣,麵上隻是微笑,強裝著好奇聽著畢齊說話。
“陛下是先帝的長子,但不是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在他之前,已經有五位皇子在宮內離世,所以陛下出生後,是在費家養到五歲纔回皇宮。
陛下十二歲時,先帝立陛下為太子,下旨令費允擔任陛下的太傅,費允是陛下在政事上的啟蒙人。”
蘇若卿聽到這裡,更加明白費允的重要性。
讀書上的啟蒙恩師,和政事上的啟蒙恩師,這就是很不同了。